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萊戈拉斯:“我也認識一個彼得·帕克,但他的女友不是格溫·斯黛西,而是米歇爾·瓊斯(j)。”
&esp;&esp;巴里:“說出來你可能不信,我還認識一個彼得·帕克,但他的女友既不是格溫也不是米歇爾,而是瑪麗·簡。”
&esp;&esp;“你有照片嗎?”
&esp;&esp;“有!”
&esp;&esp;巴里興沖沖地掏出手機,翻出合影給萊戈拉斯看。后者琢磨了會兒,開始扒拉自己的空間。他找出了當年在復聯(lián)用過的手機,充電、解鎖、翻合影,與巴里的放在一起比對。
&esp;&esp;畫面很直觀,雖然三個彼得·帕克都是蜘蛛俠,但他們長得各不相同,據(jù)說能力上也有細微的差別。
&esp;&esp;也就是說,平行時空真實存在,每個時空中都有另一個自己,而每個自己都是獨一無二的,不存在重復性。
&esp;&esp;這推論在后續(xù)的談話中被逐一證實,比如巴里說他有一次“跑”得太快,快到超越了時間抵達了盡頭,并在盡頭的一片虛空中看到了一棵奇大無比的、由時間線織成的生命樹,守護它的神名叫“洛基”。
&esp;&esp;“洛基,你確定?”萊戈拉斯有些不可思議,“他是我二哥,他怎么甘心在一個地方被困那么久?”
&esp;&esp;“你哥哥?不可能!”巴里道,“我問過他的家庭情況,他說他只有一個哥哥·索爾,沒有別的兄弟姐妹。”
&esp;&esp;萊戈拉斯找出洛基的照片:“兩個洛基,另一個也長這樣嗎?”
&esp;&esp;巴里探頭看了一眼:“嘿,這兩個倒是長得一模一樣。”
&esp;&esp;萊戈拉斯:“看來,也存在不同時空的自己長相一致的情況。洛基是謊言之神,但除了索爾,他不會拿任何家人開玩笑。如果我真是‘時間之神’的兄弟,他不會不承認。”
&esp;&esp;巴里點頭:“這也是布魯斯擔心的點,自從有了打開時空壁壘的技術后,他總是擔心從哪個宇宙冒出一個‘不義領主’,大肆破壞我們的世界。”
&esp;&esp;“可他的擔心有點多余,因為我們不僅沒找到boss本人,甚至連平行世界中的boss都沒見過。”
&esp;&esp;巴里一邊炫巧克力,一邊看向阿薩思:“boss很神奇,我沒有在任何一個宇宙見過她,仿佛她只在我們的宇宙出現(xiàn)過。”
&esp;&esp;對應龍的獨一無二性,巴里有點不明所以,可阿薩思本人卻很清晰。
&esp;&esp;畢竟時間盡頭的洛基曾提過,她是唯一一頭打破命運的“暴虐二號”,在別的平行世界中,二號早被一號當食物吃了。巴里想找一頭“早夭”的恐龍,怎么可能找到呢?
&esp;&esp;阿薩思:“那你在旅行時還見過別的伙伴嗎?比如另一個世界的布魯斯、克拉克、戴安娜?”
&esp;&esp;別說,還真有,難怪蝙蝠要憂慮“不義超人”的存在了。
&esp;&esp;巴里:“我遇見過……”
&esp;&esp;“只是他們都沒經(jīng)歷過天啟星之戰(zhàn),也沒得到天啟星和氪星的技術,科技水平遠遠達不到與我們的時空對接的程度,所以我只能從他們的全世界路過。”
&esp;&esp;阿薩思倒是饒有興致:“說說‘他們’吧,跟你認識的那幾個有什么不同?”
&esp;&esp;這問題大概是問到了巴里的槽點上,他的吐槽欲簡直一發(fā)不可收拾,瞬間車速狂飆:“不一樣,完全不一樣!跟我們的正義聯(lián)盟相比,他們實在是太亂來了!”
&esp;&esp;“我在平行宇宙見過一個克拉克,他簡直是個倒霉蛋!我也是在見到他之后,才知道boss你讓我們在戰(zhàn)后處理掉自己血跡的做法是多么明智!”
&esp;&esp;“那個克拉克就是不懂這一點,才被另一個盧瑟獲取了血液。盧瑟是個狠人,他用自己的血和超人的血克隆了一個孩子,起名叫康納·肯特,這個孩子的出現(xiàn)差點毀了克拉克的家庭。”
&esp;&esp;“對,另一個世界的克拉克順利成婚了,妻子是露易絲,兩人育有一個孩子,叫喬納森·肯特,起這個名字是為了紀念他在龍卷風中失去的養(yǎng)父。”
&esp;&esp;“我原本以為遇到他就會遇到另一個世界的boss,結果我遇到他之后一直忙著安慰他,陪他度過這場狗血又心累的家庭危機,什么事都沒干成。”
&esp;&esp;阿薩思:……
&esp;&esp;真慘啊,幸好她有處理血跡的習慣,不然以盧瑟的本事,她豈不是要無痛當媽,龍崽子遍地跑了?想想都是一場噩夢啊!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