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從飲水機里接了杯熱水,程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。
&esp;&esp;將電腦給打開,程行繼續寫起了《安城》。
&esp;&esp;平常因為第二天還要上學,程行用在寫書上的時間并不多,到了節假日時,五點補習完功課,倒是有不少時間能寫點。
&esp;&esp;第二天下午程行正在認真聽姜鹿溪講解新知識時,父母從老家回來了。
&esp;&esp;看到姜鹿溪,鄧英便將剛買的橘子拿了一個遞給了她。
&esp;&esp;本來姜鹿溪是不要的,但看著鄧英的臉色漸漸地變得不好看,她便把橘子拿了過來。
&esp;&esp;程船此時走了過來,說道:“剛剛開車的時候陳青她爸給我打了電話,讓我們晚上的時候去聚一聚。我也正好有這個想法,中秋那天兩家都很忙,正好今天晚上都有時間。”
&esp;&esp;“確實也有一段時間沒跟陳青他們家吃過飯了,以前我們沒有搬到這里來住,他還沒有當文化局局長的時候,畢竟做過好幾年鄰居。”鄧英說完后笑道:“而且也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陳青那丫頭了。”
&esp;&esp;眾人都在屋里講話,姜鹿溪也就沒有再繼續講起了題。
&esp;&esp;她拿著那個橘子默默地站在了一旁。
&esp;&esp;程行父母嘴里的陳青,想必就是班級里的那個陳青吧。
&esp;&esp;姜鹿溪也有耳聞,程行跟陳青兩人算是青梅竹馬,從初一的開始就在一個班里上學了,而且她還聽說,程行放學后基本每天都會送陳青回家。
&esp;&esp;其實這也不只是聽說了,她以往騎著自行車回家時,就看到過不少次。
&esp;&esp;校園外的林蔭道下,總會有兩人的身影。
&esp;&esp;“爸,媽,要不晚上你們去,我晚上還有點事情要做。”程行道。
&esp;&esp;“不行。”程船道:“你陳叔叔點名了要你去,上次他來的時候就跟我說了,說你已經好久沒有去過他們家了。”
&esp;&esp;程船說完后又道:“說起這個我又想起來了一件事情,上次你陳叔叔過來跟我說你在學校里寫了首很好的詞,他們文化廳需要征集一些好的詩詞刊登在省報刊上,你陳叔叔把你的那首詞給送上去了,我想知道你寫的什么,讓你陳叔叔這么青睞。”
&esp;&esp;“額。”程行聞言愣了愣,他倒是沒有想到那首詞竟然會被陳實給看到,程行以前無聊時是會在本子上寫一些現代和古代的詩詞,但陳實看到的那首,應該是前段時間自己寫給陳青的那首情詩。
&esp;&esp;“沒有寫什么,就隨便寫了寫。”程行道。
&esp;&esp;都是前世消逝在煙云里的事情了,對于陳青的喜歡,也早就消失在前世的歲月中了。
&esp;&esp;“他不想講就算了,小溪不是跟我們家這臭小子一個班的嗎?你問他還不如去問小溪呢,小溪比這小子靠譜多了。”鄧英此時說道,她也想知道自己這個兒子到底是寫了一首什么樣的詩詞,竟然會被陳實看中遞到省里的文化廳去。
&esp;&esp;程船把目光投向了姜鹿溪。
&esp;&esp;“天上星疏云淡,人間夜冷風清。長歌一曲驚白鶴,三疊陽關最動情。別時日漸明。君執江南墨筆,我橫塞北長纓。人生多歧求盡醉,但愿長思更短思。唯愿不獨行。”
&esp;&esp;姜鹿溪將程行之前寫給陳青的那首詞給讀了出來。
&esp;&esp;她當時之所以會去看程行寫給陳青的那封情書,就是被情書開頭的這首詞給吸引住了,這首詞的確寫的很好,因此當時看下來后便給記住了。
&esp;&esp;姜鹿溪看完這首詞之后,當時以為程行下面寫的內容也會寫的很好,但下面寫的東西都是一些很肉麻的情話了,但能從上面看得出來,程行是真的很喜歡陳青的。
&esp;&esp;想到這里,想到程行寫給陳青的這封情書,姜鹿溪忽然想到,程行應該還是很喜歡陳青的,他之所以突然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,恐怕是故意做給陳青看去刺激陳青的吧。
&esp;&esp;畢竟好像小說電影里的那些人都喜歡這樣做。
&esp;&esp;不然程行那么喜歡陳青,為陳青做了那么多,沒理由突然過來招惹自己。
&esp;&esp;像程行這樣六年都堅持過來的人,應該不會因為陳青的一次拒絕就輕言放棄。
&esp;&esp;再聯想到他當時當著陳青的面把情書遞到自己手中,然后后面在排隊的時候不給陳青插隊,卻幫自己插隊,其實每件事情里面都有陳青的影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