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秦郅誠輕微偏了下頭,“你可以繼續說。”
&esp;&esp;“我的意思是,無論秦家和許家有什么淵源,受到傷害的也不該是大哥大嫂,不該是你,不該是周女士,更甚不該是培培,不對嗎?”
&esp;&esp;培培何其無辜。
&esp;&esp;蘇馨安又何其無辜。
&esp;&esp;他們卻要被迫承擔著那場意外所導致的惡果,就連當時還沒出生的培培,也要背負著一生。
&esp;&esp;本就不該是這樣的。
&esp;&esp;或許葉璇沒爹沒娘,所以沒心沒肺,所以沒道德沒良心。
&esp;&esp;秦郅誠又再次輕輕吻了下她的眉心。
&esp;&esp;“其實你說的沒錯。”
&esp;&esp;他說,“這些事,本就和他們無關。”
&esp;&esp;葉璇補充,咬文嚼字,“也和你沒關。”
&esp;&esp;秦郅誠安靜幾秒,看著她,“嗯,也和我沒關。”
&esp;&esp;葉璇說:“既然無論如何都要走完這一輩子,我希望我們都能走大道。正大光明的大道。”
&esp;&esp;他們沒有任何罪。
&esp;&esp;不該背著債過一輩子,辛苦的,拼命的,替別人走那條贖罪的小路。
&esp;&esp;秦郅誠低頭,輕輕摟住她纖細的腰身,“你是我的人生導師?”
&esp;&esp;葉璇仰頭,笑。
&esp;&esp;“我是你的妻。”
&esp;&esp;下一秒,視線被手掌覆住,寬厚溫熱的觸感將她包覆。他聲線低啞溫和,“也是擋在我身前的,我的英雄。”
&esp;&esp;很逗樂的一句話。
&esp;&esp;葉璇覺得他又在調侃自己,“我是穆桂英,你是楊宗保?”
&esp;&esp;秦郅誠一哂。
&esp;&esp;“你是葉璇。”
&esp;&esp;是,她是葉璇。
&esp;&esp;所以她沒有穆桂英那樣的豪情萬丈,意氣風發。她的心其實很小,很柔軟。
&esp;&esp;她渡不了所有人。
&esp;&esp;她只想渡眼前人。
&esp;&esp;他比誰都好,他比誰都值得活得更好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冬去春來。
&esp;&esp;過了大半個月,年初的第一件大事,誕生。
&esp;&esp;昆侖rc729三測結束,評審通過。
&esp;&esp;進入了正式的臨床檢驗階段。
&esp;&esp;葉璇和唐虹交叉選擇,最后將定點檢驗選定在了全國十三個城市,北平的定點最多,有四個獨立設施檢測,也同樣對每位病人做了針對性的盯點檢驗,只等結果。
&esp;&esp;這對于昆侖來是一個前所未有的新階段,也是對她們這半年來努力的最好驗收成果。
&esp;&esp;唐虹和葉璇依舊謹慎,沒有半路開香檳,愈加認真等待著幾方測試的結果。
&esp;&esp;秦郅誠開年會議很多,兩人大半個月幾乎都沒有見面的機會。
&esp;&esp;所以等到有見面的機會,他們便互發了消息。
&esp;&esp;【秦閻王:二十分鐘后,向晨去接你。】
&esp;&esp;【葉璇:收到,秦總。】
&esp;&esp;【秦閻王:不是公事。】
&esp;&esp;【葉璇:那是你想我了?】
&esp;&esp;葉璇期待著某人看到這句調侃后的反應,忍俊不禁。
&esp;&esp;過會兒,對方才回,也不知中間是經歷了怎樣的思想斗爭。
&esp;&esp;【秦閻王:是。】
&esp;&esp;【葉璇:知道啦,秦先生。】
&esp;&esp;向晨來接她的時候,帶了不少東西,都是秦郅誠出差時給她帶回來的禮物。
&esp;&esp;葉璇看花了眼,忙叫停,“秦總在哪兒?”
&esp;&esp;“剛結束一個會議,這就要出來了。”向晨剝著碧根果,吃得樂滋滋。
&esp;&esp;到了會議前廳,葉璇坐在車內沒下,等著秦郅誠出來。
&esp;&esp;不多時,五六名男士一并走出。
&esp;&esp;秦郅誠是站在右側的前方,左側有個瞧上去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