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許是怪談之間信息不流通吧,總有幾個不長眼的找上門。
&esp;&esp;譬如現(xiàn)在,天空下起了小雨,路上無人,她的前方攔著一個戴口罩的怪談。
&esp;&esp;是個“女人”,沐著雨,對她說:“我漂亮嗎?”
&esp;&esp;阿薩思:“……算你漂亮吧。”
&esp;&esp;接著,它沖她摘下了口罩,露出一張被利器劃開的嘴,傷口幾乎開到了耳際。
&esp;&esp;它問她:“這樣也漂亮嗎?”
&esp;&esp;阿薩思真心實意:“這樣更漂亮了。”越驚悚越恐怖,不就是越好看么,沒問題。
&esp;&esp;第248章
&esp;&esp;學(xué)醫(yī)讓人心如止水,學(xué)解剖更是把人變成一潭死水。
&esp;&esp;龍也不例外。
&esp;&esp;在接觸過大體老師,親眼看著導(dǎo)師給其剝下頭皮、掀開天靈蓋后,什么黑山羊、喪尸、人形怪談,都無法撼動她絲毫的情緒了。
&esp;&esp;彼時,一群菜鳥同學(xué)吐得稀里嘩啦,唯獨她面不改色亦無動于衷,甚至記住了步驟,當(dāng)場提出想親自上手。
&esp;&esp;而后,在導(dǎo)師欣慰的眼神中,她根據(jù)指導(dǎo)直接上手,給予同級生二次心理暴擊,自此收獲了全年級的敬畏,成為名副其實的學(xué)院一霸,并被尊稱為“先天屠夫圣體”。
&esp;&esp;屠夫怎么可能怕人形怪談呢?
&esp;&esp;當(dāng)裂口女沖她露出那一道血肉翻卷的長疤時,阿薩思的第一念頭是:去腐、消毒、治療,再做個填充植皮,應(yīng)該能恢復(fù)了。
&esp;&esp;恢復(fù)不了也能像馬特一樣開辟新賽道,去做個獨特的電影角色,沒準就走上人生巔峰了呢?
&esp;&esp;可惜,怪談已經(jīng)不是人了。
&esp;&esp;它憑著強烈的怨念化作怪談,屬于人的底線和心智早已扭曲,遇到落單的獵物時豈會善了?
&esp;&esp;就算聽出了對方話中的真誠,裂口女也依然掏出了一把鋒利的剪刀,說:“那你也變得跟我一樣漂亮吧!”
&esp;&esp;既然認可它的美麗,那就認可到底,但凡中途出現(xiàn)一絲反抗和排斥,那就是騙它,該殺!
&esp;&esp;“是嗎?”阿薩思摘下眼鏡,露出金色的豎瞳。嘴巴一咧,里頭的牙全變成了利齒,看上去比魔鬼還像個魔鬼。
&esp;&esp;“該我了。”她手一伸,一柄黑鐵色的噸重鐮刀落入掌心,散發(fā)著肅殺之氣,“我強壯嗎?”
&esp;&esp;裂口女:……
&esp;&esp;“怎么不說話,難道我不夠強壯嗎?”阿薩思順著它的話頭,同樣開啟了蠻不講理的怪談模式,“那我就讓你體驗一下吧!”
&esp;&esp;小剪刀怎么扛得過大鐮刀,人形怪怎么贏得了真怪物,阿薩思幾乎沒花什么力氣,一鐮刀就擊碎了這方異度磁場,把怪談切成了兩半。
&esp;&esp;鐮刀上附著了她的靈魂之力,對怪談是特攻。不消片刻,裂口女逐漸化作飛灰,只剩一把猩紅的剪刀沒有消失。
&esp;&esp;阿薩思收起武器、戴上眼鏡,速度如常地往前走去,一腳將剪刀踩得稀爛。它的碎片沒入石板之間的土壤中,“入土為安”是她給它的最后的溫柔。
&esp;&esp;回到家,阿薩思翻出警方給的案子,找到了關(guān)于裂口女的描述。用過飯后她便走去警視廳結(jié)案,待夜深人靜,她又接到了一位漫畫師的求助。
&esp;&esp;好吧,畫師似乎都喜歡熬夜,偏偏夜深人靜時最容易招來靈異。
&esp;&esp;目前的這位畫師更是“重量級”,因想不出漫畫后面該畫什么,卡瘋了的他玩起了靈異游戲,居然允許怪談上他的身,就為了在交稿前畫完。
&esp;&esp;毫無疑問,漫畫后期全線崩盤,而怪談饞起了“重新做人”的生活,根本不愿意從他身邊離開。
&esp;&esp;“它生前失敗透頂,死后卻可以成為一個知名漫畫家,它才不要離開!”對面的聲音帶著哭腔,“求你救救我,我每一天清醒的時間越來越少,它使用我身體的時間越來越久,它還花完了我多年的存款……”
&esp;&esp;阿薩思:……
&esp;&esp;這能忍?熱衷囤錢的龍根本忍不了,這怪談花的哪里是漫畫家的錢,明明花的是她本可以賺到的咨詢費啊!
&esp;&esp;宰了它!
&esp;&esp;阿薩思即刻動身,深夜踹開了漫畫師家的門。她釋放靈魂力量構(gòu)造維度,利用伽椰子的手法把漫畫師的靈魂拖出軀殼,結(jié)果發(fā)現(xiàn)他跟怪談變成了“連體嬰”,想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