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起碼,你生氣時不知道該找誰發(fā)泄時,會想起我想要打我一拳。”程行笑道。
&esp;&esp;姜鹿溪抿了抿嘴,真是個無賴。
&esp;&esp;去年不還是一個正人君子來著嗎?
&esp;&esp;那時候彬彬有禮,可好了,怎么現(xiàn)在成流氓了?
&esp;&esp;程行讀懂了她眼中的意思,道:“知道你什么意思,但彬彬有禮的君子,幫不了你,會讓你在這個時候吃更多的苦頭。”
&esp;&esp;“你第一次來我們家?guī)臀已a習(xí)在那啃著已經(jīng)涼了的紅芋時,當時我是想找個很好很好的理由去幫你,結(jié)果根本幫不了,因為你的性格太倔了,又不是一個肯接受別人幫忙的人,當時我真是沒法子,后來耍無賴把你手里的紅芋搶走,倒是發(fā)揮了些作用,所以那時我便知道,想要讓你少吃些苦,正常的路子是走不通的。”
&esp;&esp;“而且。”程行笑道:“我本來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啊,以前的你不是把我當成學(xué)校里無惡不作的紈绔子弟嗎?現(xiàn)在不如做回本行好了。”
&esp;&esp;程行說著,就要去牽她的手。
&esp;&esp;姜鹿溪嚇得退后了一步。
&esp;&esp;她道:“停,我又沒說不去吃。”
&esp;&esp;“嗯,走吧。”程行溫聲道。
&esp;&esp;姜鹿溪跟在了程行的后面,看著他一秒變回正經(jīng)人的樣子,姜鹿溪就想上去給他一腳,不知道為什么,以前安安靜靜,從來都不會想著要去跟別人動手,要去踢別人的姜鹿溪,第一次有了想去打一個人的沖動。
&esp;&esp;不是說女人材是最善變的嗎?
&esp;&esp;他一個男人怎么在這里來回切換啊!
&esp;&esp;北方,倒是沒有什么賣湯圓的店。
&esp;&esp;但是賣餃子的地方,是有賣湯圓的。
&esp;&esp;特別是今天又是元宵節(jié)。
&esp;&esp;以前沒有,今天也會有。
&esp;&esp;程行帶著她來到了一家餃子店。
&esp;&esp;“兩位吃點什么?”老板娘看到程行跟姜鹿溪進來后,便忙從后臺出來招呼道,她手里拿了個毛巾,又用毛巾在程行他們面前的桌子上擦了擦,道:“就這里還有個座位,你們就坐在這吧。”
&esp;&esp;程行跟姜鹿溪在旁邊坐了下來。
&esp;&esp;程行道:“老板,兩份湯圓。”
&esp;&esp;“好哩。”老板娘道。
&esp;&esp;很快,兩份湯圓就送了上來。
&esp;&esp;程行吃完后,看著姜鹿溪只吃了一半就不吃了,便問道:“怎么不吃了?”
&esp;&esp;“我能不能把剩下的這一半打包帶走?”姜鹿溪看著他問道。
&esp;&esp;如果換成別人去問,因為羞恥心的問題,即便是能問出來,肯定也已經(jīng)羞紅了臉頰,但姜鹿溪問的坦然,甚至沒有任何的壓低聲音。
&esp;&esp;程行看著眼前這個女孩兒,他只覺得,在他前世跟今生兩個人生里接觸的人當中,姜鹿溪,應(yīng)該是他碰到過最讓他覺得難以忘記的女生。
&esp;&esp;不只是因為她幫過自己。
&esp;&esp;也不只是因為她那優(yōu)異的成績跟前世所獲得成就。
&esp;&esp;也不只是因為她那傾國傾城的外貌。
&esp;&esp;而是這個女孩,有種讓人想要將其緊緊擁入懷中,想要一輩子去疼惜的懂事。
&esp;&esp;應(yīng)該沒有父母不喜歡這樣的女孩。
&esp;&esp;也應(yīng)該沒有男生,能拒絕的了這樣的女孩。
&esp;&esp;看過人世間那么多人情冷暖。
&esp;&esp;吃了那么多苦頭。
&esp;&esp;還能保持著眼睛里的透明跟清澈。
&esp;&esp;不怨天尤人,守著自己心底最初的那份目標。
&esp;&esp;一直努力,一直堅持。
&esp;&esp;這樣的人,除了她,程行再也沒見過。
&esp;&esp;“老板,再來一份湯圓,打包。”程行道。
&esp;&esp;“好哩。”那老板娘道。
&esp;&esp;程行看著她道:“我很喜歡一句話,叫,男女之事,源自天時地利,差一分一厘,就是空門,希望最后你不是空門,我也不是空門。”
&esp;&esp;“這也是你寫的?”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