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是回不去了。
&esp;&esp;當然,最重要的是,買方交給他的任務還沒完成,偏偏他還回不去。
&esp;&esp;這么一來,這一程可就算是白費力氣,又白疼了屁股,還白挨了頓打。
&esp;&esp;盧政輕吸口氣,煩躁的在樓下抽了根煙。
&esp;&esp;他給對方發語音,“老板,麻煩您心疼心疼我,從被會所趕出來之后這是第一次接私人活,就著急用這錢救急呢,不然我連下個月房費都交不起。”
&esp;&esp;對面倒是態度強硬,除非看到他舉報成功的文件書,不然不會給他尾款。
&esp;&esp;怎么糾纏也不給,盧政氣不打一處來,罵了兩句不怎么好聽的。
&esp;&esp;“臭娘們,真他媽難整,早知道那晚上下點藥c死她算了。”
&esp;&esp;就在這時,一道身影出現在他面前,擋住了他頭頂的光。
&esp;&esp;第112章 更近一點
&esp;&esp;他抬頭,看到陌生的人,先是愣了一秒。
&esp;&esp;隨即,被對方一腳踹到地上。
&esp;&esp;他還沒反應過來,愈加激烈的胖揍聲在耳邊響起,而偏偏,這些聲音是拳頭落在他身上的。
&esp;&esp;痛,除了痛還是痛。
&esp;&esp;盧政已經分不清有任何反應了,只剩下求生的本能。
&esp;&esp;他們在會所里學過一些保命的知識,其中也不缺乏有這樣被打的情況,但對方顯然很清楚他要怎么保護自己,一拳拳精準落下,打得他根本無力躲開。
&esp;&esp;盧政一口血吐出來,悶哼,連掙扎都沒有了,奄奄一息。
&esp;&esp;耳邊只有嘈雜的電流聲,混亂不堪。
&esp;&esp;“潛規則?”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聲音響起,那人拿著冰冷的東西貼在他臉上,“你被潛規則了是嗎?”淡笑一聲,“哪兒啊,我瞧瞧。”
&esp;&esp;盧政呼吸急促,瞳孔都不聚焦了,磕吧著嘴說:“后、后面……啊——!!”
&esp;&esp;他的身下,再次遭受了重創。
&esp;&esp;向晨站直,聞到空氣中小便失禁的氣息,后退了半步。
&esp;&esp;兩個保鏢架起盧政,向晨看著他終是沒忍住,又是一腳泄恨。
&esp;&esp;“像你媽是吧?”他抓住盧政的頭發,拿著棍子狠狠往他嘴里捅,“想媽了還不好說,缺母愛告訴我啊,我讓你回你媽肚子里。”
&esp;&esp;盧政滿嘴的血腥,血流不止。
&esp;&esp;這兩個保鏢是經過專業訓練的,知道人的承受能力,輕輕攔了下向晨,提醒他不能再繼續。
&esp;&esp;向晨還是不過癮,又拿著棍子狠狠捅了兩下,聽著盧政狂嘔不止,氣呼呼的將棍子撂了。
&esp;&esp;“傻逼。”
&esp;&esp;不遠處,那道身影依舊站在那里,影子被路燈拉得更長了。
&esp;&esp;他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。
&esp;&esp;看著那個前幾天還親熱跟在葉璇身后的小實習生,此刻狼狽的看不出人形一樣,滿嘴是血,嘴邊留下來的口水都帶著血沫。
&esp;&esp;秦郅誠不知看了多久,聽到對方小聲的抽泣起來。
&esp;&esp;盧政哭得聲音很弱,畏畏縮縮的,像小老鼠,“……我錯了。”
&esp;&esp;“你是他媽的真的覺得自己錯了?!”向晨說,“你是因為害怕了后悔了!而不是因為你知道自己錯了!”
&esp;&esp;“別人給我錢,讓我……讓我整她……”
&esp;&esp;“是誰。”
&esp;&esp;“沈培延。”
&esp;&esp;向晨臉色驟變,抬頭看向那邊的影子。
&esp;&esp;秦郅誠的表情看起來波瀾不驚,也不知道他是真的早就知道,還是說,本就是對什么都無情緒的態度。
&esp;&esp;秦郅誠只是返回了車上。
&esp;&esp;回程路上,秦郅誠想著剛才盧政的模樣。
&esp;&esp;他從懂事起,生活中就遍布著各種血腥畫面。
&esp;&esp;很多,很多。
&esp;&esp;長大些,父母也開始自相殘殺,兩個人各使手段,都希望對方死。是真的希望對方死。
&esp;&esp;在商場上也同樣,這些年波云詭譎的各種內斗,他也曾被敵家動手,想讓他死在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