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她本是不打算留一點體面,可誰曾想黃總會錯了意,以為沈母是她的長輩,“誒……這位是阿姨嗎,快,拉來把凳子讓阿姨坐下?!?
&esp;&esp;沈母神情自然坐下,“正好出來逛街,沒想到能碰到你,還真是巧?!?
&esp;&esp;葉璇喝了口咖啡,“我跟沈培延已經分手了。”
&esp;&esp;黃總的眼神在沈母臉上掃了掃。
&esp;&esp;“是,你們的事我也多少有點聽說一點。”沈母笑笑,“你放心,我也不是來攀附你什么的,就是恰好碰見了,想來打個招呼,畢竟無論你們成不成,我也曾是你的長輩?!?
&esp;&esp;這是開始拿長輩的話來壓她了。
&esp;&esp;葉璇知道沈母不喜歡自己,在和沈培延談婚論嫁前也沒想過去沈家打擾沈母,但偏偏那次被沈母正好撞上她和沈培延在一起逛街,她只能禮貌叫了聲阿姨。
&esp;&esp;沈母卻橫眉冷對,笑一聲,“別亂叫,我可沒你這樣的親戚。”
&esp;&esp;怎么?現在跟那時候不是一個人了?
&esp;&esp;“這話說的確實,您年長我三十歲,就是不認識的人我也該稱您一聲阿姨?!比~璇說,“但我記得您曾說過,您沒有我這樣一個小輩,也不讓我這樣教您?!?
&esp;&esp;沈母活了這么多年,怎么能看不出葉璇是在給她難堪。
&esp;&esp;她笑了下,目光偏向旁邊的黃總,“果然,這人吶,用的上時候親親熱熱的還上趕著想叫我媽,一看用不著了,趕緊擇清關系,連最基本的禮貌都沒有了,不過倒也不能真跟著計較,畢竟沒家教,也從小就沒爹媽,沒素質是應該的?!?
&esp;&esp;黃總哂笑,“這位阿姨,您說話還是客氣點吧,畢竟是您主動要坐過來,跟葉經理她——”
&esp;&esp;話音未落,那杯咖啡突然潑到了沈母的身上。
&esp;&esp;沈母驚呼,慌忙站起來,“你瘋了?!”
&esp;&esp;葉璇平淡:“抱歉啊,還請您海涵,畢竟我沒家教,也沒爹媽,沒素質是應該的。”
&esp;&esp;沈母身上那條真絲絲巾被泡透了,當了這么多年教師受人尊敬,哪能受得了這樣對待,她細眉挑起,“葉璇,你算個什么東西?怕不是沒跟我兒子結成婚早就記恨上我了吧!”
&esp;&esp;“是,您兒子是人民幣,誰見到都想揣兜里?!比~璇視線向下,“建議您還是先別跟我吵了,去衛生間烘干,不然——這別人看到,都得是說您為老不尊?!?
&esp;&esp;沈母看著自己的衣服也被濕透,慌忙捂住胸口,臉赤紅。
&esp;&esp;“你算個什么東西,也敢這么對我?!我真是慶幸我兒子沒娶了你……”
&esp;&esp;她說著,忍不了,抬手要往葉璇臉上揮。
&esp;&esp;葉璇抓住,強硬攥著她的手腕,冷笑,“我也很慶幸,沒和你兒子結婚?!?
&esp;&esp;黃總生怕兩人在自家商場鬧起來,伸手想勸卻又不知如何勸,只能在旁邊手忙腳亂,跟要跳舞似的手亂揮:“葉經理……誒……葉經理冷靜,冷靜冷靜,葉經理冷靜?!?
&esp;&esp;慌張之余,黃總余光瞥見了那人。
&esp;&esp;“秦……秦總?!?
&esp;&esp;他開口的同時,葉璇也跟秦郅誠撞上了面。她手里還抓著沈母的手腕,臉上的冷意也未全然褪去。
&esp;&esp;而沈母,承受了奇恥大辱的她惱羞成怒,右手背到身后去拿自己的手機要往葉璇臉上砸,被秦郅誠的保鏢扼住了另一條手腕。
&esp;&esp;葉璇松了手,“秦總?!?
&esp;&esp;“你就是她老板是吧?!鄙蚰负莺蒉_保鏢的手,卻怎么也搡不開,“員工公然毆打老年人,你不管,甚至助紂為虐,不怕我報警嗎?!”
&esp;&esp;秦郅誠目光先在葉璇身上輕掃幾眼,確認她安然無恙后,方才看向沈母。
&esp;&esp;沈母見他西裝革履,氣質從容,絕非一般人。
&esp;&esp;可誰能想到,這一般人下一秒就問:“老年人在哪兒?!?
&esp;&esp;沈母一愣,“這兒啊。”
&esp;&esp;“毆打,你的傷在哪?”
&esp;&esp;沈母沖他露出自己手腕的勒痕,“你看不見?”
&esp;&esp;秦郅誠語氣平靜,“有什么證據說是她做的?”
&esp;&esp;沈母又是一愣,葉璇也跟著愣了,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