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只有這一個意思?
&esp;&esp;阿薩思:“你們說話的方式能不能簡單點?”
&esp;&esp;萊戈拉斯輕松接話:“簡單來講就是——該吃飯了,你想吃什么?你的選擇就是我唯一的答案。”
&esp;&esp;幸存者:“您想聽什么樣的用餐音樂,我的空間只會讓唯一一首曲子回響。”
&esp;&esp;“烤全羊吧。”阿薩思道,“再燉點土豆牛腩,我還要一桶米飯。吃飯還要配樂……整個二胡吧,隔壁剛死了人,我們也不能表現(xiàn)得太喜慶了,造孽。”
&esp;&esp;公屋學到的人情世故終是被她帶到了太空,從某種程度上講,這也算一種“文化出海”。
&esp;&esp;精靈欣然應下,每次做飯前的福利就是阿薩思會親手給他系上圍裙。
&esp;&esp;不同于之前每一次系好他就奔向廚房,這次他特地在智腦面前轉了一圈,還問阿薩思:“你覺得圍裙的顏色合適嗎?或者換成藍色更好?”
&esp;&esp;阿薩思:“你是嫌它不耐臟嗎?換成龍蛻吧。”
&esp;&esp;萊戈拉斯:……
&esp;&esp;拿龍蛻做圍裙,他還沒那么奢侈。但這話讓討人厭的智腦聽聽也好,祂連個實體也沒有,是不可能給她做飯的。
&esp;&esp;誰知,他一帶著食材進入廚房,幸存者就把廚房門關上、鎖死、隔音!祂是沒有實體,可沒有實體能做的事就更多了。
&esp;&esp;幸存者調出全息影像,語氣一本正經(jīng):“我的主人,請為我塑造一個您喜歡的形象吧!”
&esp;&esp;一如克拉克孤獨堡壘中的全息影像“喬”,幸存者決定通過最直接的方式了解她的喜好。
&esp;&esp;無論男女少幼,無論鳥獸蟲魚,只要是她所喜歡的,祂都能變化成為,哪怕是第二個精靈,或是比精靈更精致的形象。
&esp;&esp;可祂錯了,大錯特錯,這事兒就不該讓龍來選!
&esp;&esp;阿薩思:“你也要整一個全息影像啊……那就母盒吧,立方體,極簡。”
&esp;&esp;幸存者:……
&esp;&esp;就這樣,龍形飛船內多了一個有點抑郁、不太想轉的“母盒”。萊戈拉斯出來后,直夸阿薩思好眼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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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誠如阿薩思所料,人類沒有立刻進入休眠的結果,就是偏離了他們既定的軌道。
&esp;&esp;據(jù)幸存者傳來的影像看,人類在修好太陽帆后,莫名收到了一段從“宇宙深處”傳來的信號。
&esp;&esp;那是一首歌,由一名人類女子演唱,是約翰·丹佛的《鄉(xiāng)村小路帶我回家》。
&esp;&esp;同樣的音質和畫質,在契約號中播過一遍的畫面又轉到阿薩思面前,她看著操控室中呈現(xiàn)的虛影,那是一個女人模糊的影子在操作著……飛船?
&esp;&esp;幸存者:“信號傳來的方向是‘不遠處’的一個古老太陽系。”
&esp;&esp;“它是單星系統(tǒng),公轉軌道上的第四顆行星是一顆宜居星,大氣環(huán)境與地球類似,有極大的可能存在生命。”
&esp;&esp;“契約號的船員想派出探索船前往‘4號星’看看,如果符合預期,他們大概率會留在那里,不再前往起源6號。”
&esp;&esp;阿薩思:……
&esp;&esp;計劃了那么久,說不去就不去,人類作死的本事是愈發(fā)大了。
&esp;&esp;起源6號雖然遙遠,但它好歹是一顆已經(jīng)被觀測到的、公認的宜居星,也是他們計劃中的目的地。
&esp;&esp;而新出現(xiàn)的“4號星”即使一切都好,也不該在選擇范圍之中。這里可是太空,是新星球,不出事則已,一出事就致命,他們該求穩(wěn)的,可惜……
&esp;&esp;人要作死是攔不住的。
&esp;&esp;幸存者:“需要阻止他們嗎?”
&esp;&esp;祂有的是方法讓他們無法變更軌道,只有主人的一聲令下。
&esp;&esp;“不需要。”阿薩思道,“讓想死的人去送死,也是一種成全。繼續(xù)跟著他們,如果他們真去了4號星,那我們也跟上去看看。”
&esp;&esp;“跟著人類走,總會有收獲。”反正倒霉的不是她就對了。
&esp;&esp;可她沒想到,人類登陸4號星的想法是如此迫不及待,他們甚至給不了自己一天時間去思考,在發(fā)現(xiàn)它的兩小時內就調轉了方向。
&esp;&esp;契約號開始飛向一個古老的太陽系,幸存者自然跟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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