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兩人走進了藥店。
&esp;&esp;“你們誰不舒服?要買點什么?”藥店里的老板笑著問道。
&esp;&esp;“沒有人不舒服。”程行搖了搖頭,然后笑著問道:“老板,你們這里有沒有感冒藥賣?”
&esp;&esp;“有啊,不同的品種都有,你們要哪種感冒藥?”老板問道。
&esp;&esp;說著,老板從柜臺里走了出來,然后指著藥架上的一些藥說道:“這些都是感冒藥,這種便宜的七八塊錢一盒,這種貴的十幾塊,你們要哪種?”
&esp;&esp;“或者是想要我們配的也行,配的更便宜。”老板道。
&esp;&esp;“這凍瘡膏多少錢一支?”程行從藥架上拿了一盒凍瘡膏問道。
&esp;&esp;“三塊錢一支。”老板道。
&esp;&esp;程行放下手里的凍瘡膏,拿了兩盒貴的感冒藥,笑著問道:“老板,我拿兩盒,能不能少要點錢。”
&esp;&esp;老板笑著搖了搖頭,道:“藥店都是小本生意,我們這從不講價的。”
&esp;&esp;“那這樣,我拿兩盒感冒藥,送我一支凍瘡膏怎么樣?要是不行的話,那我只能去附近的診所去看看了。”程行笑道。
&esp;&esp;“行行行,都這樣說了,也別送你一支了,送你兩支。”老板將那兩盒感冒藥跟兩支凍瘡膏全都給他包了起來。
&esp;&esp;他這藥店的藥肯定要比診所的貴不少,講價這東西肯定是不行的,藥店明碼標價是從來不講價的,但送兩支要不了多少錢的凍瘡膏還是可以的。
&esp;&esp;這凍瘡膏成本便宜,賣一支也賺不了多少錢。
&esp;&esp;還不如承個人情,多送給他一支呢。
&esp;&esp;說不定以后買藥時還會來他這里買。
&esp;&esp;回到家后,程行將感冒藥放到了一旁。
&esp;&esp;“把你的手給我。”程行道。
&esp;&esp;姜鹿溪不解地望向了他。
&esp;&esp;程行沒再說話,伸手將她的一只手給拿了過來,然后將剛剛買的凍瘡膏給打開,將藥膏涂抹在了她那已經紅腫了的手背上。
&esp;&esp;剛剛姜鹿溪接暖手寶的時候,程行就已經看到她手上的凍傷了。
&esp;&esp;手都凍得紅腫了,這肯定不只是騎自行車被寒風吹的。
&esp;&esp;程行小時候也被凍傷過,那是冬天的時候玩冰玩的,姜鹿溪肯定不會無聊到去玩冰,那就肯定是周六的時候用涼水洗衣服導致的。
&esp;&esp;還好,這只是初級的凍傷,只是出現了紅腫。
&esp;&esp;中級的凍傷是會出現水皰、潰瘍、皮膚壞死等癥狀的。
&esp;&esp;初級的凍傷,只要抹些凍瘡膏,很快就能好。
&esp;&esp;但疼還是很疼的,畢竟都紅腫了,因此程行不敢用力,只敢在她手背被凍腫的地方輕輕地涂抹,將她整個手背被凍腫的地方全都涂抹了一遍后,程行放下了她這只手。
&esp;&esp;“另外一只手。”程行道。
&esp;&esp;姜鹿溪呆愣愣地看著他,沒有伸出另一只手。
&esp;&esp;程行只好把她另外一只手也給拿過來。
&esp;&esp;反應過來的姜鹿溪開始掙扎了起來。
&esp;&esp;“別動。”程行抬起頭看了她一眼,然后繼續給她涂抹起了藥膏。
&esp;&esp;看著程行給她涂抹藥膏時的認真,又看到剛剛程行抬起頭望向她時眼里的那一抹疼惜,姜鹿溪最終沒有再繼續掙扎。
&esp;&esp;程行將她手上紅腫的地方涂抹完后放開了她的手,然后將藥膏的蓋子擰了上去,他將兩支凍瘡膏都遞給了她,然后說道:“每天早上跟晚上臨睡覺之前抹一次,最近別用涼水洗手,很快就能好。”
&esp;&esp;程行說完后又看了她一眼,說道:“周一就要去參加競賽了,還能把自己的手凍成這樣,還好只是凍腫了,要是把手凍裂了到時候看你還怎么參加考試,都多大人了,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愛惜自己。”
&esp;&esp;姜鹿溪看著手里的兩支凍瘡膏抿了抿嘴,然后小聲地問道:“多,多少錢,我給你。”
&esp;&esp;“本來就是買感冒藥送的,問你要什么錢?那藥房的老板送了兩支凍瘡膏后我就剛好看到了你的手被凍傷了,能用到用途上,也算是物有所值。”程行道。
&esp;&esp;“要是再跟我提錢的事,我可就生氣啊!我又不是奸商,別人送的我還問你要錢。”程行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