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7年,正處于一個智能機(jī)沒有普及、電腦尚未迭代、p4還算用得趁手的時代。
&esp;&esp;在停電的當(dāng)下,失去了電視劇的麻痹和收音機(jī)的安撫,甚至連煲電話粥都做不到,一群不愛看書的人就變得非常無聊。
&esp;&esp;無聊到跟著萊戈拉斯擠進(jìn)了超市的天臺,圍觀他打開半扇窗戶往外射箭。
&esp;&esp;說實話,他們挺好奇他的弓箭是從哪兒來的,可得到的回復(fù)是他一直把弓箭帶在身上。
&esp;&esp;“嘿,哥們兒,別開玩笑了。”有人道,“你從進(jìn)入超市起,除了牽著你的女朋友和拎著一袋子顏料,身上就沒帶任何東西。”
&esp;&esp;萊戈拉斯:“是嗎?可能你看錯了。”
&esp;&esp;“怎么可能看錯。”另一個人道,“伙計,你得承認(rèn)你長得很亮眼。雖然超市的攝像頭無法工作了,但請你相信,我們的眼睛遠(yuǎn)比攝像頭看得更清楚——你,沒帶弓箭進(jìn)來,超市也不出售弓箭。”
&esp;&esp;“所以,你是不是有什么超能力?能夠隔空從家里拿東西?”
&esp;&esp;萊戈拉斯一箭一箭往外拋:“這重要嗎?”
&esp;&esp;大概是不重要的,幾人很快被他拋箭的動作所吸引,迎著絲絲縷縷涌進(jìn)的霧氣,他們的問題一個比一個多。
&esp;&esp;“這能射中嗎?你不會是在浪費箭吧?”
&esp;&esp;“根本看不清外面有什么,你不會誤傷人吧?”
&esp;&esp;“我不信你能射中。”
&esp;&esp;然而,濃霧雖隔絕了視線,卻沒有隔絕聲音。在一片唱衰聲中,箭矢穿透血肉的聲音響起,怪物短促的鳴叫隨后。伴著“啪嗒”幾聲輕響,疑似有“鳥類”墜地,圍觀的幾人不禁面面相覷,不信邪地跑下樓去。
&esp;&esp;霧太濃,基本看不到外面有什么。但飛行生物具有慣性,在朝超市這頭飛時突然中箭,總有那么幾只落在眾人的眼皮底下,嚇了他們一次又一次。
&esp;&esp;普通的箭矢,死去的怪物,循著血味爬過來分食尸體的各類“妖魔”……
&esp;&esp;人類臉色發(fā)白地擠在一起,保持著極致的安靜,看著怪物們進(jìn)食再退去。末了,他們對萊戈拉斯這個神射手佩服得五體投地。
&esp;&esp;“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&esp;&esp;萊戈拉斯想了想:“類似于一種直覺、心流——當(dāng)我握住弓的時候,我就知道箭會飛向哪里,你可以理解為本能。”
&esp;&esp;眾人:……
&esp;&esp;抽象的概念無法理解,但實際的問題會有答案:“那你會參加明年的奧運(yùn)會嗎?”
&esp;&esp;現(xiàn)在輪到萊戈拉斯覺得人類抽象了:“……不會。”
&esp;&esp;他去不是欺負(fù)人嗎?
&esp;&esp;最后,一句更抽象的話結(jié)束了他們的聊天:“我就知道,能找到功夫女友的小子怎么可能是個軟蛋!你看他射得多準(zhǔn),一看就知道平時沒少練,私底下一定是個硬漢!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萊戈拉斯手一抖,這一箭終是沒射出去。他輕嘆一聲放下弓箭,關(guān)起窗戶,平靜道:“我累了。”
&esp;&esp;“男人怎么能說自己累呢?”
&esp;&esp;精靈心想,他這輩子都跟這個人類做不成朋友,他知道得太多了,嗯。
&esp;&esp;精靈下樓休息,人類送上冰咖。他們的恐懼退去了幾分,人也恢復(fù)了一些活氣,前有功夫女孩去搜救活人,后有弓手小子為他們保駕護(hù)航,當(dāng)心頭的安全感堆積起來,他們終于有余力去嘗試救援了。
&esp;&esp;首先,是超市的供電設(shè)備修理完畢;其次,是對電話、對講機(jī)等物的搜羅,他們拜托幾個大兵拆卸重裝,爭取連接到外界的信號。
&esp;&esp;再次,眾人嘗試使用收音機(jī)、電視等接收外界消息,他們迫切地想知道外界的情況,到底只是布里奧克淪陷了,還是全世界都淪陷了,這點很重要。
&esp;&esp;最后,他們在等待阿薩思和幸存者的歸來。
&esp;&esp;只可惜,阿薩思在救援的路上因一些不可抗因素被耽擱了。
&esp;&esp;并非是她遇上了不配合的人類、難對付的怪物,或者不可跨越的路障,而是身為掠食者的本質(zhì)讓幸存者家里的寵物很難對她親近起來,甚至到了“貓嫌狗厭”的地步。
&esp;&esp;貓一見到她就被嚇出飛機(jī)耳,發(fā)瘋地從一樓奔到閣樓,擠出窗縫縱身一躍,然后被她一把扯住尾巴逮了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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