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翌日,葉璇上班。
&esp;&esp;生活好像沒什么變化,依舊是照常打卡,照常進辦公室,照常和員工們打招呼。
&esp;&esp;只是,她看了眼手機上的日期。
&esp;&esp;今天還是她和秦郅誠結婚的第一天。
&esp;&esp;很普通的一天,又很不普通的一天。
&esp;&esp;秦郅誠的西裝尺寸不太對,她又聯系了裁縫修改尺寸,今天就得把衣服寄過去。
&esp;&esp;趁著午休,公司里沒什么人,她走去總裁辦拿衣服。
&esp;&esp;剛遇見向晨,對方突然沖她笑瞇瞇。
&esp;&esp;“……干什么。”她警惕瞇眼。
&esp;&esp;這小子,別看平日悠閑樂呵的,其實就是個笑面虎,一般這么笑,那就絕對是壞笑。
&esp;&esp;向晨踱步,走到她面前。
&esp;&esp;突然從身后拿出一捧花送給她,“當當當!”
&esp;&esp;葉璇更警惕了,“你給花里下毒了?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向晨扯唇,湊近她,超小聲說,“新婚快樂,秦太太。”
&esp;&esp;聽到這個稱呼,以及,接收到他話里的信息,葉璇定在原地,愣是定了半刻。
&esp;&esp;她面無表情,唯有唇動,“謝謝你,我暫時還沒能接受這個稱呼。”
&esp;&esp;向晨噗嗤一聲沒忍住,笑起來:“拜托,你跟老板什么情況,到底是不是昨天結的婚啊,怎么一個比一個淡定,感覺你倆結婚最激動的是我。”
&esp;&esp;葉璇聳肩,不置可否。
&esp;&esp;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&esp;&esp;向晨把捧花塞到她懷里,“我什么不知道呀,老板和你的一切事我都知道。”
&esp;&esp;“是嗎?”葉璇被迫收下花束,“那看來,你也很早知道沈培延出軌的事了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向晨輕咳,“我是想告訴你的來著,但是怕你不相信,我就沒說。反正有秦總,你總會知道的。”
&esp;&esp;葉璇懶得理他,“秦總呢?”
&esp;&esp;“里邊。”向晨笑,“直接進去就是了,我在外面替你把門。”
&esp;&esp;說的跟要偷晴一樣,莫名其妙,葉璇錘了下他的肩膀,“你給我把嘴門關的死死的就行,謹言慎行,別亂說話。”
&esp;&esp;“保證完成任務!秦太……”
&esp;&esp;被葉璇瞪了一眼,向晨終于不再耍皮,笑。
&esp;&esp;葉璇走去敲了敲總裁辦的門。
&esp;&esp;“秦總。”
&esp;&esp;“進。”
&esp;&esp;她進去的時候,他正在簽字。
&esp;&esp;秦郅誠骨相很好,深邃感,面貌英俊,是那種連帶著面相也能看出是個斯文又矜貴的男人。
&esp;&esp;只不過從前葉璇很少特別仔細的看他。
&esp;&esp;如今,倒是仔細看了他清冷的側臉。
&esp;&esp;一想到這樣的人突然成了她的老公……
&esp;&esp;葉璇更不能適應了。
&esp;&esp;直到,對方抬頭。
&esp;&esp;葉璇走過去,“我來拿衣服,秦總。”
&esp;&esp;“忘記帶了。”秦郅誠思索了下,“我讓向晨回去拿,然后送到你工位。”
&esp;&esp;葉璇點頭,“那好。”
&esp;&esp;她轉身要往外走,秦郅誠叫住。
&esp;&esp;“等下。”
&esp;&esp;秦郅誠撂下手中筆,起身走到她面前,沉靜的視線在她頸部輕掃,而后說:“轉身。”
&esp;&esp;葉璇雖不明,但照做。
&esp;&esp;那頭早晨剛洗過的柔順長發隨意扎了個丸子頭垂在頸部,被他往起抬。
&esp;&esp;指腹輕劃過頸后的皮膚,帶起一陣癢意。
&esp;&esp;冰涼的項鏈垂落到頸前,葉璇低頭,看到這條紅寶石項鏈的全貌。
&esp;&esp;“原本有兩顆,一顆拿去給培培做了帽頂的虎頭掛飾,被他摘下來,要我做成胸針送你。這顆,是我母親的。”
&esp;&esp;“阿姨和培培知道了?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秦郅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