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你說,這個大衛能聽懂鐵血語嗎?”
&esp;&esp;“如果他遇到過鐵血,活不了這么久。”
&esp;&esp;“要是讓大衛上了契約號,你覺得這批人類能活下來幾個?”
&esp;&esp;“永遠不要賭魔鬼的良知,他們沒有。”
&esp;&esp;大約過了二十分鐘,大衛來到探索船前,配合人類做了一個安全掃描,這才被允許進入室內,不過是隔離室。
&esp;&esp;人類問什么,他就答什么,態度溫良友好,而人類對他的態度也在他的陳述中一步步軟化。
&esp;&esp;大衛說:“普羅米修斯號完成了任務,我們確實抵達了工程師身邊,見到了他們中的一個。”
&esp;&esp;“工程師是人類的起源,他們用自己的基因創造了人類,而在與他的接觸中我們佐證了這點。但是,我的父親——也就是彼得·維蘭德,他在交涉時激怒了工程師……”
&esp;&esp;大衛回憶道:“他告訴工程師,他們創造了人類,而人類創造了生化人。同為造物者,他與工程師是平等的,他不該也不想被囿于日益腐敗的身體,他也想像他們一樣獲得永生。”
&esp;&esp;工程師尚不能永生,平均壽命只有2200年,人類憑什么覺得自己能永生?又有什么資格與工程師談平等?
&esp;&esp;衰老和死亡逼瘋了彼得,而他對永生的渴望和貪婪讓工程師意識到——人類是他們一族失敗的造物,這等心性的生物不該活在世上,他得糾正這個錯誤。
&esp;&esp;“工程師殺死了他。”
&esp;&esp;“也殺死了剩下的人。”
&esp;&esp;大衛:“他鎖定了地球的坐標,想駕駛飛船去毀滅地球,卻撞上了普羅米修斯號。之后一片混亂,到處是爆炸與火光,他們都死了,只有我和肖博士活了下來。”
&esp;&esp;說起伊麗莎白·肖,大衛的眼中閃爍著懷念的淚光。
&esp;&esp;也不知想到了什么,他的淚落了下來,而這無比人性化的一幕讓人類莫名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無法,沃特從不會有這么感性的一面,可大衛有,他實在是……太像個人又不是人,這會讓人類感到不安。
&esp;&esp;丹妮絲:“那肖博士呢?”
&esp;&esp;“她死了,死于腹部傷口感染。”大衛低聲道,“我們駕駛著工程師的飛船來到這里——傳說中的‘天堂星’,造物主的家園,可我們沒想到,星球上一片生靈涂炭。”
&esp;&esp;“肖死了,只留下我一個人。我等了很久很久,終于等到了你們。”
&esp;&esp;奧拉問他住在哪里,平時怎么過,對異形這種怪物有什么了解?
&esp;&esp;“異形?”這個名稱熟悉又微妙,就像潛藏在他代碼中的最深層的秘密。但大衛可以確定,有些秘密只有他清楚,這批人類是第一次見到異形。那么問題來了,他們是怎么知道這種生物的名稱的?
&esp;&esp;大衛:“你……為什么稱這種生物為異形?”
&esp;&esp;奧拉:“是這個星球的領主告訴我們的。”
&esp;&esp;“領主?”大衛覺得不可思議,他在“天堂星”呆了十年了,這星球上有什么東西他會不知道嗎?
&esp;&esp;什么領主,哪來的領主,他從未見過也未聽說過,“天堂星”不是屬于工程師的嗎?
&esp;&esp;奧拉的智商或許只有二百五,但他此刻的戰力有五百二:“你不知道她也正常,那一位活了很久很久,還認識一百年前的維蘭德掌權人。你要見見她嗎?她似乎也有什么事要問你。”
&esp;&esp;大衛將信將疑,他本以為所謂的領主也是工程師,誰知等見了面,他才明白除了工程師和人類外,宇宙中竟然還有第三方智慧生命。
&esp;&esp;與他有一窗之隔的兩個人絕不是工程師,他們長得像人,但絕不是人,人類沒有這種古怪的壓迫感,以及一開口就讓他覺得碰上硬茬的聲勢。
&esp;&esp;他們是誰?
&esp;&esp;阿薩思:“生化人大衛,我只問你一個問題——這顆星球上的白巨人怎么都死了?”
&esp;&esp;“白巨人?”大衛品味著新詞,聲弦微顫,似乎有點興奮,“原來工程師的學名是白巨人……請問,是您創造了白巨人嗎?”
&esp;&esp;阿薩思:“你是回答我的問題,還是讓你的腦袋搬家?”
&esp;&esp;她可不會被他帶偏,早在他進入船艙起,她就從他開開合合的嘴巴里嗅到了抱臉蟲的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