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&esp;“……秦郅誠?!?
&esp;&esp;“嗯。”
&esp;&esp;“我想問你一個問題?!比~璇看著他的眼睛,“前段時間,我裝瘸,你說讓我待在家里病一病,然后去找了許家。那時候,你究竟是想為了這件事制衡許家對致和的占有,還是……單純為了我。”
&esp;&esp;秦郅誠幽沉的眸子微凝。
&esp;&esp;“你以為呢?”
&esp;&esp;“我以為,”葉璇慚愧的理智道,“一部分有我的原因,更大一部分是為了致和?!?
&esp;&esp;就像那種藏拙多年,借用幫老婆出氣這種幼稚的方式掩人耳目,從而達到奪回致和那批資源的所有權。
&esp;&esp;但很明顯,秦郅誠此刻無語的表情已經告訴她——
&esp;&esp;他真的只是單純為了幫她出氣。
&esp;&esp;葉璇動了動唇,有些不可置信。
&esp;&esp;秦郅誠微默,良久,安靜觸碰她的臉,“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明白,我也是個有感情的生物,不會把所有事都冷血的拿來利用,更何況是你?!?
&esp;&esp;葉璇說:“我倒不在乎你利用我。”
&esp;&esp;“但我在乎。”秦郅誠的手使了三分勁,讓葉璇感受到了痛意,“比你想象中的,要在乎你的更多,所以不會把主意打到你身上,你能明白么?”
&esp;&esp;他一邊說著在乎自己,一邊兇巴巴捏著自己的臉。
&esp;&esp;葉璇被他捏的腦袋晃來晃去,“明白……明白……”
&esp;&esp;秦郅誠并沒被她敷衍到:“我看你根本就是不明白?!?
&esp;&esp;葉璇側頭去親他的手掌心,將臉頰主動貼上去,哄孩子似的,“但是我能感受到你對我的在意,所以我相信你?!?
&esp;&esp;秦郅誠被親了下,身形微僵,淡淡松開放在她臉上的手,“希望如此?!?
&esp;&esp;葉璇察覺到他那沒藏住的僵硬,笑著環住他的腰,“我真的搞不懂你,怎么這個時候還這么純情?秦郅誠,你是在害羞嗎?因為我親了下你的手。”
&esp;&esp;秦郅誠不置可否。
&esp;&esp;葉璇墊腳,要看他的臉。他別開臉,躲了下。
&esp;&esp;葉璇仍舊是笑,“算了,不逗你了。”
&esp;&esp;她正要松開她的腰身,秦郅誠卻又俯下身,含吻住她的唇。
&esp;&esp;大清早的,被親得有些激烈,葉璇推了推他。
&esp;&esp;結果對方一撬開她的唇,便食髓知味,吻個沒完沒了。
&esp;&esp;直到呼吸急促,他才終于松開。
&esp;&esp;“……腿疼?!彼f。
&esp;&esp;秦郅誠想起昨夜,替她揉著大腿,聲線喑啞:“抱歉?!?
&esp;&esp;“如果你昨晚不是一邊道歉一邊更狠的話,我或許會收下你此刻的道歉?!比~璇毫不留情揭穿。
&esp;&esp;秦郅誠頓了頓,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頸窩。
&esp;&esp;是他笑了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他居然還敢笑,葉璇氣憤難填,“罰你等下出門時不許跟我和培培戴同色圍巾?!?
&esp;&esp;秦郅誠看向她,安靜幾秒,又笑了。
&esp;&esp;“好?!?
&esp;&esp;“……不許笑了!”
&esp;&esp;“好?!?
&esp;&esp;“……還笑?”
&esp;&esp;——
&esp;&esp;秦家的車在半小時后如約而至。
&esp;&esp;周女士在出門前,給葉璇又包了一個大紅包。
&esp;&esp;葉璇捏著那個薄薄的紅包,就知道不對勁。
&esp;&esp;一看就是銀行卡。
&esp;&esp;新的一年,什么都還沒干,就賺了兩筆錢財,她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。
&esp;&esp;但對上周女士笑瞇瞇的目光,她又覺得格外溫暖。
&esp;&esp;半個小時后,葉璇抱著剛睡醒的秦培上車。
&esp;&esp;前排助理顯然對她出現在這里有些疑惑。
&esp;&esp;秦父的助理,自然是見過葉璇的。
&esp;&esp;但那也只是在致和見過葉經理,而非見過秦郅誠的太太葉璇。
&esp;&esp;當保姆出來送東西時,喚:“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