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綜呢,我們在其它方面肯定能隨便打敗他。”孫瑩說道。
&esp;&esp;姜鹿溪沒吱聲。
&esp;&esp;誰想跟他比了,自己從來都沒有想過要跟他比。
&esp;&esp;要不是他這兩天老是惹自己,自己哪里會去跟他爭吵?
&esp;&esp;還不是他這兩天做的事情太過分了?
&esp;&esp;拉自己的手,搶自己鑰匙,不讓自己帶書回去。
&esp;&esp;還說自己鉆牛角尖認死理。
&esp;&esp;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很可惡。
&esp;&esp;特別是鉆牛角尖認死理。
&esp;&esp;姜鹿溪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是個鉆牛角尖認死理的人。
&esp;&esp;樓下,程行與周遠從廁所里走出來。
&esp;&esp;他們兩人到旁邊的水龍頭處洗了洗手。
&esp;&esp;“程哥,你笑什么?”周遠發現程行從跟他下了樓后就一直在笑。
&esp;&esp;“沒什么。”程行搖頭道。
&esp;&esp;程行此時在想,姜鹿溪現在應該把他寫的東西給看完了。
&esp;&esp;看到最后的時候,估計又該羞惱了吧。
&esp;&esp;不知道為什么,程行很想看到姜鹿溪露出其它表情的時候。
&esp;&esp;或許是前世又或者是前段時間,看她清冷平靜的樣子太多了吧。
&esp;&esp;她學生時代還算好的。
&esp;&esp;前世許多年之后再見她時。
&esp;&esp;那時候的姜鹿溪才是真的冷。
&esp;&esp;又因為已經成為了公司的高管,帶著上位者的氣勢,那種冷,是距離很遠就能感受到的,因此才讓程行許多次都想上前,但最終卻沒能走到她的面前。
&esp;&esp;2011年,還只有十七八歲的姜鹿溪雖然也冷。
&esp;&esp;但跟前世程行見到的那個身居高位的姜鹿溪,已經差遠了。
&esp;&esp;她這些冷,對于班里的其他男生來說或許是不可靠近的。
&esp;&esp;但是對于重生后的程行來說,再加上兩人已經相處了將近半年的時間,已經造不成太大的影響了,因此有時候看她冷著臉露出惱怒的表情,也很有趣。
&esp;&esp;權勢,不只是一個男人最好的外衣,女人也是。
&esp;&esp;沒有了那份權勢的姜鹿溪,對于程行來說不再遙不可及,但雖然褪去了權勢的外衣,姜鹿溪的內心依舊是無比堅定的。
&esp;&esp;想要追到她,依舊沒有想象當中那般簡單。
&esp;&esp;不過還好的是,程行不會再像前世那般只敢去看,只敢把喜歡藏在內心最深處,不敢承認,不敢去喜歡,不敢走到她面前就是了。
&esp;&esp;這一世,哪怕姜鹿溪日后依舊取得了前世的成就。
&esp;&esp;程行依舊能站在她的面前,說一句喜歡她。
&esp;&esp;這是重生帶來的底氣,也是程行明白自己內心后所有的勇氣和執著。
&esp;&esp;“程哥,聽說你跟班長爭論一句詩詞沒有爭論過她?”周遠問道。
&esp;&esp;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程行好笑地問道。
&esp;&esp;這傳的未免也太快了吧。
&esp;&esp;事情還是早自習上課前才發生的。
&esp;&esp;自己下課了就去找了周遠。
&esp;&esp;周遠還沒來得及跟別人說話呢。
&esp;&esp;“你們剛爭論時,前面就有同學把消息往后傳了。”周遠說道。
&esp;&esp;“嗯,是輸給了她。”程行笑道。
&esp;&esp;“班長果然厲害,竟然還有人能在詩詞文章的討論上贏過你的。”周遠道。
&esp;&esp;“姜鹿溪語文成績又不差。”程行笑道。
&esp;&esp;其實,忽如一夜春風來,千樹萬樹梨花開描寫的是哪個季節的這個題并不難,只要不像孫瑩那樣上來看到春風想都不想就寫春天,稍微思考一下,班里大部分學生都能做到,姜鹿溪當時思考了良久沒有下筆,只是因為她喜歡鉆牛角尖了而已。
&esp;&esp;在與姜鹿溪的相處中,程行大概是了解到了姜鹿溪是什么人,這個人是個很喜歡認死理,很喜歡鉆牛角尖,也是一個非常執著的人。
&esp;&esp;她有些像是十二星座里處女座所描述的那樣,做事很認真,眼睛里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