誤會什么,姜鹿溪只是把早上我借給她的紙還給我。”程行笑著主動給旁邊的人解釋道。
&esp;&esp;姜鹿溪則是抬起頭,用明亮的眸子看了看他。
&esp;&esp;她倒是沒有想到,程行竟然會跟旁邊的人主動解釋這個。
&esp;&esp;不過也是,程行喜歡的人是陳青,他只是想借自己刺激陳青,倒不是想被陳青真正誤會他跟自己有什么關(guān)系,不過這對于自己來說確實是好事。
&esp;&esp;眾人聞言全都恍然大悟了起來。
&esp;&esp;這確實是姜鹿溪的做事風(fēng)格。
&esp;&esp;在一中的這幾年里,姜鹿溪還真沒有欠過別人的人情。
&esp;&esp;聽說上一次程行給姜鹿溪送創(chuàng)可貼,姜鹿溪也把錢還給他了。
&esp;&esp;還有那次程行幫她在車棚里扶車,也有人看到姜鹿溪事后買了瓶水給程行。
&esp;&esp;包括那次幫姜鹿溪插隊買煎包,姜鹿溪也是給了錢的。
&esp;&esp;這樣一想,許多人說的姜鹿溪跟程行有關(guān)系,甚至傳的程行追到姜鹿溪的謠言,也就不攻自破了,程行喜歡誰他們管不了,但姜鹿溪喜歡誰,對于他們很重要。
&esp;&esp;最好的是,在這還有不到一年的時光里,姜鹿溪依舊是那個只存在于迷霧里的人,不屬于任何人,只屬于安城一中所有男生心里共同的回憶。
&esp;&esp;她還是那道最美好最純粹最清純的白月光。
&esp;&esp;未來的姜鹿溪屬于誰他們不管,但此時的姜鹿溪,誰都不想她被別人追到或是擁有。
&esp;&esp;只要他們記憶里的姜鹿溪不屬于任何人,那么便可以將這份美好放在心里存在很多年。
&esp;&esp;把紙遞給了程行后,姜鹿溪便離開了。
&esp;&esp;而程行打了會兒球,也回到了教室。
&esp;&esp;“程哥,我出十倍的價錢,把剛剛姜鹿溪送給你的那包紙賣給我。”周遠說道。
&esp;&esp;程行看了他一眼,沒好氣地說道:“要是有病就趕緊去治病。”
&esp;&esp;“欸,昨天聽了老狼的那首《同桌的你》,感觸好深啊!特別是當(dāng)聽到里面誰娶了多愁善感的你,誰把你的長發(fā)盤起這段的時候特別難受。”他說完后又問道:“程哥,要是以后姜鹿溪躺在別人的懷里被別人給娶了,你會難受嗎?”
&esp;&esp;程行聞言愣了愣。
&esp;&esp;這個問題他從來沒有考慮過。
&esp;&esp;因為后世的姜鹿溪不屬于任何人,她沒有結(jié)過婚,也沒有傳出來跟誰談過戀愛過,后來出了家時,更是在微博上宣布這一生都不會嫁人。
&esp;&esp;但此時聽到周遠的這個問題,如果真去考慮的話。
&esp;&esp;如果姜鹿溪嫁給別人,躺在別人的懷里,自己是否會會難受呢?
&esp;&esp;程行看了看旁邊斑駁的墻上掛著的一幅名人名言,上面寫著不要讓追求之舟停泊在幻想的港灣,而應(yīng)揚起奮斗的風(fēng)帆,駛向現(xiàn)實生活的大海。
&esp;&esp;他沒有回答周遠的這個問題。
&esp;&esp;“看,我就說吧,程哥你肯定也是難受的!”周遠笑道。
&esp;&esp;“別討論這種沒有意義的事了,想這些不如多去干些其它的事。”程行道。
&esp;&esp;晚上放學(xué)的鈴聲打響,周遠光速的將正在看小說的手機給收起來,然后對著程行說道:“程哥,放學(xué)了,去網(wǎng)吧搞兩把?”
&esp;&esp;他今早來的時候跟他爸說了今晚晚自習(xí)要考試,可能要晚一些才能回家,因此現(xiàn)在就往網(wǎng)吧趕,差不多能正好玩半個小時游戲。
&esp;&esp;“不了,你先去吧,我等會兒再回去。”程行道。
&esp;&esp;“怎么昨天要等會,今天還要等一會兒。”周遠小聲嘟囔了一句,然后起身直接向教室外沖了過去,他上周放假的時候新續(xù)的一個月大炮,大炮正在呼喚著他,他已經(jīng)迫不及待想要到網(wǎng)吧啟動穿越火線,然后在生化模式里一槍做掉一個了。
&esp;&esp;隨著昨天的許多人前來幫忙被姜鹿溪拒絕后,到了今天,總算是沒有幾個了,唯一有的幾個,也都是昨天沒有勇氣走上前來搭話的,在匆匆說了一句需要幫忙后也都快速的跑開了,這個時候程行倒是理解以前的姜鹿溪為什么會那么低調(diào),走路總低著頭,會在額前留那么多頭發(fā),讓頭發(fā)遮住自己的大半張臉頰,估計她早就已經(jīng)厭煩了這些吧。
&esp;&esp;只是,是金子就總會有發(fā)光的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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