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覺得,都什么年代了,哪有人那么無腦,故意留這種痕跡的,估計就是蚊子盯得吧。】
&esp;&esp;【哎呀!我求你們仔細看看,那絕對就是親的,而且絕對吸過,不然不可能那么紅,蚊子是個大色狼啊吸喉結(jié)的血?肯定是個女人啊!】
&esp;&esp;葉璇能感受到周圍人都在有意無意偷偷看秦郅誠。
&esp;&esp;她也沒忍住,跟著掃了眼。
&esp;&esp;果然!
&esp;&esp;男人的喉結(jié)上有個較深的紅痕,在他冷白性感的突出部位上顯得尤為清晰。
&esp;&esp;葉璇慢慢回憶昨晚的情形,依稀記得自己是清醒的,怎么也沒記起有這種時候。
&esp;&esp;葉璇冥思苦想,還是沒想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
&esp;&esp;會議結(jié)束,她跟唐虹去了實驗室,忙了一下午。
&esp;&esp;唐虹突然偏過頭來看她,“葉經(jīng)理。”
&esp;&esp;“嗯?”她頭也沒抬,忙著手頭的工作。
&esp;&esp;“您這有沒有聽說點什么消息……關(guān)于今年的年會。”唐虹笑的意味深長,“給我透個口風(fēng)唄。”
&esp;&esp;往年年會會評部門,排名先后,有獎有懲。
&esp;&esp;別說葉璇不知道,就是真知道,也什么都不能說。
&esp;&esp;安靜幾秒,葉璇笑了笑,看唐虹:“唐總監(jiān)想知道點什么?”
&esp;&esp;“什么都行,不要緊的就行,我也就是好奇……”
&esp;&esp;“那我也明確給唐總監(jiān)漏個口風(fēng)。”她輕聲。
&esp;&esp;唐虹打起精神,“您講。”
&esp;&esp;“這次的排名里,有你們部門。”
&esp;&esp;唐虹一愣,眼眸輕亮,掩不下嘴角的笑意。
&esp;&esp;可等葉璇走出去后才幡然回神,公司里這么多部門,他們自然是在排名里,難道還能刨出去不成?!
&esp;&esp;說了跟沒說一樣,全都是廢話。
&esp;&esp;唐虹知道自己是被戲弄,皺眉。
&esp;&esp;“真以為攀上了秦總就是個人物了,擺什么架子。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而與此同時,被她說擺架子的人還正站在總裁辦,不由自主偷偷撇了眼秦郅誠的喉結(jié)。
&esp;&esp;秦郅誠察覺到她的視線,寡聲開口。
&esp;&esp;“我臉上究竟有什么,讓你看了我一天。”
&esp;&esp;葉璇把話說開:“也不是臉上,是脖子。”
&esp;&esp;秦郅誠抬眸看她,她指指他喉結(jié)的位置,“那里,是被蚊子咬的嗎?”
&esp;&esp;秦郅誠神情清冷,良久都沒開口,須臾,他繼續(xù)掃視文件,淡聲講,“是被咬的。”
&esp;&esp;“是被蚊子嗎?”她問。
&esp;&esp;“家里有蚊子么。”他不疾不徐回問著她。
&esp;&esp;“沒有。”葉璇說,“但也沒準兒是在外面被路過的野蚊子咬的。”
&esp;&esp;她只是在思索各種可能性。
&esp;&esp;也沒多想,更沒往別處想,畢竟她確實不記得她親了秦郅誠那里。
&esp;&esp;秦郅誠終于再次抬頭看她了。
&esp;&esp;跟她目光相對的那一瞬,他說,“這就是你所說的都記得?”
&esp;&esp;葉璇若有所思,“所以真是我親的?”
&esp;&esp;她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,抱著他簽過的文件,依舊若有所思的離開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秦郅誠看著她離去的背影,沉默。
&esp;&esp;向晨走進來,聽到自家老板問。
&esp;&esp;“人會選擇性失憶么。”
&esp;&esp;向晨雖不解,但說:“這么跟你說吧老板,我上一次選擇性失憶還是在昨天。我上體重一稱,胖了兩斤,但我說我也沒吃什么啊怎么會胖這么多,然后我姐陪著我復(fù)盤了一遍,我昨天吃的東西居然列了整整兩頁清單。”
&esp;&esp;秦郅誠說:“直接說結(jié)論。”
&esp;&esp;“我姐說根本沒有選擇性失憶這回事,單純是因為我吃過不想負責(zé),所以說沒吃過!”
&esp;&esp;秦郅誠淡聲:“果然。”
&esp;&esp;“什么果然啊老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