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好你把我解救出來了,她們一人一嘴問的我頭疼。”葉璇輕輕嘆息,伸手環住秦郅誠的腰身,抱住他,很親昵的親了親他的下巴。
&esp;&esp;從前葉璇不懂,談個戀愛為什么要那么膩歪。
&esp;&esp;但現在,她總是希望靠秦郅誠更近一點。
&esp;&esp;秦郅誠身上的味道總是這么好聞,清列的檀香,令她依戀。
&esp;&esp;他的懷抱,也格外溫暖。
&esp;&esp;秦郅誠托著她的腰,溫聲問,“剛才不是還同我信心滿滿的講你能搞定?”
&esp;&esp;葉璇疲憊,“我收回我的話,這簡直比談生意還累。”
&esp;&esp;秦郅誠笑,“累的話我帶你走。”
&esp;&esp;“別了,這里畢竟都是你的家人。”葉璇就是再累,也還是該體面的恭維著,提前走太不禮貌。
&esp;&esp;“我的家人沒這么多。”秦郅誠的輪廓在日光的沐浴下顯得格外硬朗,卻又那樣平和,“算上你,這里也只有三個。”
&esp;&esp;李盼突然覺得自己像是個在偷窺別人幸福的人,退回去,還能聽見葉璇有些輕細的聲音,“你送的這條裙子怎么會這么合身?問了那個老裁縫我的尺寸嗎?”
&esp;&esp;秦郅誠的回答她沒聽到。
&esp;&esp;但也已經清楚地明白,這對是真服氣。
&esp;&esp;如假包換,比真金還真的真夫妻。
&esp;&esp;李盼走回去,看見正在跟幾個弟弟玩麻將的秦敷,對方抬頭看她,“干嘛去了你,不是讓你找葉璇說話,說哪了?”
&esp;&esp;李盼說,“我有點累了,帶我回家行不行。”
&esp;&esp;秦敷皺眉,站起來,扯著她的袖子往一邊走,“別不懂事,這時候你回什么家?二哥和幾個伯叔都在,沒準過年后我那個項目就能有投資人了,你不幫忙就算了還在這給我找事,要回你自己回。神經病一樣,大過年的非給我找不痛快。”
&esp;&esp;李盼安靜了會兒,莫名其妙問,“秦敷,我們是真夫妻嗎?”
&esp;&esp;秦敷瓜子都不嗑了,擰著眉梢,“你受刺激了?”
&esp;&esp;“我怎么覺得,我們才像是假夫妻。”李盼笑了笑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過年這幾天,很忙。
&esp;&esp;葉璇見了很多秦家的親戚,穿著高跟鞋,走得都腳疼。
&esp;&esp;每當有人問起她的家世時,如果是周女士在場,一定替她接過話茬,往別的方向引。
&esp;&esp;葉璇清楚,周女士也知道了她的身世。
&esp;&esp;這種世家要結婚,婚前做背調不奇怪,葉璇也理解。
&esp;&esp;更何況,她自己其實對這件事不太忌諱。
&esp;&esp;小時候有的同學拿這種話攻擊她,說她是個野孩子,沒爹媽,老師怕她難過,可她卻不哭不鬧。
&esp;&esp;因為沒得到過那些,所以也無知無感。
&esp;&esp;她隱約有點印象,在她進入寺廟之前的記憶。
&esp;&esp;她爹好像死了,她媽把他丟在了那個寺廟。
&esp;&esp;但具體是不是這樣,葉璇自己也不清楚,因為她不在意。
&esp;&esp;她在意的……
&esp;&esp;她收回思緒,看著站在她身側的周女士,露出耳朵,沖大家顯擺著葉璇去年送她的生日禮物。
&esp;&esp;一對珍珠耳釘。
&esp;&esp;成色其實算不上頂級,但也是葉璇那時候能買到最好的。
&esp;&esp;她當時買了兩對,一對送給沈培延母親,一對送給周女士。
&esp;&esp;她雖然知道沈培延母親不喜歡自己,但她仍舊會體面的做好自己該做的一切。不是為了回報,也不是為了讓沈母喜歡自己,只是在做自己該做的事。
&esp;&esp;但因為周女士對她好,所以葉璇還是留有些私心,又或者說偏心,把更好的這對給了周女士。
&esp;&esp;此刻周女士顯擺時,眉飛色舞的,笑瞇瞇。
&esp;&esp;“我家璇璇小寶去年給我挑的,剛拿到手里,身邊那幾個就夸,感覺就像是為我而做的一樣,漂亮吧……要不說年輕人眼光就是好呢,怎么選怎么好看……”
&esp;&esp;葉璇輕笑,收下了這個可愛的稱呼。
&esp;&esp;璇璇小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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