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面坐著的那個女孩兒,家庭條件應該也很不好,與她坐在一起的那名男生,卻要比她家有錢多了。
&esp;&esp;比知識,連初中都沒畢業的潘慧或許不如很多人,但是看人,這么多年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下來,應該沒有多少人能比得過她。
&esp;&esp;程行身上穿的那身衣服可不便宜。
&esp;&esp;“姐姐,你怎么了?”姜鹿溪抬起頭問道。
&esp;&esp;因為她發現,潘慧不知道為什么,說著說著流出了淚來。
&esp;&esp;“沒什么。”潘慧擦了擦眼淚,然后說道。
&esp;&esp;程行默然,看著她臉上擦著的厚厚脂粉,濃妝艷抹,低頭他又看到了潘慧身上穿的蕾絲裙子和腿上穿著的黑色漁網襪,她的上身穿著的也很單薄,v領的口子開的也很大,南昌的氣溫應該也是很低的,車里沒人會是這樣一種打扮。
&esp;&esp;再加上她去的又是東莞。
&esp;&esp;2010年的東莞。
&esp;&esp;難免讓程行多了許多猜測。
&esp;&esp;不過程行剛剛低頭去看潘慧的那一幕,正好被姜鹿溪給逮到了。
&esp;&esp;姜鹿溪看著他,程行摸了摸鼻子。
&esp;&esp;他能說他不是有意去看,只是下意識的想去看一眼嗎?
&esp;&esp;姜鹿溪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然后繼續看起了書。
&esp;&esp;南昌的下一站是江西的中西部城市吉安。
&esp;&esp;到這一站要差不多四個小時的時間。
&esp;&esp;當火車行駛到吉安時,也已經到了晚上九點多鐘。
&esp;&esp;官婷摘下耳朵上的耳機,拿出了兩幅撲克牌出來,說道:“聽歌聽的手機又沒電了,我們來打牌吧,你們都會玩嗎?”
&esp;&esp;“麻將,撲克,什么我都會。”潘慧說道。
&esp;&esp;“程行,你呢?”官婷問道。
&esp;&esp;“也是基本上都會。”程行笑道。
&esp;&esp;官婷又把目光望向了姜鹿溪,笑道:“別看書了,鹿溪,要不要一起打牌?我們四個人一起玩。”
&esp;&esp;姜鹿溪搖了搖頭,道:“我不會玩。”
&esp;&esp;“沒事,也別一直看書了,一直看書對視力也不好,一起玩玩吧。”程行對著她笑道。
&esp;&esp;“我,我沒玩過。”看著另外兩人殷切的目光,姜鹿溪也想參與,因為她拿的這兩本數學競賽的練習冊,在學校里的時候她其實就已經做完了,剛剛之所以又在看,因為不知道干什么了,因此才想著多去看一遍。
&esp;&esp;但這撲克牌,她從來沒有玩過。
&esp;&esp;“沒關系,你們玩過七毛五二三或者三七八蛋沒有?這種簡單,我們把姜鹿溪教會,就能一起玩了。”程行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