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是真的,要不要試試呢?
&esp;&esp;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尚能分辨真偽,理性看待神學,認為超自然生命存在自有其道理,既然大家共處一個世界,井水不犯河水就行。
&esp;&esp;可在一些極端人士眼中不是這么回事。
&esp;&esp;他們長期處于被忽視、被排斥的邊緣化境地,一朝發現世上有“超自然生命”,而自己信奉的神學有了依據,哪能放過這次“崛起”的機會?
&esp;&esp;他們的精神變得亢奮,整天神神叨叨,搞起了巫術和集會,拉幫結派,還在生活的社區中掌握了一定的話語權。
&esp;&esp;這“人上人”的滋味來得突然又非常美妙,很快扭曲了他們的心智,前后不過幾周,這些人因為強行給活人放血祭祀而被逮捕,判了重刑。
&esp;&esp;偏偏他們不依不撓,還在監獄中畫倒五芒星,每晚做著儀式,把自己的一生系在神秘力量對他們的青睞上。
&esp;&esp;他們渴望自己與眾不同,可做出的每一件事都與“正常”背道而馳。
&esp;&esp;而與這類“弄丟人生”的人相似又不同的是,人群中出了一批不要命的作死派。
&esp;&esp;他們不是想得開,而是想得太開。
&esp;&esp;在“橫豎都是死,不如瘋一把”的觀念里,他們有的高空跳傘,有的樓頂跑酷,有的潛入未知水域探險,有的玩起了滑翔,還有的跑去非洲大草原挼獅子……
&esp;&esp;可以說,作為世界上最會作死的生物,他們在死神“罷工”之后依舊死得千奇百怪、數量具足,并不影響整體的死亡率。
&esp;&esp;所以,當個死神何必那么忙,躺平不也有業績嗎?
&esp;&esp;
&esp;&esp;大事件的落幕往往伴隨著長時間、多領域的持續動蕩。
&esp;&esp;不過,這些動蕩并沒有影響阿薩思的日常。
&esp;&esp;由于銀發死神與亞洲人的外在形象相差甚大,誰都不會把死神和她聯想在一起。
&esp;&esp;如此,她從紐約回到舊金山后,還是該上課上課,該打工打工,唯一的區別是“祖先聯盟”的爆火讓她看到了商機,她連夜開通了“功德箱”,又聯系遠在海外的合作者送來更多的貨。
&esp;&esp;果然不出所料,她一夜暴富,賬戶中的金額足足翻了千倍!
&esp;&esp;但阿薩思對冰冷的數字無動于衷,也沒有分享給大洋彼岸的家人。
&esp;&esp;她到底是布魯斯的盟友,沒當過首富也見過首富。這數額才哪到哪,只是個開始,絕不是終結。一旦復利運作起來,她的財富會像滾雪球一樣越來越多,經年累月,她沒準也能躋身日入20億的小眾圈子。
&esp;&esp;該做個規劃了,不能讓別人摘了桃子。
&esp;&esp;她沒有綠卡,但萊戈拉斯有。亞洲人會被fbi盯著,可金發藍眼的精靈不會。
&esp;&esp;萊戈拉斯的外貌完美符合美國人對華爾街精英的刻板印象,氣質也貼合老錢的風格。拿他當招牌與“祖先聯盟”掛鉤,他們會當他是自己人,而她所受的阻力會更少。
&esp;&esp;風口已經來了,不能猶豫,干!
&esp;&esp;阿薩思告訴萊戈拉斯她的想法,不料英雄所見略同,萊戈拉斯正想在新世界整個體面的營生,而魔法相關的類別更是專業對口。
&esp;&esp;萊戈拉斯:“我會做護身符,這可以成為我們的限量產品,我能保證它具有一定的功效。”
&esp;&esp;阿薩思:“不止,產品還能升級,種類還能更多。除了冥幣和護身符,我還能售賣礦石、飾品、經文,還能招攬西方的占卜師、東方的命理師入駐。接著,我就可以退居幕后了。”
&esp;&esp;萊戈拉斯:“光是這樣,市場還不夠大。”他摸著下巴,“如果能把東西賣給每一個人,就能賺到超乎想象的錢。”
&esp;&esp;“而賣給每個人的前提是,這產品是他們日常生活中的一部分。”
&esp;&esp;萊戈拉斯:“比如,能驅散負能量的肥皂,能清理空間的熏香,只要點燃就能看到靈體的蠟燭。他們的好奇心會促使他們下單,然后試一試。”
&esp;&esp;阿薩思像是第一次認識他:“你挺會做生意……”
&esp;&esp;“托尼·史塔克,一個首富。”萊戈拉斯道,“加入他的復仇者聯盟后,我學會了很多。”
&esp;&esp;“布魯斯·韋恩,一個首富。”阿薩思嘆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