語言,當即成了她的教學者。教了沒多久兩人就開始對賬,結果一對才發(fā)現(xiàn)這兩門語言似乎是“通用語”。
&esp;&esp;萊戈拉斯:“我遇到的神明、魔龍和外星人,基本都說日語。”
&esp;&esp;阿薩思:“怎么可能,明明都說英語。”
&esp;&esp;陷入沉思,從頭梳理,發(fā)現(xiàn)亮點。
&esp;&esp;阿薩思:“所以,凡是與勇者、惡龍、魔法相關的世界,以日語為主;而凡是與實驗室、怪獸、外星侵略相關的世界,以英語為主。”
&esp;&esp;萊戈拉斯點頭:“差不多是這樣了。”
&esp;&esp;兩人聊到飯點,在輪船上吃了頓海鮮,再回房間休息。不用睡覺的阿薩思日常卷,難得失眠的精靈透過窗眺望大海,看著遠方的海域有海豚躍出水面。
&esp;&esp;“阿薩思,你不睡覺不要緊嗎?”
&esp;&esp;“龍的睡眠周期跟大部分動物不一樣。”阿薩思道,“平時醒著就行,到了進化的時候自會‘長眠’,我睡過最長的一覺有一百年吧?在來到這個世界前,我已經沉睡了三年。”
&esp;&esp;她可不缺覺:“你呢?快零點了還不睡嗎?”
&esp;&esp;萊戈拉斯:“只是有些煩躁……總感覺去了東京會發(fā)生一些事,讓我感到不安。”
&esp;&esp;阿薩思:“管它發(fā)生什么,只要不是喪尸出籠就行。”
&esp;&esp;她寧可打十個達克賽德也不想再砍喪尸了!割麥子還有收獲,殺強敵能增經驗,砍喪尸能得到什么?一個遭罪的鼻子,一天抑郁的心情?
&esp;&esp;約莫過了半小時,看海的精靈枕著月光睡著了,呼吸綿長。
&esp;&esp;阿薩思看了他一眼,低頭繼續(xù)啃書本,只是翻頁的聲音放輕了。一時間,輪船的房間里只剩下海洋的白噪音,平和且寧靜。
&esp;&esp;
&esp;&esp;在海上漂了兩周,輪船抵達了東京港,阿薩思的語言也學得差不多了。
&esp;&esp;她又把銀發(fā)染成了棕色,戴上老土眼鏡,攜萊戈拉斯在寸土寸金的銀座一帶租了個拎包入住的平層,當天花出去一大筆錢。
&esp;&esp;萊戈拉斯:“你的蝙蝠朋友給你準備了多少日元?”
&esp;&esp;阿薩思:“你該問保護傘在‘東京模擬城市’的銀行里放了多少日元。”拍肩,“放心,花不完。只是衣食住行的話,夠用幾百年吧?”
&esp;&esp;精靈:……
&esp;&esp;來到了新地方就該適應新環(huán)境,只是東京的人口密度比北美大城稠密太多,從樓上望下去都是人,讓她歇了逛的心思,只想在建筑物的頂端蹦跶。
&esp;&esp;直到,她看到一家豬排飯餐館正在做“大胃王挑戰(zhàn)”,不帶猶豫一秒,她逮著萊戈拉斯就去吃。
&esp;&esp;有醬有肉又有飯,讓她一瞬夢回機甲大學的食堂,那里的大廚每天給她花式投喂,連菜帶飯都不重樣,不像北美那樣——吃,只是為了活著。蛋白質、果蔬、雞肉一通攪拌,能咽下去就行。
&esp;&esp;在這里,吃也可以是一種享受。
&esp;&esp;堪堪坐下,老板立刻端來兩大桶豬排飯,整整兩大桶!
&esp;&esp;規(guī)矩是吃完免單,吃不完付全款。就在萊戈拉斯面露難色時,阿薩思已經把頭埋進飯桶,大口炫飯。
&esp;&esp;見狀,精靈一笑,端來個盤子舀了自己能吃的分量,剩下的全留給了阿薩思。
&esp;&esp;老板笑盈盈地等著全款,殊不知越等臉色越難看。他怎么也沒想到,這倆干飯的主力是個女孩,而她的胃口簡直大得離譜。
&esp;&esp;那可是兩桶飯,兩桶!她全吃完了,一粒米不剩,而她的肚子竟然沒有凸起?等等,她的胃是連著黑洞嗎?她吃哪兒去了?
&esp;&esp;在人類敬佩又驚懼的目光中,阿薩思揚長而去,吹著風沒入夜色,一路暢行無阻地來到了保護傘禁區(qū)。
&esp;&esp;難怪吉爾告訴她可以晚點到,原來算到了人類非常健忘。這才過去了幾周,之前戒備森嚴的禁區(qū)就只剩下幾道發(fā)黃的警戒線了,沒人守著。
&esp;&esp;阿薩思入到最底部,找到冷庫,強勢拆開了它,取走里頭的全部病毒。當晚,所有原液都進了她的肚子。
&esp;&esp;許是量變引起了質變,接近黎明時分,阿薩思感到一陣倦意襲來。不知病毒開拓了她哪個方面的基因,讓她意識到進化的到來。
&esp;&esp;“我的蛻皮期到了,萊戈拉斯,或許要沉睡很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