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程行用熱水洗了臉刷了牙后,然后拿了兩支新買的鋼筆去了學校。
&esp;&esp;這兩支鋼筆是程行昨天晚上陪母親逛超市的時候買的。
&esp;&esp;想著上次借了姜鹿溪一支筆芯,是說過要還她一支筆的。
&esp;&esp;結果那時候正好是月考的時候,太忙就把這件事情給忘了。
&esp;&esp;挺好看的,而且程行也很喜歡用鋼筆,因此就買了兩支。
&esp;&esp;到了學校門口的時候,程行又去學校旁邊的文具店買了兩盒墨水。
&esp;&esp;今天是2010年11月25號,周四,也是西方的感恩節(jié)。
&esp;&esp;程行對于這些西方的節(jié)日并不感興趣,即便是在國內很火的圣誕節(jié),程行也不怎么過過,或許是因為喜歡語文跟歷史,對自己國家的一些節(jié)日。
&esp;&esp;經(jīng)過幾千年歷史文化演變來的節(jié)日,每個節(jié)日都有屬于它特殊的故事。
&esp;&esp;冬季天亮的晚,雖然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五點半了,但就跟深夜一樣。
&esp;&esp;寒風瑟瑟,走進學校的那一刻,風從北邊吹來,特別的冷。
&esp;&esp;程行用圍脖上的圍巾圍住自己的耳朵,然后將手放進羽絨服的兜里,走上了樓。
&esp;&esp;不多時,一輛自行車從樓下的燈光里穿行過來,駛進了不遠處的車棚。
&esp;&esp;到了冬天,六點多天都不一定會亮,因此學校里的許多路燈都亮了起來。
&esp;&esp;為的就是學生早上去教室的時候,不至于漆黑的什么都看不見。
&esp;&esp;或許是覺得慢慢走著太冷,又或者是剛剛騎著自行車往學校趕來時被凍得太狠,她跺了跺腳,然后直接向樓道處跑了過去,不久后就出現(xiàn)在了三樓的樓道上。
&esp;&esp;靠著教學樓樓下一些路燈的亮光,即便樓道里的燈不亮,三樓的走廊上也多了許多光,而姜鹿溪上樓時,也把樓道里的燈給踩亮了。
&esp;&esp;因此當姜鹿溪出現(xiàn)在三樓樓道里的那一刻,即便隔著幾個班的距離,但在路燈與樓道里的燈相互加持下,程行依舊將姜鹿溪看的很清楚。
&esp;&esp;樓上的寒風呼嘯的很厲害,她額頭上的秀發(fā)全被吹了起來。
&esp;&esp;臉也不像秋天時那么白嫩,被寒風吹得通紅。
&esp;&esp;就連兩只精致的耳朵,也已經(jīng)被凍紅了。
&esp;&esp;任誰在安城冬天的四五點鐘騎迎著寒風騎一個小時自行車,都會如此吧。
&esp;&esp;姜鹿溪走到了三班的教室門口。
&esp;&esp;樓道里的風很大,她的棉襖薄薄的,也不是什么羽絨的,根本保不了多少暖,程行來的時候,身上不只是戴著圍巾,手上還戴著手套,可謂是把保暖做到了極致。
&esp;&esp;安城的冬天,沒有人是不怕冷的。
&esp;&esp;“冷嗎?”程行問道。
&esp;&esp;“不冷?!苯瓜獡u了搖頭。
&esp;&esp;程行沒說話,走到她的面前,將自己的圍巾取了下來,然后給她遞了過去。
&esp;&esp;姜鹿溪沒有去接,而是用她那好看的眸子望向了程行。
&esp;&esp;“臉跟耳朵都凍紅了還不冷,你想凍壞了再說冷?”程行問道。
&esp;&esp;“不會的?!苯瓜獡u了搖頭,道:“我很能抗凍的。”
&esp;&esp;程行沒說話,走過去就想把圍巾給她戴上。
&esp;&esp;姜鹿溪嚇得退后了一步,道:“我,我自己來?!?
&esp;&esp;“嗯。”程行將圍巾遞給了她。
&esp;&esp;姜鹿溪接過了圍巾,但是她卻不知道該怎么戴。
&esp;&esp;除了小的時候母親給她買過一條圍巾幫她戴過,她就再也沒有買過圍巾。
&esp;&esp;買一條圍巾都給她吃幾頓飯的了,還是吃飯最重要。
&esp;&esp;而且給奶奶買藥也需要錢,她哪里舍得買這些。
&esp;&esp;有時候天氣太冷,自己騎車真把耳朵凍得太疼了。
&esp;&esp;就用手捂住耳朵,捂一會兒耳朵就不冷了。
&esp;&esp;程行走過去,將圍巾圍住她的耳朵跟脖子,然后給她戴好。
&esp;&esp;這條圍巾挺大,而姜鹿溪腦袋很小,能將她的脖子跟耳朵都給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