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鈴大振,撈過一旁的匕首就要進攻,然后,“啪”的一聲——
&esp;&esp;他的大腦袋挨了阿薩思一巴掌。
&esp;&esp;“清醒點沒有。”阿薩思把一旁被打落的面具丟給他,“看清楚我是誰。”
&esp;&esp;沒有面具,刀疤是聽不懂英文,但他記得阿薩思的聲音。一怔之下,他立刻接過面具戴上,當看到熟悉的“ax”后,他總算松了口氣,旋即又肌肉緊繃起來。
&esp;&esp;無法,他看到了阿薩思身邊的萊戈拉斯,這對他來說是個完全陌生的人,還是個身材高大、手握武器的雄性。
&esp;&esp;由于文化不同,萊戈拉斯一出現就被刀疤定為“競爭者”,要不是隔著一個阿薩思,他高低得挑戰一下,即使對方的數據顯示是“極度危險,建議避免開戰”。
&esp;&esp;阿薩思:“他是萊戈拉斯,我的摯友,你想說什么不用避諱他。”
&esp;&esp;又對萊戈拉斯道,“他是刀疤,三天前剛成年的鐵血。”
&esp;&esp;刀疤的喉管里發出“咯咯咯”的喉骨摩擦聲,像是在用鐵血語說著什么,可這些話面具沒翻譯,估計不太中聽。
&esp;&esp;好在刀疤是個認真干事的,他知道時間緊迫、事態嚴重,便立刻切入正題,迅速將事情的前因后果講了一遍。
&esp;&esp;事故的大致發展與阿薩思所想的一樣,只是猜錯了一些細節。
&esp;&esp;她以為是凱爾特不聽勸,因此錯過了取出異形的最佳時間,進而導致鐵血飛船失控,再度墜入地球,可實際上不是。
&esp;&esp;凱爾特雖然莽,但也懂利弊,他一上飛船就用生物醫療艙取出了異形幼體,并在第一時間把它丟進焚燒處理器,還按下了按鈕。
&esp;&esp;一般來說,事情到這里就算結束了,沒有一只異形能逃過火焰灼燒。
&esp;&esp;可誰也沒想到,這只由凱爾特孵化的“鐵血異形”是萬里挑一的變異種,它的酸血強度是普通異形的數倍,火舌一卷上它,它滴落的酸血就腐蝕了處理器,令它順利逃脫。
&esp;&esp;凱爾特不是個心細的主,他早就回到房間敷藥養傷,壓根沒發現出了紕漏,這就給了鐵血異形猥瑣發育的機會。
&esp;&esp;沒過多久,鐵血異形就長成了三米多高的怪物,它像鐵血一樣享受殺戮的快樂,并在飛船上對鐵血展開了狩獵。
&esp;&esp;“它擁有極高的智商,只看了一遍就會開升降門。”刀疤道。
&esp;&esp;長老以為進來的是鐵血,沒有防備,被鐵血異形貫穿后腦而死。
&esp;&esp;這一招屢試不爽,鐵血異形靠這種方式殺死了大量鐵血,直到循著基因的味找到凱爾特。它倒是想干掉他,卻架不住凱爾特實在血厚。
&esp;&esp;剛做完手術的凱爾特竟然拖住了它整整兩分鐘,即使最后不幸被爆頭而亡,可他給剩余的鐵血爭取了反應的時間。
&esp;&esp;當飛船上的戰士進入戰斗狀態,刀疤沒有參與,而是第一時間把重傷的貓臉帶進子飛船,先送往母星。
&esp;&esp;趁著戰士追殺鐵血異形的檔口,他又發送了飛船的坐標和自己的定位,這個信號會直達精英鐵血的設備上,讓他們派人來解決“異形泄露”事件。
&esp;&esp;之后,他將母艦上的所有抱臉蟲冷凍起來,拆解母艦為上下兩段。載著抱臉蟲的母艦飛向執法處,而他裝備好腕刀、肩炮,跳入母艦的另外半截,殺入戰場。
&esp;&esp;遺憾的是,他的戰斗經驗還是太少,被鐵血異形捅了一尾巴。
&esp;&esp;母艦失控,在太空中分解,而他把鐵血異形關進子飛船,發狠地撞向月球。可不知哪里出了錯,子飛船與月球擦肩而過,居然又飛回了地球,還在森林中墜毀。
&esp;&esp;這下完了,他爬出廢墟時沒看到鐵血異形的尸體,只能強撐著再發一遍坐標,沿途尋找它的痕跡。
&esp;&esp;接著,他殺了一頭熊,后因失血過多暈死過去……
&esp;&esp;刀疤:“你又救了我。”
&esp;&esp;“不談這個。”阿薩思道,“也就是說,現在有一只變異的鐵血異形在到處亂晃,是嗎?”
&esp;&esp;刀疤:“是,它沒死。”
&esp;&esp;而暴雨已經沖刷掉了它的氣味。
&esp;&esp;麻煩了,它是會去康尼森,還是去兵工廠?
&esp;&esp;阿薩思覺得頭疼:“刀疤,先說好,這里是我的地盤,你不準殺人。”
&esp;&esp;“你失血過多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