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也的確是潔癖,潔癖至極。
&esp;&esp;但到了她這兒……
&esp;&esp;秦郅誠眉梢輕揚,繼續(xù)一本正經(jīng),“倘若我對你也要潔癖的話,恐怕要時常備著消毒水往嘴里灌了。”
&esp;&esp;王姨聽著小兩口的打趣,在廚房那邊偷笑。
&esp;&esp;葉璇不理他,又拿起一片面包啃,結果秦郅誠又幼稚的把她吃剩的繼續(xù)吃掉,像是為了證明對她沒潔癖。
&esp;&esp;在他第三次低頭湊過來時,葉璇惡狠狠咬他的耳朵。
&esp;&esp;“沾了我口水的面包難道會更好吃嗎?”
&esp;&esp;“會。”秦郅誠側眸,漫不經(jīng)心地隨意道,“配上你發(fā)脾氣的樣子,就更好吃了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葉璇抓著面包片往他嘴里塞,“多吃點,秦總,吃得飽飽的。”
&esp;&esp;向晨依舊在外面等著他們。
&esp;&esp;還很應景的配了條紅領帶,“新年好啊,老板,老板娘。”
&esp;&esp;葉璇提醒:“別叫順嘴了,到公司改不過來。”
&esp;&esp;向晨張張嘴,“怎么,我們秦總很見不得人嗎?”
&esp;&esp;換做是別的人,如果跟老板有點什么,早就要主動昭告天下,哪有葉璇這樣的,藏得比葉璇還急。
&esp;&esp;葉璇聳肩,“只是覺得沒必要。”
&esp;&esp;現(xiàn)在的狀態(tài)就很好,工作是工作,生活是生活。
&esp;&esp;如果混為一談,如果公司的人知道她和秦郅誠結婚……只會很麻煩。
&esp;&esp;秦郅誠對此不置一詞,他不發(fā)表意見,全憑葉璇所想。如果葉璇想公開就公開,不想公開,他也甘愿陪著。
&esp;&esp;只是在快到公司時,葉璇腦海中突然閃過自己被他求婚那晚的念頭。
&esp;&esp;她當時,是怎么想來著?
&esp;&esp;和秦郅誠結婚,能得到更多的利益和機會。
&esp;&esp;但事實告訴她,她好像從沒想過通過秦郅誠的關系得到什么。
&esp;&esp;那她答應這段婚姻是因為……
&esp;&esp;葉璇晃神,一些連她自己也不夠清楚的念頭再次在腦海中盤旋。
&esp;&esp;回到公司,正常上班。
&esp;&esp;有位工程師的兒子結婚,給大家發(fā)了喜糖。
&esp;&esp;“吃了喜糖,大家都沾沾喜氣。”
&esp;&esp;葉璇本意是沒想吃的,但聽到這話,倒也拆開吃了顆。葡萄味的水果糖,氣味清甜。
&esp;&esp;她帶著這份甜,繼續(xù)忙碌。
&esp;&esp;下午時分,電話打來,“葉經(jīng)理,貨到了,小趙已經(jīng)核查好,您要下來再復查一遍嗎?”
&esp;&esp;葉璇安靜幾秒,“等我三分鐘。”
&esp;&esp;說是三分鐘,她一分不差的下來了。
&esp;&esp;管這批貨的是王河,葉璇跟他對接,看了簽字,又去看了那批貨,確認無誤,方才點頭。
&esp;&esp;要走時,王河笑說:“我哥說許久沒跟您見面了,如果有時間的話,今天下班想請您吃個飯,家里的家常便飯,嫂子掌勺,您要是有空就來一趟,還是老地方。”
&esp;&esp;葉璇笑,“好,會去的。”
&esp;&esp;她照常回去工作。
&esp;&esp;秦郅誠今晚要去皖南開會,下午人就不在公司,忙碌個不停。
&esp;&esp;等下班后,葉璇打了輛車,去了王河說的地方。
&esp;&esp;不是王江家。
&esp;&esp;是一個倉庫。
&esp;&esp;王江跟王河是對雙胞胎,王江是哥,王河是弟。早年都在致和干,如今一個去到了智華,前些天智華出問題那批探頭就是王江運送的。
&esp;&esp;“葉經(jīng)理。”王江的棉手套上滿是油垢,他將手搭在箱子上,“這些是搬出來的一批樣品,數(shù)量不多,但我跟王河也只能拿出這些了。”
&esp;&esp;葉璇頷首,“足夠了。”
&esp;&esp;“沈總監(jiān)上次走的那批私貨應該是從南邊運來的,那邊能存放那么大宗貨物的只有三個廠,我能確定的是不在一區(qū),但在二區(qū)還是三區(qū)就不確定了。”
&esp;&esp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