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藥做什么?”姜鹿溪說著,將藥拿了過來。
&esp;&esp;“不是你老提她嗎?怎么,只準你提,我就不能提?”程行問道。
&esp;&esp;姜鹿溪沒吱聲。
&esp;&esp;“好了,快些吃吧,吃完了獎勵一顆大白兔軟糖。”程行從袋子里掏出了一顆糖果出來。
&esp;&esp;“我又不是孩子。”姜鹿溪小聲地說道。
&esp;&esp;“也是,誰家孩子那么大了還哭鼻子啊?”程行笑著說道。
&esp;&esp;“咳嗽咳的啊!”姜鹿溪道。
&esp;&esp;說完,她用杯子里已經(jīng)不那么燙的開水,將藥吃進了肚子里。
&esp;&esp;程行將那顆大白兔奶糖剝開,然后給她遞了過去,笑道:“曾經(jīng)有個家伙喜歡一個人,他其實自己是知道的,只是自卑的不敢承認,然后把莊子的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當成至理名言,到最后喜歡的那個人出家當了帶發(fā)修行的尼姑,他才后悔覺得遺憾,但依舊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了下去。”
&esp;&esp;“呵呵,我要是他,什么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,哪怕是那人現(xiàn)在出家修行真成了帶發(fā)的尼姑,我只要喜歡她,也會去追她讓她還俗。”
&esp;&esp;程行認真地看著她,道:“所以,我只要認定了一件事情,那就絕對不會去放棄,我不知道什么是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,我只知道,心若有所向往,何懼道阻且長。”
&esp;&esp;前世的遺憾,絕對不能成為今日的殤。
&esp;&esp;“所以,你現(xiàn)在不喜歡我沒關(guān)系,不想跟我談戀愛也沒關(guān)系,我有的時間去等,但別把我往別人身上去推,因為我只喜歡你,不喜歡別人。”程行道。
&esp;&esp;“有人來了。”姜鹿溪俏臉通紅地說道。
&esp;&esp;“哦。”程行轉(zhuǎn)過了身子。
&esp;&esp;來的是坐在中間的幾個學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