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生意,你根本無法從泥沙中淘出什么,賺到錢的人是因為撿到了別人掉落的婚戒。”
&esp;&esp;話是這么說,可來都來了,總得去一趟,她還得挖土呢。
&esp;&esp;龍與精靈提著桶去,斥資40刀,帶回來兩桶泥,也算滿載而歸。阿薩思提桶進了工作室,又開始了她的摶土日常,但一口龍焰下去,成果依然一片焦炭。
&esp;&esp;還是不行……
&esp;&esp;嗯,泥沙混著黏土、搭配龍蛻粉末和草藥的做法不可行,她得繼續更改配方,直到泥巴能承受住龍焰的火力為止。
&esp;&esp;漫長的夜里,工作室燈火通明。
&esp;&esp;約莫凌晨一點,外頭的走廊響起腳步聲,虛掩的門吱嘎一聲開了。
&esp;&esp;阿薩思抬眼望去,就見萊戈拉斯穿著寬松的睡衣,倚在門框上,抱臂看著她。湖藍色的絲綢襯得他的皮膚泛出玉色的光,他披著微亂的金發,藍眸中帶著幾分無奈。
&esp;&esp;“今晚也不睡嗎?”他問。
&esp;&esp;大抵是困的,他今天的嗓音有點沙啞黏糊。聲音入耳,阿薩思的耳朵不自覺地抖了抖。
&esp;&esp;她說:“我不需要休息,畢竟我一進化就要睡上百年。”
&esp;&esp;“那主臥的雙人床有什么意義呢?”萊戈拉斯柔聲道,“我躺在我的位置上,而我的身側空空如也。我只能聽見我的呼吸、我的心跳,這種感覺是寂寞,也像是……被冷落了。”
&esp;&esp;阿薩思一頓,想了想,終是放下了泥巴。
&esp;&esp;也是,精靈是需要愛與陪伴的物種,他能有什么錯,只是想讓她陪陪他而已。
&esp;&esp;阿薩思起身,洗了個戰斗澡,換上同款睡衣,麻溜地鉆進被窩。本以為她今天份的任務依然是“拼好床”的床友,誰知萊戈拉斯側過身來,幽幽地嘆了口氣,蹭上兩個枕頭的分界線,伸出手抱住了她。
&esp;&esp;他的額頭靠上她的太陽穴,下巴與肩頭相觸,呼吸噴灑到她的脖頸上,渾身放松下來。
&esp;&esp;良久,他問道:“……阿薩思,為什么你渾身緊繃?”
&esp;&esp;阿薩思這才轉過頭看著他,平靜道:“如果你的頸部大動脈旁邊擱著一張嘴,你能放松嗎?”
&esp;&esp;講真,要不是對方是萊戈拉斯,她早把人活撕了。
&esp;&esp;萊戈拉斯:……
&esp;&esp;雖說理智告訴他,她是野獸本性,很多習性的轉變需要慢慢等待、扭轉。但當他注視著她優越的下頜線,視線順著銀發的蜷曲趟過領口,他終是摒棄了稍顯保守的作風,慢慢地俯下身,以一個她能接受的、不會暴起的速度低下頭——
&esp;&esp;在她的動脈處烙下一吻。
&esp;&esp;“晚安,阿薩思。”
&esp;&esp;請慢慢地,習慣我吧。
&esp;&esp;
&esp;&esp;翌日,坐在電腦前的阿薩思神情有點恍惚。
&esp;&esp;遠在大洋彼岸的導師再度發來“賀電”,直言“任務重,危,速歸”。可在看到“首席大弟子”略顯迷茫的面孔時,思及師門吉祥物總得給幾分面子,不禁立刻掛上了慈愛的微笑。
&esp;&esp;“應有啊,你怎么了?是水土不服還是吃不慣啊,是不是懷念學校的食堂和研討會的點心了?”
&esp;&esp;阿薩思揉了揉眉心,答非所問:“導師,你說一頭龍跟一個精靈結合,假如不涉及生殖隔離的問題,他們最后會生出什么東西?”
&esp;&esp;導師:……
&esp;&esp;另一頭陷入了漫長的沉默,似乎連呼吸都停滯了。
&esp;&esp;“導師?”
&esp;&esp;對面露出憐憫的眼神:“你……這些天好好休息,也別急著回國了,就當散心吧。雖然讀研哪有不瘋的,但你這已經有癥狀了。”
&esp;&esp;“選題慢慢來,延畢就延畢,多看心理醫生,不要諱疾忌醫。”
&esp;&esp;阿薩思:……
&esp;&esp;得,她是神志不清了居然問一個人類這種問題。
&esp;&esp;撈了鑰匙提了桶,阿薩思準備換個地方挖土。她與萊戈拉斯的相處模式依舊沒變,仿佛昨晚的“變量”只是一個小插曲,不值一提。
&esp;&esp;可阿薩思明白,變量終會成為常態。就像現在,經過三個晚上的“晚安吻”后,她已經習慣萊戈拉斯抱著她入睡了。
&esp;&esp;習慣可真是個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