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分,在她不多的宗教認知中,這個點好像是魔鬼活動的時間?
&esp;&esp;不,哪有那么可怕,她真是想太多了。
&esp;&esp;或許只是齒輪出了問題、需要更換而已。
&esp;&esp;不過,有個問題令她十分費解,那就是她身上每天都會出現新的淤青。
&esp;&esp;先是小腿再是脊背,接著是鎖骨,現在是手臂……可她記得清楚,她從未磕絆或受過撞擊,這淤青出現得簡直莫名其妙,最重要的是,最近她的女兒們頗為不安。
&esp;&esp;“媽媽,我覺得哪里不對?”大女兒安卓莉亞道,“我經常能在我的房間里聞到一股惡臭,就像某種生物腐爛的味道,我以為有老鼠。可我找遍房間的每一個角落,都沒發現老鼠的尸體。”
&esp;&esp;“愛普變得很奇怪……”二女兒南希道,“她總是一個人在玩捉迷藏,還很開心,可她告訴我有一個朋友陪她玩,還問我要不要一起。”
&esp;&esp;“我拒絕了她,結果,我聽見衣柜里傳來了拍手聲。”
&esp;&esp;她們玩捉迷藏時會蒙上眼睛,躲藏者按照尋找者的指令拍手,而尋找者循聲辨位,需要蒙著眼找到藏起來的人,這種游戲很考驗聽力和判斷力。
&esp;&esp;由于兒時常玩,她也形成了一定的條件反射,一聽到拍手聲就忍不住打開了衣柜——
&esp;&esp;“可是,衣柜里沒有人。”
&esp;&esp;南希:“還有,媽媽,我覺得……有人在偷窺我們?”
&esp;&esp;“偷窺?”
&esp;&esp;卡洛琳很重視孩子們的安全,她立刻將家里的怪異之處告訴丈夫。
&esp;&esp;羅杰思索片刻后決定守夜,并叮囑她們安心睡覺,一切有他。
&esp;&esp;可惡靈想造訪一戶人家是不會管守夜人是誰的,甚至,羅杰越想保護妻女,它就越想看他驚慌失措、無能為力的樣子,它以人類的恐懼為樂。
&esp;&esp;當晚,佩倫一家直面了一場靈異事件!
&esp;&esp;伴隨著巨大的聲響,掛在墻上的一排照片被一股怪力全部掃翻,相框砸在樓梯上,瞬間裂成了一堆玻璃渣。
&esp;&esp;羅杰大喝一聲,提著斧頭下樓,一處處搜尋入侵者的蹤跡,大喊著“混蛋給我出來”。恰在他怒意勃發時,冷不丁的,黑漆漆的走廊中傳來了拍手的聲響,像是在邀請人玩捉迷藏……
&esp;&esp;卡洛琳手一抖,突然打開了走廊的燈。
&esp;&esp;慘白的燈光照下,打在一個身著麻衣、渾身血漬的女人身上。她抬起臉,露出滿是惡意的豎瞳,直勾勾地盯著他們。然后咧嘴一笑,張開滿嘴的獠牙撲了上來!
&esp;&esp;“啊啊啊!”
&esp;&esp;尖叫聲劃破了黑夜,佩倫家兵荒馬亂。
&esp;&esp;
&esp;&esp;阿薩思料到佩倫一家會上門求助,但她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么快,前后只過了一周而已。
&esp;&esp;混亂之夜,佩倫一家的車開進了她的領地,他們穿著睡衣和拖鞋,其中幾個孩子還帶著傷。
&esp;&esp;幾人驚恐地跑來求助,語無倫次地講述著今夜遇到的靈異事件,佩倫夫婦懇請肯特一家收留他們一晚,最好能借用一下電話,他們愿意支付報酬。
&esp;&esp;阿薩思一笑,打開門請他們進來:“報酬就不必了,收留你們不是問題。畢竟,我們早已收留了你們家中的一員。”
&esp;&esp;正說著,消失許久的貝西從康斯坦丁的房間跑出來。它的尾巴都快搖斷了,用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主人們,似在慶幸他們還活著。
&esp;&esp;七人一狗擁抱在一起,畫面十分溫馨,可阿薩思打斷了他們的重逢。
&esp;&esp;她指著電話機的方向,說:“我的房子住不下十個人,得委屈你們在客廳和沙發上湊合一晚。現在,抓緊時間自救吧。”
&esp;&esp;卡洛琳:“你愿意相信我們?”
&esp;&esp;阿薩思:“當然,因為我也見過惡魔。”
&esp;&esp;康斯坦丁拿來醫藥箱,阿薩思給幾個孩子處理傷口。萊戈拉斯進入廚房,給他們溫了幾杯牛奶壓壓驚,還端來一盤可可餅。
&esp;&esp;少頃,在牛奶和甜食的安撫下,女孩們緊繃的神經終于放松下來,而佩倫夫婦的電話也打進了教堂。
&esp;&esp;“這里是羅杰·佩倫……是,住在哈維爾舊牧場的房子里,我們需要牧師的幫助!”
&esp;&esp;“幫幫我們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