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了個殼子而已,真龍不發威當她是泥鰍啊!
&esp;&esp;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生死危機嗎?
&esp;&esp;真正的絕境是她破殼還沒幾天,就必須殺死進入生態箱的“巨蛇”!當時的她比一只雞仔大不了多少,不照樣活下來了嗎?
&esp;&esp;因此,哪怕她被怪談拖進它的磁場,被它用特殊方式變成了一個人,她也不帶怕的。
&esp;&esp;她跟它體型一致、體重相似、高度持平,它只是屏蔽了她的軀體,卻沒能封鎖她的戰斗經驗和記憶。玉米地的訓練可不是無用功,用人形干架她也在行。
&esp;&esp;當怪談的手扼住她的脖子,阿薩思反手擒住它的手腕,背過身去,以肩胛為著力點,發狠地將它的手骨拗斷。
&esp;&esp;伴著“咔嚓”骨裂聲,折斷的手臂軟軟掛下,卻在一瞬間化作一束泛著血腥味的黑發纏住了阿薩思的脖頸。后者一手卡入脖子與黑發之間,另一手反捉住怪談的耳朵。
&esp;&esp;將它往前扯的同時,她的后腦大力往后撞去,又是“咚”的一聲,頸部黑發松懈,阿薩思三下五除二將之扯落,一步滑出掠過一張椅子,兩手抄起,大喝一聲砸向怪談的頭顱。
&esp;&esp;怪談的長發擋住了椅子,阿薩思當即撥轉椅子腳,將它的頭發迅速扭了起來,并飛快繞到它身后,將椅子卡進櫥柜之中。
&esp;&esp;長發被制住,怪談一時沒能扯動,可它的長發如蛇,竟是緩慢蠕動著解了下來,盯著阿薩思的雙眼落下血淚,完全是恨毒了她。
&esp;&esp;可那又如何,阿薩思抄起廚房中的菜刀,打算干掉這怪談。誰知這棟詭異民宅中的怪談不止一個,只見墻角邊的黑影一閃,一只黑貓驟現,撲向她的眼睛。
&esp;&esp;她險險避開,貓爪卻在她的臉頰上留下長痕,而后貓腹被她手中的刀子捅穿!
&esp;&esp;腥臭的黑血淌下,黑貓的怨魂發出凄厲的慘叫。阿薩思沒有猶豫,當即拔出另一把菜刀殺向怪談,不料腿上一重,就見一個年紀不大的男童怨靈抱住了她的腿,它張開黑漆漆的嘴,一口咬在她的腿上。
&esp;&esp;反手把刀捅進怨靈的頭顱,阿薩思把它撕下來,拔刀沖向怪談。
&esp;&esp;而她捅傷怨靈的做法當場激怒了怪談,它的黑發猛地朝四周迸射,粉碎了櫥柜,劈里啪啦地轟在天花板上,又掀起一股恐怖的怪力將她掀了出去。
&esp;&esp;“轟”一聲響,她的后背撞破墻壁而出,跌入庭院的腐爛泥土中。
&esp;&esp;她正要撐起身子,卻見泥土里伸出一只只慘白的手,浮出一個個死不瞑目的人頭。他們盯著她,扒拉著她,想把她往污穢處拖。
&esp;&esp;阿薩思即刻回防,一刀砍向鬼手。豈料人骨把刀卡住了,進不去又出不來,翻滾的負能量包裹住她,企圖將她吞噬,當作不可多得的養分。
&esp;&esp;與此同時,短刀劈開空氣的聲音響起,阿薩思警覺地回頭,忽見身后出現了一個陰郁扭曲的男鬼,它一身血,提著刀,明顯與身后的怪談和鬼童是一家子。此刻,它想砍死她。
&esp;&esp;好家伙!原來在日本不僅活人要充分利用土地,連死人也得遵守這規矩?
&esp;&esp;這屋子才多大,居然裝了三個怪談一只貓,還有一塊死人地,骨灰盒都沒這兒擠吧?
&esp;&esp;單手撐地,阿薩思飛起一腳踢開短刀,卻見一束黑發飛來,纏住她的腳踝將她提起,大力甩向圍墻。
&esp;&esp;阿薩思護住頭部,后背與墻面相撞,重擊之下痛得她兩眼一黑。可她反應極快地抱住一棵矮樹,勾起腳,單手扯過怪談的長發,僵持不下。
&esp;&esp;忽而,越來越多的長發纏上了她,將她與樹緊緊捆在一起,而下方的泥地成了一片漆黑的沼澤,正在一寸寸下沉。
&esp;&esp;阿薩思看到,這棟兇宅的門忽然被風吹開,墻邊一腳掛著一塊破敗的牌子,上頭寫著“德永”。
&esp;&esp;沒多久,“德永”之名開始變紅,化作流淌的血水從門牌上滴落,緩慢地浮起真實的門戶文字,是“佐伯”……
&esp;&esp;她發現二樓的窗戶中探出一個個慘白的鬼影,他們注視著她,等待她加入這棟鬼宅。她瞧見怪談一家木然站在原地,暴突的眼睛中流露出“食欲”,這是對她……靈魂的覬覦?
&esp;&esp;呵,好久沒遇到這種覬覦的目光了。
&esp;&esp;它們稀罕她,想吃掉她,可也不想想它們算什么東西,她是它們這群垃圾能吞噬的嗎?
&esp;&esp;就算是怪談的主場,就算被更換了皮囊,她也不是它們能動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