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而正因為它“有”,所以她的“以殺止殺”并不能從根源上解決這座城的問題,充其量只是為他們更換了一個暴君統治者,等她一離開,他們就會恢復原樣,哥譚從根子上是不能被暴力改變的。
&esp;&esp;能改變它的唯一“利器”,只有信念……
&esp;&esp;蝙蝠俠給人心中種下的信念。
&esp;&esp;換在以前她不會理解,可在經歷過蘇珊的“最后一課”后,她終是明白了一點。“信念”的種子一經種下,不管十年二十年,它都會長成參天大樹的。
&esp;&esp;而布魯斯就在等待大樹長成、綠蔭如蓋的那一刻,待到那時,他堅信哥譚會變得更好。
&esp;&esp;選擇走這條路的布魯斯從不需要他人的理解,更不會給任何人解釋。他與蘇珊一樣,都是意志堅定地行走在自己道路上的人。
&esp;&esp;透過窗望向下方夜景,阿薩思勾唇:“真難得啊。”
&esp;&esp;“直到百年過去了,我才看清布魯斯的布局。你說,人類中的聰明人怎么能聰明成這樣?”
&esp;&esp;萊戈拉斯卻說道:“或許,他根本不想要這份聰明。”
&esp;&esp;“人類的成熟往往伴隨著心靈上的重擊,聰明也是。我們都是這么過來的,不是嗎?”
&esp;&esp;思及布魯斯的遭遇,阿薩思斂了笑容:“也是。”
&esp;&esp;八年過去了,哥譚的治安相較以往著實好了不少。
&esp;&esp;還記得她與克拉克來到哥譚的第一晚,這里又是爆炸又是綁架,風里還飄著一群人的血味。而現在,風的味道干凈了不少,夜間也只響起了兩次警笛聲。
&esp;&esp;她能看到街頭的蝙蝠噴漆,上面寫著“蝙蝠俠,城市英雄”。她還看到一群未成年穿著帶有“r”字母的紅衣服到處跑,稱自己為“羅賓”……當然,也有人化成小丑,到處潑漆搗亂的。
&esp;&esp;小丑?
&esp;&esp;哈?小丑,這貨還活著?
&esp;&esp;她也是沒想到,當年她一個降落把小丑砸成高位截癱,還以為這貨的余生就這么躺平到底了,不料這貨命硬得很,愣是被人從阿卡姆救了出去,還“東山再起”,再度投入造業大業中。
&esp;&esp;最離譜的是,他明明動彈不得,偏偏還能作妖,甚至成了一批人的“偶像”,受人追捧,這冥場面屬實讓龍難繃。
&esp;&esp;但話說回來,小丑如何,哥譚如何,都與她無關,她不會管蝙蝠地盤上的事,免得橫插一手弄巧成拙,反而給蝙蝠添麻煩。
&esp;&esp;明天她就去蝙蝠洞看看阿福,帶上一些茶葉和草藥,以及給孩子的伴手禮。過后,她就要準備前往天啟星了。
&esp;&esp;萊戈拉斯:“如果你的隊友不贊同你前往天啟星呢?”
&esp;&esp;阿薩思:“他們又攔不住我——都被欺負到頭上兩次了,再讓天啟星活著,我可丟不起這個臉。”
&esp;&esp;等回到次元夾縫細數戰績,她得被其它噬星者嘲笑死,居然會被一顆星球上的嘍啰欺負兩次?
&esp;&esp;毀滅它,永絕后患,這才是王者之怒。
&esp;&esp;“做任何事都會有后果,有膽子侵略就要做好被滅絕的準備,我不會給它們懺悔的機會。”
&esp;&esp;只會讓它們永遠消失。
&esp;&esp;第374章
&esp;&esp;阿薩思見到達米安是在韋恩莊園。
&esp;&esp;彼時,阿福正帶著萊戈拉斯走向“龍之湖”,他們一個紳士又富有智慧,一個優雅且懂得藝術,可謂是一見如故、相談甚歡,很快從莎士比亞聊到文藝復興,從鄉紳風情切入維多利亞風格,聽得阿薩思是一愣一愣的。
&esp;&esp;阿福給了她一個臺階下:“肯特小姐,我為你準備了一些小甜點。如果對你胃口的話,請不要客氣。”
&esp;&esp;“還有,我最近在花園里新裝了一個秋千,感興趣的話可以去坐會兒。”
&esp;&esp;簡言之,抱著你的零食吃去吧體育生,不要插入藝術生的高端談話。
&esp;&esp;阿薩思自然從善如流,卷過小零食樂得清閑。而阿福帶著精靈在莊園里轉悠,邊走邊介紹著種下的一草一木,不多時,兩人又聊起了栽種和修剪的藝術。
&esp;&esp;之后,阿福說起了韋恩一家的歷史,布魯斯與正聯的關系,以及阿薩思沉入湖中養傷的過往。
&esp;&esp;事無巨細,他都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