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低沉的聲線。
&esp;&esp;葉璇慢慢眨了幾下眼,方才抬頭,迎上他的目光。
&esp;&esp;“別總是拒絕我。”他同樣停頓幾秒,“至少,別一直拒絕我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葉璇彎了彎唇,和他搖頭,“沒拒絕,只是真的覺得你今晚的決定不夠理性。”
&esp;&esp;“人何必要一直理性?”秦郅誠將外套搭在她身后的衣架上,“同樣的產(chǎn)品,我既然有其他選擇,又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。生意和人脈同樣重要,那位謝小姐居然選擇了站在你的對立面,自然也就是站在了我的對立面,我與對立的公司解除合約,不算沖動。”
&esp;&esp;他的聲線沉穩(wěn),“充其量,算是替我太太報復的血性。”
&esp;&esp;他把話又全部說出來了。
&esp;&esp;這種感覺令葉璇的心底情緒微妙。
&esp;&esp;原來夫妻間有不同的意見,是可以當面解決說開,而不是冷戰(zhàn)或是放到第二天再說。
&esp;&esp;人張了嘴,就是用來說話的。
&esp;&esp;“我更希望在遇到這種情況后,你可以主動告訴我。”秦郅誠握住她的手,“我明白你說這些的本意,不是不希望我去做,而是怕月滿則虧。但葉璇,我的一切已原本交給你了。”
&esp;&esp;那份合同,是他的誠心。
&esp;&esp;他的資產(chǎn),他的股份,全都覆在那張紙上。
&esp;&esp;“所以,你可以試著從現(xiàn)在開始相信我。”
&esp;&esp;葉璇望著他,興許是家里的溫暖包裹著,她居然覺得秦郅誠也很溫暖,很溫柔。
&esp;&esp;“那現(xiàn)在,”她輕聲道,“我打算跟我要相信的人來局游戲,行嗎?”
&esp;&esp;秦郅誠手輕撫過她柔軟的長發(fā),“好像沒有拒絕你的理由。”
&esp;&esp;葉璇笑。
&esp;&esp;趁著秦郅誠去洗澡的功夫,她走進那間電競房。
&esp;&esp;短短幾天時間,里面已經(jīng)裝修得格外精致,甚至還有一整面堆放著游戲卡帶盒的墻。
&esp;&esp;電腦從主機到設(shè)備鍵盤,全都是下過功夫研究后挑選的款式。
&esp;&esp;燈一關(guān),只剩電腦后的背景燈亮著,氣氛極佳。
&esp;&esp;葉璇在里側(cè)的位置坐下,觸著抱枕和軟墊。
&esp;&esp;她選了幾個游戲,又給隔壁秦郅誠的電腦也下載下來。
&esp;&esp;忽覺口渴,看到右手邊那一推車的飲品,摸黑隨手拿了瓶看起來是梅子汁的飲料,擰開喝,味道有點奇怪。
&esp;&esp;葉璇皺眉,感覺像是在喝養(yǎng)生調(diào)和飲料。
&esp;&esp;她硬著頭皮又喝了幾口,實在喝不下去,重新拿了瓶別的喝。
&esp;&esp;等秦郅誠從浴室出來,就看見葉璇縮在人體工學椅上,抱著個抱枕,有些不對勁。
&esp;&esp;“葉璇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嗯。”
&esp;&esp;回應(yīng)他的,是很淺的細聲。
&esp;&esp;秦郅誠走過去,手覆在她臉頰上,有些發(fā)燙。
&esp;&esp;喝多了?這不該是她的酒量。
&esp;&esp;往常葉璇喝到這種程度,充其量五分,她也不會讓自己的醉得更嚴重,要讓自己時刻保持清醒。
&esp;&esp;“葉璇。”他復次低聲。
&esp;&esp;葉璇連應(yīng)都沒力氣,軟綿綿輕哼聲。
&esp;&esp;秦郅誠開了燈,余光瞥見她手邊那瓶小黑瓶。
&esp;&esp;上面是一串德文,當秦郅誠看清那串單詞后,眉頭輕蹙。
&esp;&esp;他抬手,去半摟葉璇,低聲輕語,“我?guī)慊胤块g休息。”
&esp;&esp;葉璇感覺身體里像是有一團火,很燥,很熱,她的意識尚清楚,卻又熱得有些迷糊。
&esp;&esp;被秦郅誠打橫抱起,肩膀輕擦過他發(fā)力的肌肉,葉璇整個腦袋埋進他的身子里。
&esp;&esp;他剛洗完澡,身上氣息很好聞,清爽的,克制的,還有很淡很淡的,夾雜著檀香氣息的薄荷葉味,清新得甚至有些發(fā)苦。
&esp;&esp;她不想說話,灼熱的呼吸燙灑在秦郅誠鎖骨。
&esp;&esp;將葉璇放到主臥的床鋪上時,她柔軟的唇不小心觸碰到了他的喉結(jié)。
&esp;&esp;兩人的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