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爸,媽,關于家教老師這點,我想自己選,你們幫我選的,我可能不會太喜歡,而且學子街的新華書店旁邊站著的都是做家教的,他們這種自己做的也要比家教機構的更用心做的更好一些,因為畢竟關乎著自己的利益,所以我打算從學子街上找一個。”
&esp;&esp;“當然,找到了肯定會讓你們把關的,到時候你們要是覺得我找的不好,也可以幫我再換一個。”程行道。
&esp;&esp;“這樣也好,我們確實不知道你喜歡什么樣的家教老師,別到時候找到了你覺得不喜歡,那到時候再辭退人家也不好。”鄧英說道。
&esp;&esp;程船也點了點頭,道:“這個沒問題,你自己決定就行。”
&esp;&esp;程船說完后又道:“別找太差的,既然有了這個想法,那就好好學,找一個好一點的家教,別怕花錢,多少錢我們都給你出。”
&esp;&esp;程行點了點頭。
&esp;&esp;“程行想要好好學習是好事,別整的那么嚴肅,今天我們一家人好不容易有時間聚在一起,小行,今晚你想吃什么,讓你爸請客帶我們去吃。”鄧英笑道。
&esp;&esp;“既然是老程請客,那我可就不客氣了,去香魚莊吧,他們家的魚做的挺好吃的。”程行笑道。
&esp;&esp;“行,那就香魚莊。”鄧英笑道。
&esp;&esp;香魚莊是本地有名的一家菜館,他們家做的魚算是一絕,這家飯店給程行留有很深的印象,因為前世不論是高考結束時跟同學吃的最后一頓飯,還是那一天最后一次請陳青表白時吃的飯,都是在這家飯館里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學子街,新華書店。
&esp;&esp;姜鹿溪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,這明明已經到了入秋的季節,晚上都已經冷的要穿一件外套了,但是白天依舊很熱,溫度直逼三十度。
&esp;&esp;從家里帶來的水已經喝完了,但是直到現在依舊是沒有一個人來。
&esp;&esp;哪怕是連一個前來詢問的人都沒有。
&esp;&esp;看了看天上的太陽,姜鹿溪嘆了口氣。
&esp;&esp;她倒不是因為天太熱而嘆氣,而是因為看太陽的方向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,這太陽都快落山了,她在這站了一天,時間又白白流失了。
&esp;&esp;學子街作為安城最大的一條街,可能到了晚上的時候才是人流量最多的時候,到了那時候,說不定會有人前來咨詢,說不定能接上一兩個小時的家教課。
&esp;&esp;只是,她不能等到那個時候。
&esp;&esp;到了五點,如果還是接不到課,她就得回家。
&esp;&esp;因為奶奶還在家等著她呢。
&esp;&esp;她得騎兩個小時的車回去,即便是五點鐘回家,等回到家時也得七點了。
&esp;&esp;再晚些回去,奶奶就要擔心了。
&esp;&esp;兩個小時的時間過得很快,轉眼間就到了五點。
&esp;&esp;但依舊是沒有一個人前來。
&esp;&esp;姜鹿溪用袖子擦了擦臉蛋上的汗水,然后將在自行車前面的那塊牌子收起來放到了車筐里,她蹬起了車子,趕回了家。
&esp;&esp;等趕到家時,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。
&esp;&esp;姜鹿溪將自行車停在院子里,然后走進了屋。
&esp;&esp;“奶奶,天都黑了,怎么不開燈。”姜鹿溪問道。
&esp;&esp;“又不礙事,浪費那個錢做什么。”一個拄著拐杖面黃肌瘦的老人佝僂著背,小心翼翼的從黑影中走了出來。
&esp;&esp;“您別摔著。”姜鹿溪忙上前扶住了她,道:“沒幾個錢的,您年紀大了,這大晚上的不開燈,您腿腳又不好,很容易就摔著的,怎么每次跟你說你都不聽呢?”
&esp;&esp;“你就氣我吧,等哪次把我氣死你就開心了。”姜鹿溪道。
&esp;&esp;“好好好,奶奶知道了,下次一定開燈,小鹿溪別生氣了。”姜鹿溪的奶奶摸著她的手笑道。
&esp;&esp;感受到奶奶那全是骨頭根本沒多少肉的手,姜鹿溪鼻子一酸,她強忍著淚水流出,對著奶奶說道:“奶奶,你站著別動,我去開燈。”
&esp;&esp;“好,不動不動。”姜鹿溪的奶奶笑道。
&esp;&esp;姜鹿溪起身走進堂屋,將堂屋里的燈給打開了。
&esp;&esp;堂屋里的燈一開,連帶著院子里也都出現了不少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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