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看著他道。
&esp;&esp;“又?”程行有些不解。
&esp;&esp;姜鹿溪沒說話,而是道:“風雪是人間不可或缺的東西,自然算得上是天地一絕,不知道你說的我,算得上是什么絕?”
&esp;&esp;姜鹿溪倒想知道,他該如何去編。
&esp;&esp;自己無論如何,也都無法去跟風雪相提并論的。
&esp;&esp;即便世人再討厭風雪。
&esp;&esp;但也同樣少不了這兩樣東西。
&esp;&esp;“真要我說啊?”程行笑著問道。
&esp;&esp;“嗯。”姜鹿溪點了點頭。
&esp;&esp;“余光中說,月色和雪色之間,你是人間第三種絕色。余光中這首詩的名字就叫《絕色》,我跟余老都是作家,但我資質尚淺,要是我說出來的,恐怕你不會信,但余老所說的絕色,算不算是天下一絕?”程行笑著問道。
&esp;&esp;“這些話,你還是留著給陳青李妍她們說去吧,李妍很喜歡你寫的文章,她要是聽了你這話肯定會非常喜歡,我又不跟人談戀愛,你跟我說又沒用,我又不吃這套。”姜鹿溪說完,便戴上了口罩。
&esp;&esp;她口罩下的臉,有些泛紅。
&esp;&esp;只是,之前是被凍的。
&esp;&esp;而現在,可不是。
&esp;&esp;程行笑了笑,帶著她走出了湖心亭。
&esp;&esp;他不知道余光中筆下的人間第三種絕色是什么。
&esp;&esp;但是他知道,剛剛站在湖心亭中的姜鹿溪。
&esp;&esp;不論是月色也好,還是風雪也罷,都比不了她。
&esp;&esp;風雪,也只不過都是陪襯罷了。
&esp;&esp;穿過安河湖,又走了一會兒,便到文科的教學樓了。
&esp;&esp;旁邊的許多學生在看到程行跟姜鹿溪后都愣了愣。
&esp;&esp;要說安城一中文科班覺得最恥辱的一件事情,那就是身為文科的學生,但在成績上,卻被理科的程行跟姜鹿溪給統治了。
&esp;&esp;最開始只有一個姜鹿溪還好,而且姜鹿溪是科科第一,跟怪物一樣,再加上她長得很漂亮,文科班的學生對她是沒多少敵意的。
&esp;&esp;但自從程行橫空出世后就不一樣了,如果說理科的男生可以說自己學的是理科,語文不如程行是應該的,那他們這些文科生的語文被程行這一個理科生突然半路殺出,把他們殺的片甲不留,那就是恥辱了。
&esp;&esp;加上后來居上的程行,安城一中不管是男生還是女生的語文第一,全被理科班的學生給占了。
&esp;&esp;而且好巧不巧的是,兩人都是一個班的。
&esp;&esp;但最讓文科班許多學生感覺到無力的是,如果姜鹿溪有機會超過,她的作文分數不是很高,他們文科一班的陳天祥跟周文杰都有一些希望能超過姜鹿溪的話,那上次程行的期末考試結果出來之后,許多人都知道,想超過程行是根本就沒可能的了。
&esp;&esp;特別是最近兩天,文科班的老師們怕下次考試會考程行的文言文,還把程行的那篇文言文教給了他們,當那篇文言文出來之后,他們有的就只有無力感。
&esp;&esp;這樣的文章,他們就算是窮其一生,都不可能寫得出來。
&esp;&esp;因此此時看到程行跟姜鹿溪兩人走來,眾人都有些驚訝。
&esp;&esp;文科跟理科的教學樓相距甚遠。
&esp;&esp;除了考試的時候,平時文理兩科的學生是很少會有什么來往的。
&esp;&esp;所以他們都想知道程行跟姜鹿溪此時到此是為了什么。
&esp;&esp;因為考試的時候分到過文科的教學樓。
&esp;&esp;所以即便他們平時很少來,對于文科的教學樓還是很熟悉的。
&esp;&esp;文科二班在教學樓的二樓。
&esp;&esp;兩人上了樓。
&esp;&esp;然后來到了教學樓二樓的老師辦公室。
&esp;&esp;辦公室的門是開著的。
&esp;&esp;里面還有一些老師沒走。
&esp;&esp;有些老師距離家比較遠。
&esp;&esp;冬天天氣又冷,現在又下著大雪。
&esp;&esp;所以很多時候都會在學校里吃。
&esp;&esp;姜鹿溪敲了敲辦公室的門,問道:“王老師在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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