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祖先聯盟推出的新死神形象結合了二者特征,又融合了西方的黑衣和鐮刀元素,還加入了野性色彩,旨在以東方內核打開西方文化市場,是神話體系走出國門的一種表現,需要大力支持。
&esp;&esp;阿薩思:……
&esp;&esp;看吧,她根本不需要解釋,只需要耐心等待,文化底子厚的人自會把概念補充完整,給人“恍然大悟”的感覺。
&esp;&esp;無論她走過幾個世界,所收獲的第一波信仰總是華人給的。他們明明不信神也不全信神,偏偏在涉及神話的文化中仍保留著心底至死不渝的浪漫。
&esp;&esp;有一種無聲的可愛。
&esp;&esp;如此,這步棋算是走上了正軌,她剩下的工作就是經營好兩個身份而已。就像克拉克是記者也是超人,一為生活,二為理想。沒想到,她也會有這一天。
&esp;&esp;她是“應有”,也是“死神”,前者為了做人,后者為了信仰,一樣。
&esp;&esp;當她伸手撫過氪星的覆面戰衣,再摸索沉重的鐮刀時,她忽然記起了克拉克說過的那句“他們會在太陽下與你并肩”……不知不覺中,她邁上的這條路似乎是成為這個世界的“超人”。
&esp;&esp;質疑正義,理解正義,與正義并肩——嗯,她仍與他們同在,并未離開。往后,他們還會再見。
&esp;&esp;阿薩思啟用“改寫現實”的能力,將戰衣與鐮刀融入她的魔法之中。
&esp;&esp;她依舊過著平靜的生活,與唱詩班的同學一起等待教堂的修復,每周組隊前往另一個教堂做禮拜,又時不時關注薩姆幾人的動向。
&esp;&esp;在得知皮特總算可以出院,而他們打算去接他時,久違的,阿薩思嗅到風的氣味又變了。
&esp;&esp;消失了一段時間的死神回來了,在這期間,華盛頓發生了連環車禍,圣達菲街頭火拼死傷無數,墨西哥灣發生沉船事件,德州有一架客機在太平洋墜毀……
&esp;&esp;高密度的死亡連fbi都覺得不正常,可這又是“有一定概率會發生”的事——制造意外讓人“合理”死亡,再把責任歸咎于人,這怎能不讓人感到恐慌?
&esp;&esp;他們不禁會想,美國日均死亡7700人,年均死亡280萬人這種數據,刨除壽終正寢者,其余人的死亡真能冠以“正常”嗎?
&esp;&esp;如果這其中有死神的手筆,那這個死神簡直是美利堅的敵人。
&esp;&esp;“那個東方的女巫有做什么安排嗎?”
&esp;&esp;“她只讓我們等待。”
&esp;&esp;等待?等什么?
&esp;&esp;組長掐滅了煙頭,等待不是他的風格,他喜歡主動出擊,更喜歡靠事實說話:“我們接觸過的案子很多,其中不乏一些轟動全美的超自然案件。”
&esp;&esp;“頭兒?”
&esp;&esp;“有些人為了向我們證明世界上有惡魔和邪靈,不是做了一些探靈工具嗎?”組長道,“把倉庫里的‘古董’都拿出來,跟著那個叫薩姆的年輕人,看看到底有什么在跟著他們。”
&esp;&esp;先找出來,再想法子干掉。他堅信,只要那東西是存在的,總能被消滅。
&esp;&esp;于是,抄家伙的fbi跟上了薩姆,而薩姆與內森去接皮特出院,送上真心的祝福:“恭喜你,哥們兒,你又一次活了下來!你又戰勝了祂!”
&esp;&esp;皮特笑了笑,可眼中布滿了陰霾,他是活下來了,又像是早已死在湖泊邊。
&esp;&esp;“謝謝,薩姆。”皮特的聲音變得嘶啞難聽,他傷了聲帶,“莫麗怎么沒來?”
&esp;&esp;薩姆:“我發現……她跟我呆在一起才危險,所以我讓她留在家里了。”在他的預知中,莫麗是唯一生還者,估計她不在死神的名單上,那真是太好了。
&esp;&esp;“是的,你總能保護好她。”皮特說出意味不明的話,“為了慶祝我出院,今晚我們四個聚一聚吧,去你工作的餐廳怎么樣?”
&esp;&esp;薩姆不疑有他:“好啊!”
&esp;&esp;陽光陰郁了下來,一如皮特陰郁的眼。
&esp;&esp;
&esp;&esp;是夜七點,四人聚餐。一切仿佛回到了從前,歡聲笑語不斷。
&esp;&esp;內森說再過一個月,他的“不死buff”就結束了,但那位東方女巫很有本事,或許能讓他重歸平靜的生活。
&esp;&esp;薩姆點頭,鼓勵道:“只要活下去就有希望,無論如何不要放棄,或許我們很快會見證奇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