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藤蔓交織成一張吊床,四周掛下果實,花瓶里冒出郁金香,就連桌上都放著噴香的烤肉和新鮮的水果,還有個大玻璃瓶里裝著醇香的葡萄酒。
&esp;&esp;阿薩思:……
&esp;&esp;有點眼熟,像是綠林王國餐桌上的配置。
&esp;&esp;也是,精靈一族活得長,物資豐富但物欲低,長桌上總是給精靈幼崽備著食物,讓他們可以在玩耍后隨時補充能量。
&esp;&esp;萊戈拉斯享受了幾百年“幼崽”的待遇,會將這個習慣刻入骨髓也算正常。
&esp;&esp;食物放在觸手可及處,會讓人不自覺地感受到豐盛和安全,情緒也會更穩定。
&esp;&esp;她的窩變了樣子,但感覺很不錯。
&esp;&esp;阿薩思終是推門而入,換鞋,把新購的食物放在一旁。這時,萊戈拉斯從吊床上倒掛下來,看上去恢復得很好,手腳的骨頭已經復原,沒有任何異常。
&esp;&esp;“阿薩思,你的公寓怎么沒有洗衣機和微波爐?”
&esp;&esp;“你不是會‘讓衣服變得干凈’的魔法嗎?”阿薩思仰頭,“還需要那些做什么?”
&esp;&esp;萊戈拉斯一笑:“既然在人類的城市生活,那就裝得更像人類一點。等天黑了,一起出去購物吧。”
&esp;&esp;“沒興趣。”阿薩思分得清清楚楚,“魔法能解決的事,花錢不值得。但如果是去‘零元購’,我可以考慮出門。”
&esp;&esp;“什么是‘零元購’?”
&esp;&esp;三小時后,天色已暗。阿薩思帶著萊戈拉斯前往郊區,指著草坪上“免費”的牌子和一堆二手貨,讓精靈狠狠見了世面。
&esp;&esp;萊戈拉斯:“難以置信……”
&esp;&esp;他走上前去,摩挲著一堆“舊物”,只覺得這場景與他見過的“舊物處理”完全不一樣。
&esp;&esp;以他對人類的了解,大部分人還是提倡節儉、很有舊物利用意識的。
&esp;&esp;即使搬家也不會大批量扔東西,只會全部打包或是拉去集市低價處理,像這種各類物件堆一起、不少還是七成新的“零元購”——他還真沒見過。
&esp;&esp;萊戈拉斯:“住在這里的都是富人嗎?”
&esp;&esp;如此安置舊物的不止一戶,而是該社區的一批。放眼望去,這兒的獨棟別墅光亮全無,沒有人住,路燈下已經結了蜘蛛網,看上去頗為瘆人。
&esp;&esp;“不是富人。”
&esp;&esp;阿薩思回道:“白天過來撿舊物的人不少,我聽他們說,這個社區是‘員工街’,為安布雷拉公司的員工住宅區。只是,住在這里的人似乎在兩個月前調任了。”
&esp;&esp;“全部?”
&esp;&esp;“你信?”
&esp;&esp;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&esp;&esp;確切地說,住在員工街的人消失在某一天的上班后,從此再無蹤跡。
&esp;&esp;好心的鄰居報了案,可沒多久,安布雷拉公司發布了“員工調任”通知,并徹底關閉了浣熊市的大樓,似乎是把這一大批失蹤人口安排到別處去了。
&esp;&esp;可真相真是如此嗎?
&esp;&esp;阿薩思:“這家公司在日本東京有本部,在法國巴黎有研究所,浣熊市有個殼子。”
&esp;&esp;萊戈拉斯嗅到了風雨欲來的氣息:“你打算過段時間去那里?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
&esp;&esp;四野無人,只剩零星幾個監控在運作。兩人權當沒看見,在草坪上扒拉起需要的東西。
&esp;&esp;洗衣機早就沒了,微波爐倒還剩一只。阿薩思目標明確,撿了微波爐就要走,可萊戈拉斯有點興致,像密林的松鼠一樣東看西湊,撿了個多抽屜的柜子和畫板回家,算得上滿載而歸。
&esp;&esp;他告訴她,由于在上個世界停留了太長的年月,他一無聊就讀了羅德島設計學院,畢業后成為了一名畫師,又在短短三年內成為了享譽國際的畫家。
&esp;&esp;“我只是畫出了記憶中的中土,讓密林、孤山、剛鐸、夏爾成為畫,沒想到感動了很多人。他們說從畫中讀出了一個漫長的故事,而其中一個富豪收購了我所有的畫,那個人就是托尼。”
&esp;&esp;他大賺了一筆,但他物欲不高,除去買顏料、搬家的錢,他把剩下的錢換成了黃金,為此還遭到過人類幫派的追殺。
&esp;&esp;他在很