&esp;&esp;姜鹿溪的奶奶見狀笑了笑。
&esp;&esp;聽小溪說,程行家里是很有錢的,而且他現(xiàn)在這般大就已經(jīng)很夸張的賺了她這輩子都難以想象的錢,但程行最難的可貴,也最讓她覺得滿意的一點(diǎn),就是他一個這么有錢的人,卻陪著她們吃這些粗茶淡飯也吃的很開心。
&esp;&esp;沒有一點(diǎn)身為城里人那些有錢人家的驕縱。
&esp;&esp;其實(shí),這些程行曾經(jīng)又何嘗沒有呢?
&esp;&esp;本來家里很窮,父親突然成了暴發(fā)戶,前世的程行自然變得驕縱跋扈了起來,只是現(xiàn)在的程行已經(jīng)不是當(dāng)初那個程行,而是重生后,經(jīng)歷過人生低谷,洗盡鉛華后又從低谷爬起來的程行,這個時候的程行,自然沒了那些陋習(xí)。
&esp;&esp;所以有時候,程行前世也挺感謝那場遭遇的。
&esp;&esp;當(dāng)然,那場遭遇里,必須有姜鹿溪的幫助。
&esp;&esp;因?yàn)橛辛私瓜膸椭?,母親才會沒事。
&esp;&esp;自己才會在經(jīng)歷了人生的低谷后,最終涅槃重生。
&esp;&esp;如果當(dāng)時父親的巨輪沒有崩塌,家里沒有欠下那么多外債,那么前世的程行一直那般囂張跋扈的鬼混下去,很難想象他最后的命運(yùn)會是什么。
&esp;&esp;即便靠著父母的家業(yè)衣食無憂,那他的人生也失去了意義,起碼前世成為了一個作家,還能把自己心中想寫的故事寫給讀者去看,哪怕是他百年之后不在人世間,人世間還有他的作品存在,總歸沒有白來這人世間走一遭。
&esp;&esp;而且,如果前世一直那么囂張跋扈在那個圈子鬼混下去。
&esp;&esp;未來的社會一定會給他一個很大的教訓(xùn)。
&esp;&esp;所以有些時候,很多事情都是有兩面性的。
&esp;&esp;但是在這個兩面性中,姜鹿溪無疑成為了最關(guān)鍵的那個。
&esp;&esp;讓自己經(jīng)歷一些苦痛魔難也好,經(jīng)歷一些辛酸低谷也罷。
&esp;&esp;母親都是不能出事的。
&esp;&esp;“對了,有沒有醬豆,或者是炸的辣椒油?”程行忽然問道。
&esp;&esp;他想弄些辣椒或者是醬豆放在餅上一起卷著吃。
&esp;&esp;程行是很能吃辣的。
&esp;&esp;特別是用面做的東西,不論是面條,還是餅,饃,餃子或者是包子,程行都得弄點(diǎn)辣椒,面食這東西如果不加辣椒的話,總歸是少了許多味道的。
&esp;&esp;“你想要醬豆還是辣椒?”姜鹿溪抬頭問道。
&esp;&esp;“辣椒吧?!背绦械馈?
&esp;&esp;“嗯。”姜鹿溪聞言放下筷子起了身,然后她直接沖出堂屋,冒著大雨去廚房里將辣椒護(hù)在身下拿了回來,她將辣椒遞給了程行,道:“給。”
&esp;&esp;看著她臉上跟頭發(fā)上的雨水,程行愣了愣,然后有些心疼地皺眉責(zé)備道:“外面那么大的雨,在廚房你去拿什么?你跟我說在廚房里,我就不要了啊!”
&esp;&esp;“還有,就算是要去拿,拿個傘去也行啊!”程行道。
&esp;&esp;外面的雨大的驚人,雖然姜鹿溪他們家的廚房距離堂屋不算遠(yuǎn),但這一來一回,身上也淋到了不少雨水,她的頭發(fā)就濕了不少。
&esp;&esp;“家里的傘壞了,用不了。”姜鹿溪重新回到座位上坐下,說道:“沒事的,就只是沾了一些雨水,一會兒就干了?!?
&esp;&esp;“我就只是問了一嘴,又沒非得要,這咸菜餅子本就很好吃了,還有菜,也怪我,太貪心了,有那么多好吃的東西,還想著去吃辣椒?!背绦袑⒍道锏募埬贸鰜磉f給了她,道:“把臉上還有頭發(fā)上的水給擦一擦,別凍感冒了?!?
&esp;&esp;還好雖然外面的雨大,但是距離很近,姜鹿溪又是跑著去跑著回來的,因此就只有臉上跟頭發(fā)上沾的水比較多一些,身上倒是沒沾多少的水。
&esp;&esp;姜鹿溪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用紙擦了擦臉上跟頭發(fā)上的水。
&esp;&esp;可能是頭發(fā)濕了將頭發(fā)扎成馬尾不太舒服。
&esp;&esp;姜鹿溪將頭發(fā)后面的皮筋揭開,將頭發(fā)披散了下來。
&esp;&esp;如瀑般的秀發(fā)披散在絕美的臉蛋兩旁。
&esp;&esp;做飯炒菜時戴著眼鏡有霧氣,她也早就已經(jīng)摘下了眼鏡。
&esp;&esp;姜鹿溪的近視度數(shù)并不是很高。
&esp;&esp;在學(xué)校時是天天帶。
&esp;&esp;在家里時她怕弄臟了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