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樣?!?
&esp;&esp;人類,尤其是女人的第六感總是神鬼莫測,哪怕沒有接觸過危機,也能感知到危機的降臨。
&esp;&esp;阿薩思實話實說:“如果覺得不安就留在船上。”
&esp;&esp;朱莉無奈:“我是醫生,不會留在原地。而且,不少專業性的工作需要我接手,萬一那里有人受傷了呢?”
&esp;&esp;阿薩思:“萬一傷口會感染呢?”
&esp;&esp;朱莉沒說話,直到有大兵喊她的名字,請她過去給一個對練受傷的士兵包扎,她才幽幽地嘆一聲,飛快離開了。
&esp;&esp;阿薩思轉頭,就見一站警示燈失效了,正旋轉著紅光打在船上,像是給輪船抹上了一層血,看上去就頗為不祥。
&esp;&esp;尤其是在紅光籠罩著活人一身時,他們仿佛失去了人的形體,輪廓線變得模糊起來……在外應的感召下,她總覺得事情會變得麻煩,或許要死一批人了。
&esp;&esp;
&esp;&esp;當科考船進入高緯,氣溫直線減低時,醫生朱莉送來了統一的科考隊服裝,并教阿薩思如何穿戴。
&esp;&esp;“這是護目鏡,必須戴上,不然你的眼睛會被雪地的反光閃瞎。”
&esp;&esp;“記住,著裝必須收得沒有一絲縫隙,不然在零下幾十度的環境里,你會被凍壞的。”
&esp;&esp;如今是南極的3月,相當于南極冬季的第一個月,整個科考站都會被冰雪覆蓋,白天縮短、夜晚變長,會逐漸過度到極夜狀態。
&esp;&esp;而極地的冬季也是科考隊最難脫困的時期,一旦與外界的聯系被切斷,極端天氣便會讓飛機和船只無法順利進入南極,更別說做營救任務了。
&esp;&esp;他們也是卡在3月的點,才得以一路破冰前進。
&esp;&esp;阿薩思:“你們要帶我一起去?不怕我拖后腿?”
&esp;&esp;朱莉輕笑:“船長不放心你留在船上,你的刀工把他嚇壞了。他說,如果大兵都有下去,也得把你帶走,不然這船上你沒有對手?!?
&esp;&esp;又正色道,“但我們去了也不能滯留太久,得在結冰前離開,否則人和船都走不了了?!?
&esp;&esp;阿薩思假裝什么也不知道:“你們去南極站干什么,換班?”
&esp;&esp;朱莉收斂了笑意:“希望只是‘換班’。”
&esp;&esp;3月12日清晨,科考船在指定地點靠岸。
&esp;&esp;阿薩思背著個人供給綴在隊伍的后方,在沒有雪橇的情況下,他們只能這樣一步步走向四號站,唯有先遣的四人坐上了直升機。
&esp;&esp;他們會率先抵達,但她覺得這不是一件好事。
&esp;&esp;阿薩思:“我們要走多久才能到達目的地?”
&esp;&esp;朱莉:“起碼4小時,放心吧,我們不會在野外過夜?!?
&esp;&esp;一路龜行牛步,他們花了近5小時才來到四號觀測站。
&esp;&esp;結果誰也沒想到,他們只是靠近這片區域就涌上了一股心理不適的感覺,本能不愿靠近,可任務催促著他們前行。
&esp;&esp;這片區域靜悄悄的,基地低矮的建筑覆著一層皚皚白雪,露出幾個破碎的窗和沾滿血跡的墻。直升機停在外頭,機上的四人卻不見了。
&esp;&esp;一位名叫派格·尤金的大兵走上前去,呼喚著隊友的名字。而后他看到了一個破碎的、沾了血的狗籠,以及轉角處突然出現的——隊友。
&esp;&esp;兩人相遇,齊齊嚇了一跳,紛紛扛起槍瞄準對方。待發現是烏龍,他們才松了口氣,而那名隊友告訴派格,他的無線電通訊器失靈了,耳朵里都是雜音,沒能聽到他的呼喊。
&esp;&esp;派格:“其他三個呢?”
&esp;&esp;隊友心情復雜:“在那里守著奇怪的尸體……跟我來,尤金,出了大事,這個站點的人都死了,死因不明?!?
&esp;&esp;“什么?”
&esp;&esp;在場的人瞪大眼,一臉難以置信的模樣。除了兩個站點火拼,他們實在想不出南極能有什么動物可以威脅到人類,怎么會……全死了?
&esp;&esp;由那名大兵打頭,大隊緊隨而上,走向了一處凹陷的雪地。只見大坑中躺著一具被燒得面目全非的尸體,勉強能看出是個人形——不,應該是兩個人,這塊黑漆漆的東西長了四只手。
&esp;&esp;圍觀的人頓時寂靜無聲,看得出來,這兩個人是被燒死的。只是,為什么要燒了他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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