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&esp;“拿回家看啊!”姜鹿溪道。
&esp;&esp;“教室的鑰匙呢?”程行問道。
&esp;&esp;“在這,怎么了?”姜鹿溪將教室的鑰匙拿了出來。
&esp;&esp;這一次,程行沒有再猶豫,從她手里拿過鑰匙后,程行先是把教室里的燈給關了,然后拿著她桌子上的湯圓,直接拉著她的手走出了教室。
&esp;&esp;不管姜鹿溪再怎么掙扎,程行都沒有松手。
&esp;&esp;一直拉著她到了教室門外之后,程行才松開她的手。
&esp;&esp;程行將教室的門給鎖上,然后看著她道:“在你的感冒好之前,鑰匙就先放在我這了。明天我不會那么早來,所以你要是不想那么早過來進不去教室,就不要那么早過來。”
&esp;&esp;程行說完,將手里的湯圓遞給了她,然后道:“路上慢點騎,沒有書本帶回去,這一次總能安心的早些上床睡覺了吧?”
&esp;&esp;看著她臉上那又羞又惱的表情,程行笑了笑,道:“好了,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了,知道你很氣,但你每天本來睡覺的時間就不多,今天又生病了,要是再拿著書本回去看上一兩個小時,你得什么時候才能睡覺?”
&esp;&esp;程行看著她道:“如果你沒有考上華清,沒有被華清提前錄取,我不會這樣做,因為我知道,對于你而言,考上華清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&esp;&esp;“但現在已經考上了,就別那么辛苦了。”
&esp;&esp;“不只是為了你,也是為了我。”程行道。
&esp;&esp;“跟你有什么關系?”姜鹿溪沒好氣地說道。
&esp;&esp;這個家伙,沒有經過自己同意,又牽了自己一次手。
&esp;&esp;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了。
&esp;&esp;“你身體要是真的出了問題,難道我不會心疼嗎?”程行看著她問道。
&esp;&esp;“你心不心疼,跟我有什么關系?”姜鹿溪聞言撇了撇嘴。
&esp;&esp;“好了,快回去吧。”程行看了看時間,發現已經不早了。
&esp;&esp;現在不是在這里跟她爭嘴皮子的時候。
&esp;&esp;姜鹿溪現在早走一分,就能早一些到家。
&esp;&esp;“你的溫度計沒有拿,你不是說你家的溫度計打碎了嗎?”姜鹿溪說道。
&esp;&esp;“騙你的,一個溫度計而已,哪里不能買?”走廊上冷,程行將手揣進兜里說道:“只是不想讓你把賬一筆一筆的分的那么清楚而已。”
&esp;&esp;“賬分的太清,關系就生疏了。”程行看著她道。
&esp;&esp;“我們本來的關系本來就很生疏。”姜鹿溪道。
&esp;&esp;“呵,伶牙利齒,就像是一個生了氣的小老虎一樣,但還挺可愛。”程行走上前,將她有些亂的圍巾給弄好,然后撥弄了一下她帽子旁邊的小球,擺手笑著離開了。
&esp;&esp;姜鹿溪只在走廊的燈光與夜晚的寒風里,聽到了一聲晚安。
&esp;&esp;“什么人啊真是的,完全就是個流氓!”看著他離去的背影,姜鹿溪俏臉微紅,然后氣惱地說道。
&esp;&esp;真的很難想象,只是幾個月的時間,程行的變化會那么大。
&esp;&esp;以前哪有這么肆無忌憚,這么霸道過。
&esp;&esp;還是說,這才是程行最初的面目。
&esp;&esp;原先都是裝的?
&esp;&esp;反正不論是哪一個,都很可惡。
&esp;&esp;以前想的果然沒有錯,一旦被程行招惹上,肯定會很麻煩。
&esp;&esp;姜鹿溪嘆了口氣,然后拎著手里的湯圓下了樓。
&esp;&esp;到了樓下的車棚,姜鹿溪下意識的將自行車的車筐給打開。
&esp;&esp;只是打開后才發現,自己這一次手上并沒有帶著書。
&esp;&esp;從她上學的時候開始。
&esp;&esp;這好像還是她第一次沒有拿著書回家。
&esp;&esp;以前無論是下雪還是下雨,姜鹿溪都會找個袋子將書本給包裹起來,然后拿回家或是看,或是用筆去做,一天都沒有落下過。
&esp;&esp;湯圓肯定是不能放在車筐里的。
&esp;&esp;湯圓里面不只是有湯圓,還有湯。
&esp;&esp;顛簸幾下,就很容易灑出來。
&esp;&esp;因此騎車拿這種食物,放在手里是最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