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等吃過飯后,姜鹿溪就將廚房里的桶拎出來。
&esp;&esp;天還是很冷的,做飯吃飯也就不過只過去了半個小時的時間,桶里的水又上凍了,水缸里已經沒有水了,桶里的水是姜鹿溪早上做飯的時候從壓井里壓的。
&esp;&esp;姜鹿溪將桶里的冰給弄碎,然后用手將黏在水桶上的一些冰塊給拿了出來,這些已經上凍了的冰塊特別的冰,姜鹿溪搬掉拿出來后,就給扔了出去。
&esp;&esp;她用嘴里的熱氣吹了吹手,然后又搓了搓。
&esp;&esp;等手不那么冰了之后,才留了一瓢的水,將桶里的水全部倒掉。
&esp;&esp;她將桶放在壓井下,然后將瓢里的水倒進了壓井里。
&esp;&esp;壓井里沒有水的話,很難壓出來。
&esp;&esp;因此得需要往里面倒些水,作為引子將他們引出來。
&esp;&esp;往里面倒了些水后,姜鹿溪用右手壓了起來,她邊壓邊用左手用瓢往里面倒水,壓井里面傳來了類似喝水的聲音,不一會兒就有水沖壓井里出了出來。
&esp;&esp;姜鹿溪將瓢放在一邊,然后雙手壓了出來。
&esp;&esp;等壓夠一桶后,姜鹿溪拎著滿滿的一桶水去了廚房。
&esp;&esp;她力氣不夠,還挺沉的,拎到廚房后她歇了口氣,然后將水倒進了大缸里。
&esp;&esp;重復幾次后,姜鹿溪放下水桶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&esp;&esp;那本來白嫩的小手上已經出現了好幾道紅印子。
&esp;&esp;這些紅印子都是拎水桶時,因為水桶太沉,被水桶上的把手給弄到的。
&esp;&esp;姜鹿溪哈了口氣,又開始繼續拎了起來。
&esp;&esp;只有幾道紅印子而已,即便很深,但也沒有什么。
&esp;&esp;跟她母親奶奶,還有平湖許多需要下地干活的手相比,她的手已經好太多了。
&esp;&esp;她母親的手,奶奶的手,還有那些下地干活的手,哪個沒有厚厚的老繭。
&esp;&esp;她因為可以去學校上學,基本上沒干過什么太重的農活的。
&esp;&esp;父母還有爺爺奶奶他們那一輩,不能上學,只能干農活,才叫苦呢。
&esp;&esp;姜鹿溪的父親都沒怎么上過學。
&esp;&esp;她父親只上了小學一年級就不上了。
&esp;&esp;她母親則是連學校門都沒有進去過。
&esp;&esp;跟他們相比,自己這又怎么算苦。
&esp;&esp;姜鹿溪的奶奶喝完藥后從屋里走了出來。
&esp;&esp;“小溪,一次別裝那么滿,拎不動?!苯瓜哪棠炭吹剿谀橇嘀鴿M滿一桶水邊晃悠邊往廚房里拎心疼的不得了,這小小的身板,哪能一次性拎得動這么多水。
&esp;&esp;“沒事的奶奶,慢慢拎,是能拎動的?!苯瓜?。
&esp;&esp;大冷的天,但是少女的額頭上已經出來了許多汗水。
&esp;&esp;桶里的水太滿,拎她能勉強拎過來,但是拎起來倒進去就不行了。
&esp;&esp;因此她都是拿瓢先舀一些放進水缸里,然后再拎起桶去倒。
&esp;&esp;等將水全都倒進水缸里后,姜鹿溪拎著桶走了出來。
&esp;&esp;她用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,問道:“奶奶,你藥吃了嗎?”
&esp;&esp;“吃了吃了?!苯瓜哪棠痰?。
&esp;&esp;“嗯嗯,那就好。”姜鹿溪笑了笑,然后道:“奶奶,外面冷,你先進屋吧。”
&esp;&esp;“不用,穿的厚著呢,你幫我打的毛衣可暖和了?!苯瓜哪棠套哌^來道:“小溪,我來幫你壓井?!?
&esp;&esp;“不用啊奶奶,這就只剩下最后兩桶水了,我自己一個人來就好了,剛吃過藥,你趕緊去屋里休息會兒吧?!苯瓜f著,放下桶將奶奶拉進了屋里。
&esp;&esp;“不許再出來了,否則我要生氣了?!苯瓜粗棠陶f道。
&esp;&esp;“欸。”姜鹿溪的奶奶嘆息了一聲,然后道:“行,我不出去了,但你慢點拎,別一次性拎那么滿?!?
&esp;&esp;“嗯?!苯瓜c了點頭。
&esp;&esp;她出了屋,將最后兩桶水倒進水缸里后,水缸里的水也就滿了。
&esp;&esp;這一次要走將近十天時間,姜鹿溪怕這一缸水不夠,又把桶里的水給裝滿,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