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的體溫比人類高,真菌在我手里根本活不下去。我需要助手,不然我得重修了。”
&esp;&esp;嗯,他們都有重修的未來。
&esp;&esp;第249章
&esp;&esp;實驗室中無歲月,出關已是白發人。世人皆夸讀書好,不知最癲博士生。
&esp;&esp;阿薩思終于畢業了。
&esp;&esp;由于她是個自律的卷王,又進化掉了睡眠,還有著過硬的專業能力,才得以從嚴苛無比的指導教授手下畢業。
&esp;&esp;可即便過程再“順利”,她前后也花去了7年時間。2年研究生,5年博士,再加上東大就讀的歲月——難以置信,成為一名合格的醫生竟然要花上這么多年?
&esp;&esp;人類的一生才多長,他們卻心甘情愿地奉上十幾年……
&esp;&esp;畢業即就業,阿薩思揮別尚未畢業的一群學長,經教授介紹加入了一個官方實驗室。該機構專門研究菌類,起薪四千歐(稅前),酬勞可隨經驗遞增,并且與華國有著合作研究項目。
&esp;&esp;就這樣,阿薩思通過官方程序合法合規地進入華國藏區,跟著團隊一起研究鹽湖中的嗜鹽菌,低溫中的嗜冷菌,以及在缺氧環境下的極端厭氧菌。
&esp;&esp;隨著研究的深入,阿薩思總算明白這個大項目為什么要帶上她一個剛畢業的“菜鳥”了。究其原因不過是——菌和人的生命力都不強,但她的生命力極其頑強。
&esp;&esp;不管前往哪種環境,不管做采集作業的是多么年邁的教授或設備,她總能在他們出錯時力挽狂瀾。
&esp;&esp;簡言之,扛得動儀器,拉得動繩索,背得動行李,能適應任何環境,能解決所有突發狀況,還能在全員撲街的情況下救人,這世界上還有比她更耐用的牛馬嗎?
&esp;&esp;沒有了!
&esp;&esp;沒有!
&esp;&esp;再加上她會多國語言,對中文的運用更是熟練如母語,又有著特工的警覺和身手,還擅長尋找水源、驅趕野獸,請她一個等于省下了請一個團隊的錢,科研團隊怎能不愛?
&esp;&esp;前后不過一個季度,阿薩思就混成了團寵。鑒于研究項目的年限較長,她暫時在藏區住了下來。
&esp;&esp;在保密協議下,她的通訊設備不能使用,而脫離了數據的干擾,阿薩思更有大把的時間干“正事”了,她開始學習藏地的文化,翻閱市面上的經文,再對歷史遺跡做一個系統的了解。
&esp;&esp;這一切做得大大方方,她還時常拿著筆記請教華國教授,得到了他們相當全面的答復。在推廣自家文化方面,華國人非常熱情。
&esp;&esp;一個有心教,一個有心學,阿薩思在藏地混得風生水起,又憑一手獸醫的本事治好不少牛羊,收獲了本地人的好感。
&esp;&esp;約莫一年,她開始自由出入一些寺廟,與當地的僧人討論靈魂相關的議題。
&esp;&esp;誠如她所料,歷史悠久的民族有著豐富的知識和史料,在這里,她找到了答案——靈魂的養料是香火,而麻醉劑也是它。
&esp;&esp;在高僧手札中有記錄,每個人都有靈魂,也有“第三眼”,能夠看到魂靈的光與熱,也能夠看到天地間的能量。但因世人被相所迷,沉浸欲望,他們的天賦便漸漸失去了……
&esp;&esp;而香,尤其是點燃的香,搭配缽的震動可以重新喚醒人的覺知。
&esp;&esp;香火成煙,煙在空氣中的流動像極了以太能量在宇宙中的流轉,是以不同配方鑄就的香能為靈魂帶來不一樣的體驗。
&esp;&esp;“香火是靈魂的養料……”
&esp;&esp;原來如此。
&esp;&esp;難怪西方的祭祀文化有用“煙”的習慣,而東方更是把“上香”融入了血脈。
&esp;&esp;無論是教育還是體驗都具有滯后性,阿薩思忽然記起,當初在香港“作威作福”的那些年,人類總是帶著大把的香火祭拜她。
&esp;&esp;曾經的她不懂他們何為,還嫌香火嗆人,結果多年前的子彈射中了眉心。她后知后覺地發現,原來從那時起,華國人就在溫養她的靈魂,給她奉上了最細的糠。
&esp;&esp;可她當時是頭無知的豬啊……
&esp;&esp;想通這一點,阿薩思捂住臉。就像成年人打開了十五歲的自己寫下的青春傷痛文學,如果臉上的表情能開個扇形統計圖,那她的一定是三分遺憾、三分懊悔,三分尷尬,再加一分“把我埋了吧”。
&esp;&esp;阿薩思:“我可以學習你們制香的手藝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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