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翼龍飛去哪里狩獵,她不管。它們已經(jīng)出籠,融入大自然成為生態(tài)鏈的一員,而人類在它們的食譜上,就要有作為食物的自覺。
&esp;&esp;努布拉島火山即將噴發(fā),她不管。火山噴發(fā)也是自然災(zāi)難的一環(huán),無論恐龍多么珍貴,該滅絕的總得滅絕,命運會安排好一切。
&esp;&esp;西蒙在呼吁保護(hù)恐龍,她也不管;至于吳博士在哪兒高就,又在做什么基因?qū)嶒灒粫堋?
&esp;&esp;她目前在乎的只有蘇珊的健康,為了能讓她活得更久點,她不敢對她下任何猛藥,更不敢直接輸入力量,唯恐出錯。
&esp;&esp;如今,她每天在做的事只有一件,那就是趁夜深人靜的時候進(jìn)入森林,尋找草藥。
&esp;&esp;一般來說,一個人在某地呆久了,身體的磁場會逐漸與該地的磁場同頻,交相融合,這就是“一方水土養(yǎng)一方人”的道理。
&esp;&esp;而當(dāng)受這方水土滋養(yǎng)的人生病了怎么辦?
&esp;&esp;那也簡單,就像“劇毒之物五步之內(nèi)必有解藥”,在病人所住的地方往外搜尋,多半也能找到解藥。相生必有相克,這也是草藥學(xué)的底層邏輯,只是蘇珊的病有點麻煩,因為……她是在努布拉島上得的病。
&esp;&esp;去島上尋藥是她的方案之一,可惜努布拉島現(xiàn)在是“她”的地盤。
&esp;&esp;她無意干擾過去的時間線,更不會參與其中,畢竟在她的記憶里,2018年的努布拉島沒有出現(xiàn)過強大的掠食者的氣味,沒有。
&esp;&esp;是以,通加斯國家森林是她有限的活動范圍之一,也是她尋藥的唯一途徑。
&esp;&esp;好在,森林草藥豐富,而今又是春季。她很快找到了所需之物,每日都當(dāng)著蘇珊的面炮制它們。
&esp;&esp;蘇珊:“你學(xué)會了很多東西。”
&esp;&esp;阿薩思:“人類有各種各樣值得學(xué)習(xí)的手藝,當(dāng)然,也有各種各樣讓我生厭的毛病。”
&esp;&esp;蘇珊:“什么毛病讓你這么厭惡?”
&esp;&esp;阿薩思:“作死!”這個她熟,能吐槽三天三夜呢,“這是他們永遠(yuǎn)改不了的惡習(xí),還會變本加厲。聽我說,我曾到過一個lv426的礦星……”
&esp;&esp;她說起自己操蛋的過往,蘇珊認(rèn)真地聽著。
&esp;&esp;阿薩思不知道,在她看來已經(jīng)過去的過去,在蘇珊眼里遠(yuǎn)遠(yuǎn)沒有過去。
&esp;&esp;即使她強大至此,談及過去的危機是輕描淡寫的語氣,可蘇珊也能聽出其中的萬分兇險,也想象的出阿薩思究竟忍了多少痛、流了多少血,才能一步一個血腳印地爬出死地。
&esp;&esp;她的“小暴君”從不訴苦。
&esp;&esp;哪怕她吃盡了苦頭,最終告訴她的也只是“人類真會作死,你不知道我給他們收拾爛攤子有多頭疼”……
&esp;&esp;蘇珊沒有打斷她傾訴的欲望,她只是作為一個聽眾安靜地聽著,“旁觀”著她經(jīng)歷的腥風(fēng)血雨。
&esp;&esp;也是在這時她才得知,阿薩思的回家路走得如此艱險,可她——硬是走到了她的面前!
&esp;&esp;蘇珊:“阿薩思,過來,到樹下來。”
&esp;&esp;阿薩思放下草藥,走去:“哪里不舒服嗎?”
&esp;&esp;蘇珊張開雙臂:“可以給我一個擁抱嗎?”
&esp;&esp;阿薩思愣了一會兒,失笑,俯下來擁抱了她,卻聽蘇珊說:“歡迎回家,小暴君。以后可以安心睡覺了,蘇珊奶奶會給你殺死所有蟲子,不會讓它們爬進(jìn)你的食道。”
&esp;&esp;阿薩思輕聲道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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