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其余三個只來得及回頭看上一眼,根本無法施以援手,只能忙于奔命。冰層在身后塌陷,騰起大片冰屑,在跑出不知多遠的距離后,身后的轟鳴聲終于止息,而他們也隨之慢下了動作。
&esp;&esp;大口喘息著回首,他們看到身后是一片廢墟。
&esp;&esp;冰雪與塵土飛揚,木屑與鐵皮散落,而貓臉不知所蹤,留在原地的阿薩思也沒有上來。
&esp;&esp;結束了嗎?
&esp;&esp;應該是吧。
&esp;&esp;只是可惜了貓臉,他已經通過了成年儀式,卻沒能活下來。
&esp;&esp;兩個鐵血沒有為他做太久的哀悼,對于獵人來說,生死如常,貓臉只是比他們先走一步而已。
&esp;&esp;或許在未來的幾十年、上百年,他們也會在不斷地戰斗中步上貓臉的后塵。但作為一名戰士死去,無愧于他們的榮光與信條。
&esp;&esp;到底是生死之交,刀疤和凱爾特都認可伍德的實力。在地下,她殺死了異形;在地上,她跟上了他們的步伐。
&esp;&esp;她有著戰士的毅力和心性,足以成為鐵血的伙伴。于是,刀疤親手摘下掛在腰間的抱臉蟲腿,擠出一點酸血,在伍德的臉上做下戰士的標記。
&esp;&esp;可就在這時,沉寂的廢墟突然發出一聲巨響,一頭高達30英尺,體重足有15噸的黑鐵巨物沖了出來,赫然是異形女王。
&esp;&esp;它居然沒死!
&esp;&esp;它到底是怎么活下來的?難道它沒去墓室,直接奔向了出口嗎?
&esp;&esp;沒人能為他們解惑,異形的生命力一向強得詭異。
&esp;&esp;而現在,一頭失去巢穴、擁躉和孩子,被鐵血關在神廟只為產卵的異形女王站在他們面前,那真是新仇舊恨一擁而上,它恨不得將他們全部撕爛!
&esp;&esp;異形女王怒吼著逼近,凱爾特當機立斷攔在它身前,發出邀戰的嘶吼。刀疤和伍德會意,立刻分散到兩邊準備打輔助,可計劃趕不上變化,當此時,死寂的廢墟再一次發生了變故。
&esp;&esp;“轟隆隆!”
&esp;&esp;地底傳來沉悶的回聲,凹陷的廢墟一下子被頂了起來,仿佛有什么巨物在下方蘇醒。
&esp;&esp;這動靜比任何一次都大,整塊區域震動起來,冰原凍土大塊龜裂,任誰都能聽到大地無助的哀鳴。
&esp;&esp;伴著“轟”一聲巨響,冰雪開裂,露出巨大而深邃的縫隙。紫紅色的烈火燒了起來,水汽大片蒸發,煅得整塊區域白霧茫茫,又飄起漫天飛雪——
&esp;&esp;旋即,一條銀底金紋的龐大龍尾從深淵中甩起,又搖搖擺擺地放下。接著,一個威武的龍頭抬了起來,祂噴出熾熱的白氣,喉嚨中發出低低的龍吟。
&esp;&esp;那是什么?
&esp;&esp;什么時候南極有了這種生物?
&esp;&esp;等等,這個能量峰值是……
&esp;&esp;凱爾特摘下了“無法衡量”的面具,用鐵血的語言沖刀疤吐出一個詞:“噬星者!”
&esp;&esp;刀疤的口器打開,雙眼瞪大了些許,顯得很吃驚。在鐵血的教育中,“噬星者”是存在的,即使祂們非常罕見,但確實在鐵血的歷史中出現過。
&esp;&esp;由于事件太過久遠,細節已不可考,可遠古鐵血留下了嚴苛的戒律,即他們對噬星者的定位從不是“獵物”,而是——宇宙的支配者。
&esp;&esp;據說,噬星者可以吞噬星球、穿越時空、扭轉因果。顛覆一個文明對祂們來說很容易,只在一念之間。
&esp;&esp;可說得再多也沒用,鐵血不見噬星者已有千年。要不是曾有一隊失蹤的執法者傳回了一頭噬星者的影像,告訴他們遭遇的怪物無法衡量,或許,連“噬星者”的名字都要成傳說了。
&esp;&esp;伍德大驚:“那是什么?巨龍嗎?你們鐵血到底在南極冰封了什么東西?”
&esp;&esp;沒有人回答她,凱爾特和刀疤都摘下了面具,壓根聽不懂她的話。
&esp;&esp;直到巨龍將最后一點輻射納入口中,緩緩睜開眼睛。待那雙豎瞳完全張開,視線輕輕地落在他們身上時,他們驟然發現自己的腿腳不聽使喚了,怎么也動不了,這是一種徹頭徹尾的精神壓制!
&esp;&esp;祂慢悠悠地噴出一口白氣,視線越過他們,看向“空無一物”處,又懶懶地收了回來。
&esp;&esp;祂看到懸空處停了一艘隱形的母艦,無論是飛船中還是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