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不同于刀疤一個詞一個詞往外蹦的蹩腳英語,獨狼說話非常流利,他的面具被“訓(xùn)練”得很好。
&esp;&esp;阿薩思便問:“那要怎么區(qū)分你們和壞血呢?”
&esp;&esp;獨狼:“看面具,我們的面具會顯示一切。”
&esp;&esp;未通過“成年儀式”的鐵血統(tǒng)一叫“無血者”,他們的面具上沒有任何刻印,金屬表面平整且光滑。
&esp;&esp;通過“成年儀式”的鐵血被稱為“新血者”,意味著剛成年。他們的面具上會留下一到兩道刻印,或是獵物的血跡,以示他們合格了。
&esp;&esp;而成為新血后,若是能單獨狩獵評價為“危險”的獵物,或是有機會參與幾場戰(zhàn)爭,那么新血就會升格成為“染血者”,比如剛成年就打了兩次大戰(zhàn)的刀疤。
&esp;&esp;繼染血者之后,如果鐵血能單獨狩獵異形女王,那么他就會成為“精英鐵血”。而這,是獨狼目前的職位。再往上,就是執(zhí)法者、長老、女王獵手,以及至高統(tǒng)治者·女王。
&esp;&esp;“面具上的疤痕會顯示鐵血的身份。”
&esp;&esp;“但一個面具無法刻印太多功勛,所以強大的鐵血不會只有一個面具。”它們會像他們狩獵的頭骨一樣掛在墻上,稱為展品的一種。
&esp;&esp;“壞血一般沒有面具,或者,他的面具上沒有正式刻下的符文,只有他親手記錄的劃痕。”
&esp;&esp;阿薩思點頭,表示記下了。
&esp;&esp;很快到了處理獵物的環(huán)節(jié),獨狼以為要指點她一二,誰知她無師自通,一把小刀轉(zhuǎn)得極快,三下五除二就把獵物剝皮拆骨,還把肉分給了兩個鐵血。
&esp;&esp;他們很高興,認(rèn)為自己得到了阿薩思的認(rèn)可。畢竟鐵血是母系社會,每一份來自異性的禮物都彌足珍貴。直到,他們看到阿薩思把清理干凈的頭骨送給了萊戈拉斯……
&esp;&esp;在他們的文化中,獵物頭骨可不能隨便送,這表示“中意”。
&esp;&esp;獨狼:“你把頭骨給了他?”
&esp;&esp;阿薩思:“是啊,你們在漁網(wǎng)上掛了骨頭,他也得有。”
&esp;&esp;一個頭骨又不值錢,在她的空間里,大型泰坦的骨頭多得是,個個都比一只圖拉更有價值。萊戈拉斯是她帶出來的,虧誰都不能虧他,她給他一個最大的,讓他背著玩兒。
&esp;&esp;獨狼:“他在接下來的幾天里會有麻煩。”
&esp;&esp;麻煩?
&esp;&esp;能有什么麻煩?
&esp;&esp;別說,還真有。
&esp;&esp;阿薩思怎么也想不到,鐵血不是一個看臉的種族,而是一個極度慕強的種族。她完全沒長在鐵血的審美點上,可她的強大深受認(rèn)可,一群鐵血希望能得到她的青睞。
&esp;&esp;然而,她把獵物的頭骨送給了萊戈拉斯。
&esp;&esp;這下好了,為了證明她“瞎了眼”,有鐵血勇敢地站了出來,要找萊戈拉斯一對一地干架。可憐見的,精靈只是外表比較“文弱”,他在別的世界好歹也做過幾回“魔王”啊。
&esp;&esp;打“勇者”,他可在行了。
&esp;&esp;萊戈拉斯坦然地接受了挑戰(zhàn),特意背上阿薩思送的頭骨,拿著一張弓就干架去了。
&esp;&esp;他玩弓那么多年,技術(shù)絕佳,哪怕不用任何武器,單憑一張弓就繳了對方的械,還絞過對方的咽喉、手臂,一把將鐵血的臉壓在地上……
&esp;&esp;周圍爆發(fā)出巨大的“歡呼”,雖然聽起來像是嘶吼,但精靈品出了他們贊賞的意味。
&esp;&esp;翌日,獨狼親手在萊戈拉斯的面具上刻印,每當(dāng)他擊敗一個鐵血,他就把失敗者的名字刻在面具上。
&esp;&esp;不料,這做法非但沒有勸退鐵血,反而有越來越多的戰(zhàn)士來找萊戈拉斯挑戰(zhàn)。不出一月,精靈的第一個面具就刻滿了名字,而阿薩思的第一個面具糊滿了獵物的血。
&esp;&esp;他們兩個開始適應(yīng)耀加的生活氛圍了。
&esp;&esp;說實話,跟鐵血相處很輕松,他們沒有心眼,滿腦子都是變強和狩獵。有仇當(dāng)場報,有怨當(dāng)場說,沒有人會把矛盾帶過夜,鐵血壓根不內(nèi)耗。
&esp;&esp;或許一開始,他們不承認(rèn)精靈,可打到現(xiàn)在,他們認(rèn)為他是“隊長”,年輕的鐵血出門打獵總來喊他。
&esp;&esp;萊戈拉斯交到了一群新朋友,而阿薩思因?qū)嵙^強,開始接觸一些有關(guān)鐵血的秘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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