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畢業,她養過的菌不知凡幾,自然對孢子有所了解。
&esp;&esp;可以說,假如宇宙中真有孢子狀的抱臉蟲,那么它們的寄生方式堪稱無敵了。除了少部分有力場、有科技的智慧生命能免于被寄生的威脅,其余生物都逃不了,有一個算一個,只能淪為祭品。
&esp;&esp;“麻煩大了。”阿薩思伸出手指戳開地上的“蛋”,聞著愈發濃郁的抱臉蟲味,用旋轉的風困住一縷縷孢子,壓縮、封鎖,直至凝成一個黑色小球。
&esp;&esp;萊戈拉斯:“這是什么?”
&esp;&esp;阿薩思:“孢子型抱臉蟲,防不勝防的寄生物,這個星球上居然有這種東西。”
&esp;&esp;這就不難理解該星球為何是一片死寂了,有抱臉蟲在,想活都活不成。
&esp;&esp;可問題來了,如果星球上的生命是受抱臉蟲侵害而死的,那么異形的數量絕對不少。但不論是她的鼻子還是幸存者的掃描,都沒有聞到它們的氣息,也不曾看到它們的身影——以異形極強的領地意識,它們不可能放任他們和人類在地盤上到處溜達。
&esp;&esp;所以,這其中仍有蹊蹺。
&esp;&esp;阿薩思:“看來給你的腰帶還有點用處……”一波防御直接拉滿,把精靈全方位保護起來,連孢子也進不去,“下次我再給你做點別的,鞋底也得換成秘銀合金。”
&esp;&esp;萊戈拉斯:……
&esp;&esp;之于他是甜蜜的負擔,不過秘銀被這么使用會哭的吧?
&esp;&esp;秘銀會不會哭阿薩思不知道,但人類是真哭了。當森林的另一端傳來他們的呼喊,阿薩思明白,死亡已拉開序幕。
&esp;&esp;這才過了多久,有兩個小時?
&esp;&esp;她的掌心燃起一把火,把孢子和“蛋”全燒成灰。而后她朝人類那頭飛去,就見一個女人半扛著一個男人向湖邊的探索船走去,步履艱難。
&esp;&esp;女人不停地對男人說:“萊德華,撐住!我們快到了!馬上對你進行治療!”
&esp;&esp;可男人面如死灰,渾身煞白,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樣:“法瑞斯,我走不動了……我……好痛……”
&esp;&esp;他的雙眼翻了上去,身體不自覺地抽搐起來。法瑞斯咬牙撐起他,半抱半扛地拖進探索船,打開醫療室,讓醫官幫忙取來鎮定劑,可萊德華的情況愈發糟糕。
&esp;&esp;“他到底怎么了?”
&esp;&esp;“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,他說身體不舒服,然后就……”
&esp;&esp;“這是什么傳染病?感染源是什么?”醫官面無人色,“發作得這么快,他快不行了!法瑞斯,隔離,我們都得隔離!”
&esp;&esp;萊德華的狀態愈發危險,正當兩人六神無主時,空蕩蕩的長廊外突然響起了腳步聲。那聲音平穩而有力,在眼下這混亂的局面中莫名有著鎮定人心的力量。
&esp;&esp;對方來到門外,站定,法瑞斯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打開了艙門,篤定來者是靠譜的:“艦長!萊德華他……”
&esp;&esp;她急切的呼聲戛然而止,只因站在門外的不是新上任的奧拉,而是一名她完全不熟悉的女人。她高挑精悍,黑甲覆面,手握一柄巨大的鐮刀,露著一雙金色的豎瞳,非人感極重!
&esp;&esp;只是被對方看上一眼,她就被駭地倒退一步,身后的醫官更是嚇得不輕。她們不清楚來者是誰,可人類面對掠食者的恐懼是一致的,她們的腎上腺素在急劇分泌中。
&esp;&esp;醫官情急之下拿過一把手術刀做出防御的姿勢,手卻抖個不停,幾欲暈厥。不料這時,對方開了口,發音還是純正的英文。
&esp;&esp;阿薩思:“想救他,就讓開。”
&esp;&esp;法瑞斯鼓起勇氣:“你、你是誰?”
&esp;&esp;阿薩思:“你長這么大沒見過外星人嗎?”
&esp;&esp;法瑞斯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