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們一度以為是面具壞了,否則一個高等文明的科技產(chǎn)物居然評估不出對手的具體數(shù)值,簡直是奇恥大辱!
&esp;&esp;可無論他們怎么嘗試,掃到阿薩思就是ax。
&esp;&esp;這怎么可能?
&esp;&esp;她看上去就是個普通地球女性,是手上拿把槍都不會被他們放在眼里的弱者。要是放下槍,他們甚至不會動她一根頭發(fā),唯恐被同類誤會成“欺負(fù)弱小”。
&esp;&esp;直到,他們親眼見證她殘殺了一只異形和幾十只抱臉蟲……
&esp;&esp;對于她表現(xiàn)出的速力、異能,鐵血在短暫的吃驚后,還算是適應(yīng)良好。
&esp;&esp;畢竟,鐵血存在歷史久遠(yuǎn),與多個星球的多種智慧生物作戰(zhàn)過,很清楚每個族群里總會出那么一兩個戰(zhàn)斗天才或基因變異者,人類自然也不例外。
&esp;&esp;看來面具的能力沒有出錯,ax的評價很中肯。
&esp;&esp;而比起這一端的碾壓性殺戮,另一端,他們小隊的隊長·凱爾特還在跟異形搏斗,打得難解難分。
&esp;&esp;這頭的抱臉蟲已經(jīng)成灰了,那頭的異形還是整只的,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。
&esp;&esp;許是兩邊戰(zhàn)力相差過大,留在原地的兩個鐵血一時不知該怎么辦。
&esp;&esp;對方武力非人,殺異形就像殺雞,他們不是對手,似乎只剩下了‘談?wù)劇?
&esp;&esp;然而,阿薩思不會在一個有異形存活的空間里跟人談話。
&esp;&esp;她一躍而起,拔下釘在墻上的長矛和飛鏢。揪住落地的瞬間,那枚飛鏢脫手而出,貼地疾馳,一下將被摁翻的異形切成兩半。
&esp;&esp;飛鏢“叮”地扎進(jìn)巨石中,異形的酸血立刻涌了出來。
&esp;&esp;正打上頭的鐵血發(fā)出一聲怒吼,他被人搶了獵物,他十分不滿!
&esp;&esp;他很想沖過去跟阿薩思干一架,偏偏,他小隊中最謹(jǐn)慎的刀疤攔住了他。刀疤指向被肢解的異形,又指向高溫灼燒過的通道,“休戰(zhàn)”的意思很明顯。
&esp;&esp;這并不違背鐵血的信條,那可是ax級的對手,今天就算是長老站在這里,也不一定打得起來。
&esp;&esp;鐵血是好戰(zhàn),但他們不蠢。
&esp;&esp;凱爾特不滿地吼了幾聲,但肢體語言不會騙人,等他再看向阿薩思時,身體從“蓄力進(jìn)攻”的狀態(tài)變成了“緊繃防守”的狀態(tài),估摸著是聽得進(jìn)去人話了。
&esp;&esp;果然,他們把面罩調(diào)成了“交流模式”。
&esp;&esp;“你是誰?”
&esp;&esp;“你要和我們談什么?”
&esp;&esp;阿薩思松弛了點,她就說嘛,全宇宙都講英語,外星人也不例外。
&esp;&esp;遂回道:“我是阿薩思,來這里賺錢。輪到你們了,該怎么稱呼?來這里干什么?”
&esp;&esp;她把玩著手里的長矛,好心地出言提醒:“時間很寶貴,外星小子們,你們的回答決定了我是殺了你們,還是留著你們。”
&esp;&esp;“別生氣,這不是挑釁,只是通知,你們知道我有這個能力。”
&esp;&esp;就連說出死亡威脅,她的態(tài)度都是平靜的,因為她心里早已打好了主意。
&esp;&esp;鐵血愿意配合,那最好,有他們獵殺異形,她就有時間把最后的幸存者送出去。
&esp;&esp;如果鐵血不愿配合,那也行,與其讓他們出去亂晃被異形寄生,還不如讓她殺了他們,也好少幾個禍端。
&esp;&esp;阿薩思:“金字塔十分鐘一變,現(xiàn)在還剩7分鐘,留給你們考慮的時間不多了。”
&esp;&esp;鐵血看向她沾了酸血卻毫發(fā)無傷的手,不多時,他們給出了回應(yīng)。
&esp;&esp;原來,這三個鐵血看著人高馬大,實際上卻是三個未成年……
&esp;&esp;他們之中體魄最強(qiáng)、性格最沖的那個叫“凱爾特”,是這支小隊的隊長。而處事最謹(jǐn)慎,一般負(fù)責(zé)斷后工作的是“刀疤”。三人中綜合實力較弱的是“貓臉”,當(dāng)然,也可以叫他“斬波”。
&esp;&esp;他們來地球不為別的,就為了通過“神廟測試”。在這里,他們會取得屬于自己的肩炮,再靠獵殺異形來完成鐵血的成年禮。
&esp;&esp;換言之,他們只要憑自身的力量殺死異形,他們就算成年了。
&esp;&esp;而這,就是凱爾特被阿薩思搶了獵物后會怒不可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