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“別動,避免二次受傷。”
&esp;&esp;股東擔憂連聲:“是,葉經理快別動了,小心些。”
&esp;&esp;葉璇鎮定緩著:“……我沒事。”
&esp;&esp;秦郅誠聲音泛沉:“在你眼里什么才算是有事?”
&esp;&esp;葉璇被他的語氣壓到,頓時沒了話。
&esp;&esp;他向來都是冷靜而沉穩的。
&esp;&esp;很少,會有這樣的情緒波動時。
&esp;&esp;上次見到他這樣,好像還是那次她拼命去拿文件,結果被車撞,秦郅誠知道后第一次沖她冷聲發問,問她是不是嫌命長。
&esp;&esp;“璇璇!”
&esp;&esp;不遠處的杜莘拋竿跑來,球場的緊急醫療隊此刻也終于趕到。
&esp;&esp;葉璇被轉移到球場內的醫療室,肩膀的位置已經淤出大片淤青,杜莘和醫療隊處理了下,她強忍著疼痛低頭,呼吸拂動額前的發絲,輕顫。
&esp;&esp;隔著那塊靛藍的遮擋幕布,門外始終佇立著一道身影。
&esp;&esp;幾位董事和股東在外交談著,唐虹跑來打算人道主義關心一下,就見到秦郅誠站在外側的身影,她頓住,心下有了新的思慮。
&esp;&esp;簡單處理過后,葉璇又被拉到杜莘的醫院拍了片子。
&esp;&esp;確認骨頭沒問題,只是外傷嚴重,可能要疼上幾天。
&esp;&esp;杜莘語氣里是說不出的無奈:“見過英雄救美的,沒見過英雄救男,他皮糙肉厚的,你讓他挨一下能怎么著。”
&esp;&esp;葉璇坐在檢查的病床上,單手支在床兩側,安靜晃著半懸空的腿,沒吭聲,像個等挨訓的孩子樣兒。
&esp;&esp;杜莘最氣她這樣,又舍不得罵。
&esp;&esp;沉默會兒,她雙手揣進白大衣兜,“回來正好趕上個手術,等我做完手術待會兒送你回去,還是讓老秦送你走?”
&esp;&esp;葉璇:“我可以申請自己走嗎?”
&esp;&esp;“你說呢?”
&esp;&esp;“你覺得?”
&esp;&esp;前,后,兩道聲音給葉璇夾擊在內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葉璇扭頭,看向身后的秦郅誠。
&esp;&esp;最后,不得不坐他的車走。
&esp;&esp;后背右半邊是傷口,她不好往靠背上靠,只能做的很直。
&esp;&esp;車廂內始終有一種淡淡的沉寂感。
&esp;&esp;前排的向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,安靜的渾身癢癢,撓撓臉又撓撓脖子。
&esp;&esp;葉璇試圖緩和這種尷尬的氣氛:“秦總——”
&esp;&esp;“為什么要擋。”
&esp;&esp;他也同時開了口。
&esp;&esp;葉璇抿唇,安靜了會兒,自嘲的開玩笑:“您知道什么叫狗奴才嗎?”
&esp;&esp;此話一出,向晨連撓臉都不敢了。
&esp;&esp;秦郅誠面無表情,“把自己貶低到這種地步,你能得到什么好處。”
&esp;&esp;葉璇也不再笑了,輕輕淡淡的。
&esp;&esp;“因為我就是這樣的人。”
&esp;&esp;那時候秦郅誠比她先看見球,將她拉進自己的方向也是為了躲那個球。
&esp;&esp;所以,其實是可以躲過去的,但葉璇卻讓自己受了傷,只為值他一個人情。
&esp;&esp;秦郅誠自然看出來了。
&esp;&esp;“如果你是想用這種方式來讓我幫你,你知道不可能。”他聲音平靜,又泛著疏離的冷質。
&esp;&esp;葉璇隨意點了點頭:“我知道的,秦總。”
&esp;&esp;此后,一路無言。
&esp;&esp;商務車到了葉璇樓下,她下車,車門自動闔上,昏黑的車窗內室秦郅誠冷厲的側臉。
&esp;&esp;“您也看到了,我就是這樣一個為了所求不擇手段的人。”她輕聲,“幫您擋球也不是為了要挾,只是想您看在以前的情分上,幫我這一次,因為我真的很需要這個項目。”
&esp;&esp;車內的向晨猶豫回頭,觀察秦郅誠的神情。
&esp;&esp;而他只是坐在那個地方,緘默不言,像一座矜貴的雕像,泛著寒冷氣息。
&esp;&esp;是生氣了的。
&esp;&esp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