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可我第一次見到矮人時,是在我破殼的那天,他們為了搶奪黃金巨龍的寶藏而全副武裝,把我包圍起來,看上去并不友好。但,他們也沒傷害我。”
&esp;&esp;所以,她也沒有傷害他們。
&esp;&esp;萊戈拉斯:“好險,我差點要錯過你了。”
&esp;&esp;一念之差鑄就的結果,他真是感謝當年叛逆的自己。算了,順便也感謝一下當年有話憋著不說激化父子矛盾的父親吧。
&esp;&esp;“錯過什么?”阿薩思道,“我遲早會遇上澤菲爾,遇到它就注定會認識你,或早或晚而已。”
&esp;&esp;“不一樣的。”
&esp;&esp;“哪里不一樣?”
&esp;&esp;“會有一些微妙的變化。”萊戈拉斯道,“沒準,你不會像現在這樣信任我。”
&esp;&esp;緣分這東西玄之又玄,偶爾一步之差帶來的可不是冠亞軍之分,而是一輩子都差了那么一點。
&esp;&esp;總之,他是幸運的。基于善意的回饋,基于靈魂的交付,基于承諾的追逐——回過頭看看,他才發現自己走過的每一步都在朝她靠近,這何嘗不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心之所向和步步為營?
&esp;&esp;只是,曾經的他沒有意識到而已。
&esp;&esp;嗯,挑個時間吧……生一堆篝火,燉上一鍋肉,打開兩瓶酒,他有很多話想要敞開了說。現在不合適,總不能兩手是泥地開口吧?
&esp;&esp;萊戈拉斯:“把這些根莖種到‘蓋亞之書’中就能活嗎?書也能模擬熱河的環境?”
&esp;&esp;阿薩思:“神器沒什么辦不到的,連‘太陽階梯’也能活,更何況血蘭。”
&esp;&esp;她仰頭看向樹上的靈長類,眉峰微蹙:“被這群多嘴的猴子知道了‘我’不在,差不多等于整個亞馬遜都知道了。”
&esp;&esp;她挑選的時間節點卡在“她”離開之時,一來一去是避免了相見,可也引來了新的麻煩。
&esp;&esp;“今晚得下一個結界,在我們挖光血蘭之前,不能給它們留下一點。”阿薩思道,“否則要不了百年,這里還會再出一條巨型綠蟒,那時候可沒有我了。”
&esp;&esp;萬一血蘭被人類獲取,那基因實驗必將繼續。
&esp;&esp;可阿薩思也明白,血蘭能挖光一時,卻挖不光一世。這個世界催生了血蘭,自有它的道理,說明它希望生命往進化的方向發展。今天她帶走了血蘭花,沒準明天就孕育了血百合呢?這可說不準。
&esp;&esp;萊戈拉斯:“阿薩思,這個世界沒有你想見的人嗎?”
&esp;&esp;阿薩思的動作慢了些:“有,她叫亞麻,是一個部落的薩滿。”
&esp;&esp;“不去見她嗎?”
&esp;&esp;“一旦見到,就會想留下了。”阿薩思嘆道,“就像蘇珊說的,把該放的放下,盡量不去干涉。”
&esp;&esp;可跟一個人呆得久了,真能做到不干涉嗎?
&esp;&esp;“假如我陪亞麻走過五十年,而她成為了第二個‘蘇珊’,卻做出與蘇珊不一致的選擇,告訴我想活下去。你說,我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?”
&esp;&esp;有些人,有些事,有些感情,就應該讓它停留在“適可而止”的時候。蘇珊教她的最后一課,她已經明白了。
&esp;&esp;意識到阿薩思不會再花大量的時間精力注視著另一個人,萊戈拉斯總算松了一口氣。
&esp;&esp;而在得知除了亞麻,還有凱特、雷普利、紐特等人時,他突然發現,或許他不用過度關注同性之間的競爭,而是異性更富威脅,她們與阿薩思的情誼明顯更深。
&esp;&esp;然而沒過幾天,現實就湊上來沖他啪啪打臉。他怎么也沒想到,有一批人在穿越時空的罅隙尋找阿薩思的行蹤,就像他不知道他曾經的伙伴也在尋找他一樣。
&esp;&esp;龍與精靈不會想到,他們是各自團隊的團寵。
&esp;&esp;
&esp;&esp;挖完血蘭花是在一周后。
&esp;&esp;在亞麻意識到“阿魯塔姆”消失之前,阿薩思和萊戈拉斯離開了雨林,進入巴西的一座小城中體會風土人情。
&esp;&esp;夜晚的篝火生了起來,外來的游客圍聚一塊載歌載舞,有著蜜色皮膚的小伙拍打鼓點,穿著草裙的女郎跳起了馬拉卡圖。
&esp;&esp;沐浴火光,沉浸舞步,阿薩思啃著風味烤肉,目不轉睛地盯著女郎身上掛飾的晃動。她覺得它們亮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