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不料,最令人詭異發(fā)毛的一幕出現(xiàn)了。
&esp;&esp;斷在地上的半截鳥尸沒有失去動靜,而是撲著半截翅膀朝活人靠近、靠近,拖出一道長長的血痕。
&esp;&esp;直到阿薩思的黑靴抬起,將它踩個稀巴爛,它才徹底死透。
&esp;&esp;“這、這是什么?”
&esp;&esp;“怎么會有這種東西?好臭,它像是死了很久!”
&esp;&esp;阿薩思摩擦鞋底,眉頭微蹙:“看浣熊市的新聞了嗎?這就是‘喪尸’,病毒已經(jīng)蔓延到了這里。”
&esp;&esp;人類面面相覷,有人道:“那不是假新聞嗎?只是一個劇組泄露的影視片段?”
&esp;&esp;阿薩思嘴角一咧,陰惻惻道:“但愿我打開門后,你也能這么認(rèn)為。”
&esp;&esp;這房間里還有鳥叫聲,可見房主是個養(yǎng)鳥愛好者。遺憾的是,鳥這種生物活動范圍大,平時能把種子從一塊區(qū)域帶到另一塊區(qū)域,這次把浣熊市的病毒帶來,也顯得很“正常”。
&esp;&esp;好吧,希望房主的鳥只是破了籠子,而不是已經(jīng)飛出城市了。
&esp;&esp;阿薩思一下打開門,閃身進(jìn)入,再“砰”地關(guān)上門。
&esp;&esp;如她所料,房主熱衷養(yǎng)鳥,屋里有六只鸚鵡和一只烏鴉,其中,臭味最濃的是烏鴉,它正飛在死去的房主身上啄食他的眼睛,而變成喪尸的房主張開大嘴,朝她撲來。
&esp;&esp;手起斧落,阿薩思干脆利落地剁了它們。
&esp;&esp;腐臭的血流了一地,她重點(diǎn)檢查了各處的門窗,待發(fā)現(xiàn)沒有喪尸鳥飛出去后,可算松了口氣。
&esp;&esp;還好,今天是不用砍幾十萬喪尸了……
&esp;&esp;斧頭一扔,阿薩思打開門出去。外頭的圍觀者往里一看,無不驚恐大叫,有幾個甚至以為阿薩思是罪犯——她無動于衷地下樓,與匆匆趕來的警察在三樓拐角擦肩而過。
&esp;&esp;等警方終于反應(yīng)過來時,她已經(jīng)戴上頭盔,一腳油門開到大,踩著機(jī)車飆飛出去。
&esp;&esp;位于頂樓的警員大聲吶喊著,很快,數(shù)輛警車綴在她身后,在繁華的街頭來了一場速度與激情的追擊戰(zhàn)。
&esp;&esp;阿薩思:……
&esp;&esp;在肯特農(nóng)場時,她跟家人一起看過幾部片子,一直對美國大片中每部皆有的“汽車追逐戰(zhàn)”感到困惑,不理解這場景刺激在哪里。
&esp;&esp;直到去了民風(fēng)淳樸的哥譚,她初次體會到了車戰(zhàn)的瘋狂,而今駕著機(jī)車狂飆,竟給她找到了一種“狩獵追逐”的快樂。
&esp;&esp;有了機(jī)車,她和人類的速度就拉到了一個水平。
&esp;&esp;就像當(dāng)年與巨鷹澤菲爾的追逐戰(zhàn),勢均力敵才有熱血感,現(xiàn)在的公路狂飆也是一樣,她是以智慧生物的身份,在跟同樣身為智慧生命的人類比拼腦力、反應(yīng)和速度。
&esp;&esp;好玩!
&esp;&esp;阿薩思將速度開到最大,一邊循著味前行,一邊走街串巷、掠過墻垣,把一輛輛警車甩在身后,直到后方出現(xiàn)了同款的機(jī)車。
&esp;&esp;近了,味道更近了……
&esp;&esp;就在那扇墻后面。
&esp;&esp;
&esp;&esp;昏暗的樓道里,一個青年背著吉他,牽著男孩的手往家的方向走,有說有笑。
&esp;&esp;可不知為何,平時看光線灰暗的樓道覺得沒什么,今天走入其中就覺得很陰森。兩兄弟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腳步,看向在陰暗處徘徊的一位太太。
&esp;&esp;她正用頭頂著墻,一下一下撞著,墻上已有一塊明顯的血跡。
&esp;&esp;“是韋伯太太……”
&esp;&esp;“她怎么在這兒,不是去遛狗了嗎?”
&esp;&esp;“她的狗呢?”
&esp;&esp;兩兄弟不知道,一只血跡斑斑的喪尸狗正在緩慢地接近他們——這兩個活人是它尸變后等到的第一口食物。
&esp;&esp;忽然,活人的氣味吸引了“韋伯太太”的注意,“她”緩慢地轉(zhuǎn)過頭看向兩兄弟,臉色青灰,口鼻溢血,身上浮起大量尸斑……隨著它的動作,尸臭味愈發(fā)濃郁。
&esp;&esp;它張開嘴,猛地朝他們撲去。
&esp;&esp;當(dāng)此時,“韋伯太太”身后的墻突然破開一個大洞,就見一輛漆黑的機(jī)車撞破墻壁飛出,前輪精準(zhǔn)地破開喪尸的頭顱,駕駛員一把摘下頭盔,以萬鈞之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