肅的。

&esp;&esp;“你喜歡我，這件事出乎我的意料。你等了我八年，這份真摯和執著讓我動容，但——我并不感動，也不會在心里給你留一個特殊的位子，因為……”

&esp;&esp;“龍的心房并不寬敞，只能允許一首曲子回響。”

&esp;&esp;“如你所說，克拉克，我把你當作家人。但你也明白我的個性，假如我喜歡你，‘家人’的身份和束縛不會成為阻撓我的理由，反而會讓我覺得這是命中注定。”

&esp;&esp;是以，它絆住的只是道德感極強的克拉克而已。

&esp;&esp;“我跟你相處了十多年，沒有邁出那一步。所以，不要再做任何‘如果’的假設，現在我們坐在這里，這就是結局。”

&esp;&esp;克拉克呼吸一窒，閉上了眼：“阿薩思……”

&esp;&esp;他們只是隔著一張桌子，可他明白，他們之間隔的何止一張桌子。他似乎只能永遠坐在她的對面，而不是坐在她的身邊。

&esp;&esp;“換一首曲子吧，克拉克。”阿薩思輕聲道，“打開你心房的窗，讓外面的光照進來，別讓它潮濕太久。”

&esp;&esp;克拉克苦笑：“我第一次發現，你這么會安慰人。”

&esp;&esp;阿薩思：“以前是不會，現在倒是會了。”

&esp;&esp;這是一句含蓄隱晦的提示，她在側面告訴他，她懂得了感情。而能令她做出改變的人，他能想到是誰。

&esp;&esp;克拉克：“他改變了你很多。”

&esp;&esp;“我并不會改變，克拉克。”阿薩思笑道，“還有，應該是她，而不是他。”

&esp;&esp;一個未知的“她”，一段過去的經歷，一幕生命的絕響。克拉克的指尖顫了顫，他忽然意識到他與她的回憶太少太少，而她的往事很多很多，他卻沒有參與其中。

&esp;&esp;他愛她，貫穿他青春的全部。可他的全部之于她，只是她過往的一部分。

&esp;&esp;就像佐證了精靈所說的話，他的人生厚度還不夠，遠不及阿薩思一頁篇章的豐富，他只有一個地球，可她有一整個宇宙……

&esp;&esp;或許，“錯過”不是錯過，“慢一步”不是慢一步，他與她軌跡的交錯只是命運發展的必然，始于他們彼此的個性，終于他們各自的歷練。

&esp;&esp;克拉克許久無話，倒是阿薩思提起了另一個話題：“聽巴里說，你已經具備了以‘力量’打開時空通道的能力。”

&esp;&esp;聞言，克拉克一愣，傷感的情緒被壓下，他認真回復她的話：“巴里還告訴了你這個？我只成功過三次……”

&esp;&esp;而那三個不同的世界中，每一個都沒有她。

&esp;&esp;“巴里什么都沒說，但是——”

&esp;&esp;阿薩思從空間中掏出了一本日記本，那是巴里落在飛船的遺留物。她之前怎么也找不到它，直到在天堂星清空了浣熊市的囤貨，她才能最底下的罐子里找到了它。

&esp;&esp;“我翻了巴里的日記本。”她含著一抹笑，“你去把日記給他，順便告訴他，其實當時我就在那艘飛船上。”

&esp;&esp;只是他錯過了。

&esp;&esp;“不過，即使他遇見了我，也絕對認不出我。”阿薩思道，“克拉克，這就是命運的閉環，也是我們之間的注定。”

&esp;&esp;即使巴里帶回了那時的她，她也只是一頭重傷的恐龍，根本不會變成人形，或許還會因傷勢過重而去世。

&esp;&esp;她不去中土就得不到巨龍基因，不進化成巨龍就不會有后續的機遇，更不會有氪星人在天堂星的重生。

&esp;&esp;“克拉克，你該放下我了。”

&esp;&esp;【阿薩思，你該放下我了。】

&esp;&esp;蘇珊教會她的事，克拉克也得學會，誰讓他們是家人呢？

&esp;&esp;克拉克：……

&esp;&esp;他沉默了一會兒，艱澀道：“我會做到的，但我需要時間……”

&esp;&esp;“時間是你最不缺的資源。”阿薩思道，“今天的午餐很好吃，我想，我該離開了。”

&esp;&esp;“等等！”

&esp;&esp;克拉克喚住她，阿薩思轉過頭。忽然，她的視野被一大束紅玫瑰淹沒，手中還被塞了一個禮物。

&esp;&esp;美人與鮮花，白衣共深紅，這色差飽滿的一幕吸引了不少人的視線，阿薩思的目光從花中抬起，就見克拉克露出了一個溫柔又不舍的笑：“不接受我的愛，至少接受我的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