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這一年,黃河決于孟津,南京四川地震,淮揚兩府饑荒,農民起義軍一路攻城拔寨,天災人禍,紛至沓來,大明朝也終于快走到了歷史的盡頭。
&esp;&esp;姜鹿溪很想問,崇禎五年為什么會可惜。
&esp;&esp;但是想著之前說的不能說話,最終還是沒有開口。
&esp;&esp;走到教學樓里后,兩人抖落了下身上的雪。
&esp;&esp;看到她的頭發上還有一些雪花,程行伸出手,將她頭上的雪花給撥弄了下來。
&esp;&esp;看著姜鹿溪一臉冷意的看著自己。
&esp;&esp;程行攤開了手掌上的雪花。
&esp;&esp;“要是把頭發給打濕了,可不好干。”程行道:“走吧,上樓。”
&esp;&esp;姜鹿溪抿了抿嘴,明明是他對自己動手動腳,想生氣發火,偏偏又發不出來,這種感覺,實在是有些不太好受。
&esp;&esp;“下次要是身上再落了雪,你告訴我,我自己弄下來就行了。”姜鹿溪對著她說道。
&esp;&esp;“不是不說話的嗎?”程行回頭看著他笑著問道。
&esp;&esp;姜鹿溪沒好氣的伸出腿給了他一腳。
&esp;&esp;“說不過就動手,好兇一女人。”程行道。
&esp;&esp;姜鹿溪沒吱聲。
&esp;&esp;要不是他太惹人生氣,她又怎么可能會踢他一腳。
&esp;&esp;從小到大,她就沒踢過別人。
&esp;&esp;兩人上了樓,回了教室。
&esp;&esp;程行坐下來用杯子暖了暖手。
&esp;&esp;周遠戴著帽子走進了教室。
&esp;&esp;“程哥,太冷了,這雪怎么下的那么大,這才剛下一會兒,地面上就全都是了。”周遠將自己棉襖上的帽子拿下來,然后搓著手說道。
&esp;&esp;“這應該是這個冬天最后一場雪了,也是最大的一場。”程行道。
&esp;&esp;程行依稀記得,這場雪過后,安城這個冬天就再沒有下過雪了。
&esp;&esp;冷是真的冷,周遠過去將后面的門給關上了。
&esp;&esp;但是關上沒用,不一會兒,又有學生從后門推門走了進來。
&esp;&esp;在冬天,教室里也只有姜鹿溪一個人不會走后門。
&esp;&esp;她不論是從教室里出去還是進來,都是走前門。
&esp;&esp;很快,上課鈴打響,鄭華從教室外走了進來。
&esp;&esp;“下面我們開始根據上次期末考試的成績來開始排座位,不過在排座位之前,我先講一件事情,為了鼓勵那些成績靠后,但進步巨大的同學,從這次排座位開始,除了按照成績靠前的名次來排座位之外,誰要是在月考的時候,成績進步非常之大,是我們班進步最大的那個人,那么也能從前面開始選,并且僅次于班里的第一名。”
&esp;&esp;“大家都沒有異議吧?”鄭華問道。
&esp;&esp;底下的學生全都搖了搖頭。
&esp;&esp;就只是一個座位排序。
&esp;&esp;對他們的影響并不大。
&esp;&esp;而且如果進步確實非常大的話。
&esp;&esp;那有這個獎勵也無可厚非。
&esp;&esp;“上次月考,我們班進步最大的同學是程行,所以他這次選座位,將會是第二個選擇。”鄭華說道。
&esp;&esp;眾人聽到是程行也都沒什么好驚訝的。
&esp;&esp;去年期末考試,程行的進步確實是最大的。
&esp;&esp;只是姜鹿溪聞言愣了愣。
&esp;&esp;她想到了昨天程行跟她說的話。
&esp;&esp;“大家都先抱著書站到教室外面,天氣冷,動作盡量快點,我叫到名字的同學,直接進來挑選座位。”鄭華道。
&esp;&esp;教室里的學生,除了姜鹿溪外,全都抱著書站到了走廊上。
&esp;&esp;姜鹿溪的位置一直都是那一個,而且她也是第一個挑選座位的。
&esp;&esp;所以她可以不抱著書出去。
&esp;&esp;“姜鹿溪。”鄭華喊道。
&esp;&esp;姜鹿溪走進教室,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來。
&esp;&esp;“程行。”鄭華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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