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許泊一時沒反應過來,“誰?”
&esp;&esp;他愣了幾秒,怔住。
&esp;&esp;整個人頓在原地,身子僵了大半。
&esp;&esp;戀愛是戀愛,戀愛或許是為了報復許嫻,或許是為了反抗許家。
&esp;&esp;可秦郅誠是個理性的人,結婚于他而言,絕不會成為交易。
&esp;&esp;所以也就是說,秦郅誠對葉璇,是認真的。
&esp;&esp;包括對許家器材的阻斷,包括對許泊的項目截停,一切的一切,都不是為了像許家抗爭,而是真的單純的為了提醒他們,葉璇是他的底線。
&esp;&esp;——
&esp;&esp;秦郅誠又出去忙了,忙得神龍見首不見尾。
&esp;&esp;兩人幾乎是沒辦法見面的狀態,到了年末,他有大把的事項要處理。
&esp;&esp;和葉璇的交流僅在手機上,詢問她的也是一些很平常的話。
&esp;&esp;杜莘還來問過葉璇,秦郅誠那天有沒有吃醋或者生氣。
&esp;&esp;葉璇想了想,“沒有吧。”
&esp;&esp;秦郅誠好像沒生氣,還給她熱了碗粥,但就是不知道哪里怪怪的。具體怎么怪,她說不上來。
&esp;&esp;就他媽君心難測。
&esp;&esp;葉璇在家里貓了兩天。
&esp;&esp;這大概是她這些年來最閑的幾天,實驗室那么多測試結果等著她,她又不是真的靜下來,心底有焦慮,人又出不去。
&esp;&esp;這種情況下,向晨給她出了個損招。
&esp;&esp;——出門就出門,腿裹著石膏,坐著輪椅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