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譚嗣的煙抽的有點發抖,“這事兒如果真是許泊干的,你要怎么做。”
&esp;&esp;“沒有如果。”秦郅誠一錘定音,“就是許泊。”
&esp;&esp;至于怎么報復……
&esp;&esp;他突然想起某個夜里,葉璇坐在身旁,沖塔說的話。
&esp;&esp;“后來,我才知道這世上從沒有真正的感同身受。”
&esp;&esp;“只有針扎在他們身上,他們才會真的知道痛。”
&esp;&esp;以牙還牙,以眼還眼。
&esp;&esp;這是他的葉璇,教給他的道理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秦郅誠回到醫院,向晨剛出來。
&esp;&esp;“葉經理在車上,實在熬不住了,正在里頭補覺。”
&esp;&esp;秦郅誠從右側上車,里面的葉璇靠著車窗休息,身上蓋了件厚外套。
&esp;&esp;車內開著熱氣,暖烘烘的。
&esp;&esp;但男人上車,還是帶上了一股清淡的沉淀氣息。
&esp;&esp;秦郅誠將外套脫下,要給她再披一層時,她醒了。
&esp;&esp;“回來了?”她有點輕微感冒,鼻音不重,但能聽得出來,“吃飯了嗎?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秦郅誠說,“讓向晨多送了些來這里,剛讓他給你留了,不急,等睡夠了再出去吃。”
&esp;&esp;葉璇點點頭,她閉著眼,自然而然將頭偏過來,靠在他肩膀上。布料窸窣聲隨著她的動作輕響,她慢慢打了個哈欠。
&esp;&esp;“如果忙的話,你可以不來這邊的。”
&esp;&esp;她是在說,如果秦父不允的話,他不必管這邊的事。
&esp;&esp;秦郅誠懂她的意思,“我說了,會管,不會出爾反爾。”
&esp;&esp;葉璇搖頭,“我不是站在你身后的女人,我自己也可以,況且,我不想你為難。”
&esp;&esp;這本來就是她的項目。
&esp;&esp;如今出了問題,她來擔,于情于理都不該讓秦郅誠越界來幫忙。
&esp;&esp;他還有更重要的事去做。
&esp;&esp;“不會為難。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秦郅誠說,“你可以利用我,葉璇,因為我是你的資源。合理利用資源,讓自己事半功倍,也是一種手段。”
&esp;&esp;葉璇無言以對,聳肩,淡淡地疲憊笑一笑。
&esp;&esp;“況且,這件事,的確需要我來做。”秦郅誠這樣講。
&esp;&esp;葉璇睫毛顫了下,聽他問,“你讓向晨去查沈培延現在的就職?”
&esp;&esp;“對。”
&esp;&esp;“他跟了許泊。”
&esp;&esp;葉璇心底頓時如明鏡清晰,“原來是他們兩個。”
&esp;&esp;“接下來的事我做,你需要做的,就是將一切放心交給我。”秦郅誠語氣放低,“愿意嗎?葉璇。”
&esp;&esp;口吻倒是莫名的鄭重,葉璇籌謀許久的計劃,在此刻要交權給秦郅誠。
&esp;&esp;意味著,她要對秦郅誠有百分百的信任。
&esp;&esp;呼吸靜默,良久,葉璇鼻尖沁著他冷調的氣息,忽然覺得很安心,又很熟悉。
&esp;&esp;她仰面看他,輕聲:“即使沒有結婚,我也會答應你。”
&esp;&esp;秦郅誠好像輕吻了吻她的眉心,又或者是額頭。
&esp;&esp;記不清了。
&esp;&esp;好幾天沒休息好,葉璇頭昏腦漲,意識也不清明,就記得用本能回親他。
&esp;&esp;也不是接吻,而是那種依賴的親親。
&esp;&esp;親他的喉結,下巴,唇角,汲取他的溫暖,像是在溫暖的海港旁。
&esp;&esp;夜色將暗,車內暖黃的光線在兩人身上打下。
&esp;&esp;秦郅誠被她親著,大掌撫在她的頸后,以作安撫。因為這個舉動,葉璇突然疲憊的輕抽氣了幾聲,是少見的脆弱模樣,被如此輕泄透出。
&esp;&esp;秦郅誠感覺到心口有些疼。
&esp;&esp;他在心疼這個姑娘。
&esp;&esp;總是裝作不在意的模樣,總是有著可以扛起一切的樣子,但她其實也很累。
&esp;&esp;不遠處,正提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